【还没写完,校对,今天家里有点事处理,先更着,建议睡醒再看】
人类历史上最为人津津乐道的黑帮黄金时代,就源于美利坚的一纸禁酒令。
斧头帮如今控制着肯帕尔大街及其附近的几个街区,第一次征税行动很顺利,斧头帮的人数也扩增到了137人。
琛哥野生大香菇想卖酒水,常驻波茨坦市的滴滴代跑马拉鸡丝也想要把店铺转移到斧头帮的势力范围中。
鸡丝在波茨坦市开了两家公司,一家是方便倒腾些五金件的贸易公司,另一家则是房地产公司。
房地产公司名下已经有三间商铺,卖农药的、卖瓷器的,还有被服厂厂长李如龙的伯森世家门店。
这些店铺原本都在城市中心,但中心的地价他根本买不起,只能租,随着店铺销量的增加和收入暴涨,市政和房屋所有人开始了频繁涨价。
加之斧头帮已经站稳脚跟,又邀请他去帮忙打理私酒生意,他果断解除租贷合同开始搬迁。
然而,鸡丝不识抬举被一群不安分的商人记恨上了。
波茨坦市中心的喷泉广场上,几名西装革履的中年商人坐在咖啡厅的二楼,注视着斜对面那正在拆卸的伯森世家招牌,表情恶臭得近乎疯狂。
“这个乡巴佬拒绝了我们的善意,绅士们不如来猜一猜,他会把店铺搬到哪里?”
坐在靠窗座位的金发中年男人轻抿了一口咖啡,语气戏谑地问着。
“斯帕里区?”
“上一区吧?”
“也许是警察局的旁边呢?”
“哈哈哈哈”
同桌的几个大商人维持着基本的体面,简单说了几个鸡丝可能会搬迁的地段,甚至开起了玩笑。
窗边的金发中年男人也附和地笑了笑,摇着头说:“肯帕尔大道,他要把店铺搬到那里。”
“肯帕尔大道?”
原本还在笑着的几个大商人一下就不笑了,在做的几人,谁没有一点产业在肯帕尔大道。
前段时间那来了一伙强盗,霸占了附近街区,还把要向他们的店铺收保护费。
按照比例来收,每个月他们都固定损失10的净利润,这使他们蒙受了诸多损失。
奈何那伙叫做斧头帮的家伙手里家伙硬,寻常手段根本不奏效,那些警察也不敢和斧头帮拼命。
“那里是斧头帮的地盘,难道马拉基斯和斧头帮有合作?”一个商人略显迟疑地说着。
如果马拉基斯真和斧头帮合作,躲进了肯帕尔大道,他们也不好下手。
第一个月的保护费他们都老老实实交了,斧头帮能弄到那么多机枪,背后肯定有人支持。
在弄清楚背后之人的身份前,他们也担心会踢到铁板。
窗边的金发中年人今天就是来打消这几位的顾虑的,他放下咖啡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先生们,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困惑,但我在这里明确告诉大家,斧头帮的背后,其实是——维尔纳侯爵!”
“是那个维尔纳吗?”
“边境那个臭要饭的?”
“竟然是对了,这就说得通了。”
同桌的几个商人反应各不相同,有惊讶徨恐,有不屑鄙夷,还有讳莫如深,还有人困惑不解
维尔纳是边境的实权侯爵,可在帝国的贵族鄙视链里出于边缘地带,属于是末尾贵族。
来了帝国的腹地,就算是一个伯爵,也可以不卖他那个侯爵的面子。
波茨坦虽然只是个小城市,但因为靠近首都,这里的贵族天然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特别是面对边境那些泥腿子时。
边境地区经常会以兽人扣边的名义,向政府索取钱粮物资,整个帝国内核贵族圈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一群外地的跑到国度要饭来了!
年年要钱,年年给,而且越来越过分。
这几年议会垮台,加之普利斯二世掌权,还以为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居然敢把手伸到帝国腹地里来!
“本杰明先生,原谅我的无理,我只是好奇,您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一名稍微年轻一些的商人去过边境,也见过维尔纳家族的人,人家在边境当土皇帝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势力伸进波茨坦市?
被发现之后,维尔纳侯爵肯定会引起其他贵族的敌视,侯爵没理由要这么做呀?
本杰明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得意地说:“这是一个秘密,我只能说,我接触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的目光触及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任何信息只要他们想,他们就能知道。”
“哦,我的天呐!这是真的吗?”
“帝国居然隐藏着这样的组织?”
“他们真的什么都知道?”
本杰明眉头松开,欢快地说:“放轻松,我的朋友们,他们只是知道很多事,但不是全知全能的光明神。”
同桌的商人们放松了一些,紧张感肉眼可见的消失。
“所以,是那个组织的人提供的情报确认,斧头帮的背后是维尔纳侯爵?”那年轻的商人再次提出疑问。
本杰明点头道,“是的,斧头帮背后的武器来自泉水镇,那是在西面的一个新镇子。镇子与维尔纳侯爵安排在帝国腹地的家族成员金特·维尔纳保持着密切联系。
据提供的情报显示,维尔纳家族走通了陆军后勤部的关系,给予了小镇的几个商人国防承包商的身份,而伯森世家、新东方瓷器,以及消炎药,全部产自泉水镇!”
商人们倒吸一口凉气,伯森世家、新东方瓷器以及那在还没到后勤部就被贵族抢夺一空的救命神药竟然都是出自泉水镇。
“难道我们任由那个臭要饭的赚走我们的钱?”一个腹部突出的胖商人就说了,“他们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分明是想要独吞利益!”
言外之意所有人都能听懂,本杰明也示意这位胖商人冷静一些,“当然不,普利斯二世把这件事压了下来,维尔纳在边境掌控着一个集团军的兵力,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才是时候?”
商人们个个都露出了贪婪的嘴脸,急切追问的样子,好象他们谈论的东西原本就属于自己。
本杰明端起咖啡又抿一口,笑着放下杯子后说,“枪声响起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