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毕竟人多势众,在被连续砍翻几人后立即拉开距离崩了一枪。
子弹贯穿大西军玩家能骑的肩膀,每开痛觉的他装模作样地咬着牙,凶狠地扑上去。
警察慌乱后退,结果脚没踩稳倒了下去,被追上来的能骑乱刀砍死。
另外几人将环首刀别回腰间,捡起地上掉落的步枪。
大西王大喝一声“撤”,大西军的另外四人开始逃窜,临走时还不忘扛起那面印有西字的大旗,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们。
哔!哔!
哨子声盖过街道上慌乱尖叫的人群,火车站外是一条宽敞的主街道,人群在街道上乱窜,骑着自行车和马匹的巡逻警察听见枪声,一边吹哨子示警,一边向火车站赶来。
应征入伍两年半和小队里的其他人一起逃窜,因为穿着不起眼,很快就融入人群。
走出一段距离后,火车站方向忽然就传来了零星的枪声,他们显然是交上火了。
几个疯批玩家也不是单纯的疯批,他们就是那种,玩游戏纯粹为了爽的人,不管什么规则,他们只按照自己觉得最爽的方式来玩。
折磨敌人,也折磨队友。
砍人交火的时候,大西军几人还开着直播,b站上一堆各种历史人物昵称的人在给五人加油打气,说些干翻警察的话。
可惜警察人太多了,火车站属于重要交通枢钮,还有铁路警察和宪兵驻扎。
大西军左冲右突了一阵,扛着旗子还没跑出去多远,铁路警察就带着枪从火车站里冲了出来,与大西军五人交火。
骼膊中弹的能骑主动断后,掩护大西王撤离。
大西王在街道上边打边退,靠着不要命的气势迅速冲破了还没组织起来的警察的封锁,倒下三人后钻进阴森幽暗的小巷不知所踪。
短暂交锋就死了五个警察,中午时消息传开,整座城市都轰动了。
城市是人类文明高度发达的产物,也是高度社会化的场所。
林场小镇可以靠着信息流通不畅,加之经济掌控,将好几个警察的死压下来,但在城市里,这些手段是不管用的。
当天夜晚城市就实施了宵禁,警察持枪巡逻,大部分生产活动跟着停止,严打开始。
现在雄鹰帝国还没有严格的身份证明制度,只有间接证明身份的纸质文档流通。
应征入伍两年半等人虽然不用担心被抓,但也在牵连下晚上什么也干不成。
他们现在待的地方是一座廉价啤酒馆,这里也是波茨坦市工人们经常待的地方。
有些没有住所的工人还会到啤酒馆买醉,趴在桌子上一觉就睡到第二天,醒来就继续去工作。
没有住处的大部分玩家也都是找这些类似的地方下线,不过大部分玩家自然是不想什么也没干就下线。
“打听到了,市里有拳击比赛,半表演性质的俱乐部,就在市中心,好象叫角斗士。”
应征入伍两年半从啤酒馆的酒客那里打听到了想要的信息,“据说每天晚上那都会有比赛,赢下一场就能拿到50马克,被打死的话赔500马克。”
“各位有没有什么想法?”
长桌上坐着小队里的其他人,通过暴力活动获取马克是他们能想到的来钱最快的法子,其它办法不是没有,要么是来钱太慢,要么需要本钱。
他们连身上最后的20马克都用来吃饭了,现在又哪里还有本钱去做生意?
“打,我肯定一路赢赢赢!”
泰森抚我顶也就只能想到自己最擅长的打拳,他对自己的技术非常有信心,那可是经过拳击仿真器无数次千锤百炼打出来的技术!
“看那边那桌人。”抚她大帝握住啤酒杯把手,忽然伸直一根手指指向了啤酒馆角落那桌人。
众人扭头看去,角落那桌坐了六人,他们全都穿着衬衫和背带裤,脸和脖子上全是伤。
桌面倒插着一把亮闪闪的匕首,周围桌和那桌也离得比较远,似乎没什么人愿意靠近那桌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
抚她大帝说:“象不像黑帮?要不我们也去入伙?”
“干嘛要入伙,自己干不行吗?”野生大香菇兴致勃勃地说,“以前那些黑帮电影老帅了!我们也可以干啊!”
应征入伍两年半仔细想过,摇了摇头,“不稳定啊!他们肯定有保护伞,我们人生地不熟,进去也是被人当马仔呼来唤去。”
“怕什么,不都是打出来的吗?或者问问其他人要不要搞黑帮,搞的话我们入一股。”泰森抚我顶倒是对搞黑帮这事颇为感兴趣。
抚她大帝点头道:“问问其他人吧,稳一手,我就只有4次复活机会。”
几人便在在线群组,给来到波茨坦市的玩家发消息,问他们要不要搞黑帮,搞的话他们入股。
没想到炸出来一堆人,大部分人在陌生城市搞钱的办法除了偷和抢,竟然很多人选择的都是搞黑恶势力。
有跑商玩家说要搞木炭、农药和化肥生意需要黑恶势力保护,搞黑帮的话也要入一股。
盗圣带的盗门也积极响应:【我们晚上去搞钱,也要销赃渠道,搞黑帮的话我们也入股。】
我不在乎钱更是直接,【说吧,多少钱一股。收马克,1马克10r币。
一直没有发言的风吹蛋蛋凉这时候开口,说:“阿鸡你是说拳击被打死的给500?”
应征入伍两年半点头,随即猛然一怔。
第二天,城市中心一栋宽敞的方形建筑前来了许多人。
角斗士竞技场里迎来了除开业以来报名人数最多的一天!
竞技场的经理费舍尔很久没见识过这样的盛况了,接到消息后亲自接待了这群人。
原本他还在为成年男子全都跑去参军,缺少拳手忧虑,没想到还没想出办法,人自己就跑来了!
“你们都要报名是吗?到这里来登记,你们会得到自己想要的钱!就算打输了也能拿到10马克,这比你在码头搬半天都要赚。”
费舍尔压抑住内心的喜悦,拿出记录单,让钢笔沾满墨水,对自觉排队的摇钱树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野生大香菇。”
“野什么?”费舍尔困惑地掏了掏耳朵。
野生大香菇憨厚地说:“野生大香菇。”
“好吧,够奇怪的下一个。”费舍尔写下野生大香菇的名字,向下一个人问,“叫什么名字?”
“大西王!”
费舍尔猛然抬头,如同面对刘华强叼难的瓜主,对换了一身正常衣服的大西王说:“你叫‘大的西面王者’?”
大西王抚着不存在的胡须,缓慢点头,表情甚是舒坦。
费舍尔摇摇头,还是把这个奇怪的名字记了下来,越到后面,这些名字就越离谱。
还有个人居然叫【我不在乎钱】的,不在乎钱,为什么要来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