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樊霄阴恻恻的眼神看过去,诗力华一眼就发现了在一个卡座里与人闲聊的游书朗。
无他,游书朗的气质太显眼,往那边一扫就能看见他,别说,还真是男女都吃的那一款。
感受到身旁发小的怨气都快冲破屋顶了,诗力华灌着自己啤酒,不敢再去调侃他。
开玩笑,中文课和拳击课他都不想再上了。
他们进来时,这个酒吧里的人还不多,游书朗他们的卡座在舞台旁不远处,背对门口,看不到门口进来的人。
樊霄和诗力华两人进来就选了另一边的位置,这边算是酒吧的角落位置,并不起眼。
刚刚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去搭讪游书朗。
诗力华发誓,在这么吵的酒吧里,他都听到樊霄磨牙的声音了。
直到游书朗用钱打发了那个小鸭子,樊霄才点了一根烟给自己。
觑着樊霄发黑的脸色,诗力华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挑逗欲。
凑到冒着黑烟的樊霄耳边,贱兮兮的问“老霄,你跟那个游主任,现在什么关系呢?”
樊霄脊背靠在沙发里,烟咬在齿间,左手指间灵活的翻转着火柴盒,晃出了扰人的哗哗声,听到诗力华的询问,手上动作骤然停下,斜着眼看向诗力华。
偏咬着烟,从牙间泄露出一句话“没关系。”近距离的诗力华能听出话里的咬牙切齿。
赶紧转头给自己嘴里塞一口酒,怕自己笑出来的诗力华,抬手拍了拍樊霄的右腿,假装自己很心疼他。
樊霄压根没有心情去管诗力华,他看着对面与别人笑闹的游书朗,烟也抽不下去了,直接扔到酒台的烟灰缸内。
郁闷的一口将自己杯中的烈酒吞入喉中,烈酒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辛辣的滋味让他不自主皱起眉头。
但是就算这样,他的眼睛也没有离开对面的男人。
看着对面的三人起身离开,樊霄的眼神也随着跟过去,看着在夜场中显眼的白衬衫慢慢飘出自己的视线。
打电话让人跟着,看看这三个人要去哪里。
游书朗大发慈悲让这两位不知深浅的同事赶紧离开,再待下去真是午夜场了,这两个小直男得就地破防。
就只好说自己累了,想回去休息了,三个人就离开了酒吧。
游书朗正想说要不直接打车回去,就听其中一个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招牌说“游先生,你不是累了吗?要不要咱们去按个摩吧。”
游书朗看向那个招牌,酒局场上浸淫多年,他深知普通男人说按按摩是什么意思,暗地里撇撇嘴,不冷不热的说“我累了,不想逛了,你们要去就自己去吧。我先回去了。”
那个人一看游书朗这样,着急的说“游先生你也去看看啊,那是个泰式按摩店,我以前按过一次,泰式按摩可舒服了。而且刚刚是您给的钱,我也请您一次。”
他可不是别的意思啊,只是想请游书朗放松一下,他们也正好一起去,毕竟刚刚是自己找的酒吧,但却是游书朗破费的,他有点不好意思。
听出来他的意思,游书朗表情缓和,心中也在思索要不要去一趟。
刚刚为了放松喝了不少酒,去正规按摩一下倒也可以,出出汗也可以醒酒。
游书朗拿起手机查询,在距离这边几公里外的地方找到一家泰式按摩店,让这两位同事跟他一起坐车过去。
另一个同事还好奇的问“游先生,为什么不去近的一家,偏要挑一家远的?”
游书朗好笑的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朦胧的回道“酒吧啊?”
“对啊,能开在酒吧一条街的按摩店,你觉得他正规吗?”看向他的眼神里透着揶揄。
那人的脸霎时变红,刚刚在酒吧里喝的酒此时才缓缓上头。
游书朗回过头来自己摇头暗笑,伸手招了一辆车过来。
三人坐上车来到泰式按摩店里,这里的人没有刚才的酒吧那边多,稍显清静。
三人一进屋就能闻到一股柑橘和雪松的混合香气,屋内很热,整间店铺都充满了黄色和绿色,清新的视觉感受。
仿佛一进来就已经置身于那个炎热的曼谷街头。
进来后的招待人员都穿着充满异域风情的服饰,热情的迎接他们。
只要常去按摩店的人都知道,到店里,你就得听人家的了。
安排了洗脚和换衣服,三个人都选择好技师就要进房间等着了,一个房间只有两张床,所以游书朗被单独安排到另一个房间内。
两个人都点的男技师,游书朗自然保持队形,这边的男技师要么是膀大腰圆精壮小伙,要么是干瘦的大爷,看着就正规。
那两人都是年轻人没经验,选的都是小伙子,就游书朗选了个大爷。
他暗道就这种大爷,特有经验,劲儿最大了,这种按的舒服。
小屋内装修精致,昏黄的灯光照射着绿色的墙壁,在按摩床旁边还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有服务员刚刚放好的香熏蜡烛。
游书朗穿着泰式按摩店里专用的棉质短袖短裤,短袖是小v领,还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放松的躺在按摩床上,等着按摩大爷过来。
因为怕按摩期间客人出汗着凉,这屋内的空调温度调的很高。
本来就喝了酒的游书朗,闻着香熏的味道,就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昏昏欲睡。
还没等来大爷,游书朗就已经侧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