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的男人没有声音了,也没有出来,游书朗觉得不对,已经准备去看看,然后帮他找服务员过来。
进到里间,惊呆一瞬,居然真是樊霄!
樊霄现在狼狈的坐在隔间地上,幸好酒店的保洁做的不错,要不以樊霄的洁癖,肯定不愿意在这里沾一下。
他浑身的皮肤通红,暴露在外的脸和脖子都是涨红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紧闭,眉头中间皱起,似是在忍耐什么。
这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这是让人下药了!
樊霄他心眼子那么多,居然会中药?
但是游书朗已经没有多馀的理智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他赶紧上前将樊霄从地上抱起,他夹住樊霄的腰,弯腰使劲带起已经神志不清的樊霄
游书朗刚刚把人扶正,还没等他再发力
骤然被人接触的樊霄,他象是找到水源的干瘪树枝,猛地擒住旁边人的肩膀
一个转身把游书朗狠狠推到卫生间的隔板上。
男人身上的烟酒味混杂着浓烈的荷尔蒙的味道,向游舒朗冲过来。
精准的找到了游舒朗的薄唇,摩挲过后,再从脸侧逡巡到游书朗的耳侧和脖颈处。
因为喝酒发热,游书朗后背还带着些许薄汗。
有一只强韧有力的手掌和带着热意的指腹摩挲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
在那紧致精壮的腰在线流连。
让游书朗浑身一颤,象是过电一样地,浑身力道被卸下,没能推开面前的男人。
贴在腰侧皮肉上的掌心滚烫,激得游舒朗浑身一激灵,稍微回神,双手用力的撑开面前男人的肩膀。
象是感受到他的推拒,面前的男人用带着护具的另外一只手向上钳住他的脖颈,让他被迫抬起头,被迫张开他的唇。
护具的粗粝边角摩擦着游书朗细腻的脖颈皮肤。
男人身上的热意就要让游书朗融化,仅存的些许意识,让游书朗还知道现在这个环境不行。
不得不用手掐住樊霄的脖子,拦住他还想继续深入探索舌尖的秘密。
樊霄气喘吁吁,象是沙漠里渴了很久的旅客,双眼迷朦的望向游书朗,还用自己的鼻尖继续蹭着游书朗的鼻尖,不顾自己已经被锁喉的窒息感。
游书朗看樊霄状态实在太过惊人,不敢再眈误,用樊霄的手机联系阿火迅速过来,他们和实验室众人一起过来的,阿火在外面车上等待,游书朗叫他是最快的。
努力控制着樊霄,不让他再做出惊人的举动,游书朗可不想在阿火面前丢人。
但是没控制住樊霄的手,游书朗本本分分扎在裤子里的衬衣,早已被翻出在外,一只灼热的手掌仔细地揉搓着那节劲瘦的细腰,时不时还捏向游书朗的后腰敏感处。
大手还在往下。
逼得游书朗直接反剪樊霄的左手,才勉强保住自己的皮带。
阿火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游书朗衣冠不整,面色潮红的反剪自家老板的唯一一条好手臂。
看到阿火,游书朗一口气终于呼出,让阿火控制住他,赶紧带人回到车上。
自己回宴席去打声招呼,把喝醉的众人交代给酒店服务人员,然后就到停车场找他们。
阿火带着樊霄离开,游书朗平复自己情绪,整理自己的衣服。
在卫生间的镜中,他看到自己的脖子上都是红痕!
属狗的东西!
都让阿火看到了!
丢人丢大了!
用外套裹上,回到宴席间,发现大家都喝得很多,联合几位还清醒着的,游书朗直接叫刚刚吩咐好的服务人员将众人安排到各自的代驾与的士司电单车上,保证有人护送,顺路的一起走,单独回家的让酒店保安护送。
当他来到停车场时,一下就看到了在豪车外站着的阿火,快步上前。
阿火见游书朗来了,直接上车打火。
接到人起步就走,游书朗见樊霄还鬼迷日眼的在车座上,看到自己就往身上扑,连忙按住他。
让阿火去医院,阿火踌躇片刻,还是回答游书朗“游主任,老板这个样子,不能去医院。”
游书朗一边控制着不老实的樊霄,一边扭头冲阿火喊道“你看看他这个样子,这药效肯定有问题,不去医院你想憋死他啊!”
阿火为难说道“游主任,这也是为了老板好,最近公司内部一直有人在闹事,不停利用泰国方面向国内公司施压,老板之前已经为了这个项目顶了很大的压力,现在不能出现任何不利舆情,实在是没办法。我先送你们到老板家,然后去找医生,只能麻烦游主任先帮忙照顾我们老板了。”
游书朗愣住,他不知道樊霄还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阿火开车速度很快但是很稳,游书朗还没等想好该怎么做,感觉没过多久,就已经停车了。
其实也是因为这家酒店离樊霄家很近,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