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间走廊里,一直站着一个男人,没错,是樊霄。
他怕游书朗一直在忙,没吃东西,就在会议室散开后,独自过来,本想再看看认真工作的游书朗养养眼。
谁知道,他一过来就看见游书朗和一个女生聊的正开心。
那个女生刚刚在会议室见过,一边盯着他看还一边笑,他在会议室还以为这个女生有花痴病呢。
两人有说有笑,游书朗喝东西不小心洒了,那个女生还给他擦衣服,虽然游书朗躲过去了,但是樊霄还是看得心头火起。
游书朗还对着这个女生笑!
还笑得那么好看!
他从来没这么对自己笑过!
他身边怎么这么多人!
樊霄阴暗的心思一时之间控制不住的滋生出来
把他锁起来
让他只跟自己说话
让他只对自己笑
想独占游书朗的心到达顶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深看一眼已经往实验室里面走去的游书朗,樊霄缓慢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樊霄将办公室的窗帘全部合上,整间办公室阴幽静谧,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办公室是临时为樊霄安排的,东西不多,只在一边放上办公桌椅,另一边放上沙发与茶几,连书柜都只有实验室常用的铁质书柜。
樊霄一进来就将窗帘都拉上,然后人跌坐在沙发上。
心跳如鼓,他开始出汗,神情恍惚。
游书朗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情绪波动,他脑海中全部都是游书朗与其他人在一起时的愉悦神情,亲和的态度。
黑暗加重了心脏跳动的声音,樊霄呼吸急促紊乱,他耳边又响起之前游书朗急切叫喊他名字的声音
他的脑中思维混乱,一个又一个的人出现,吴玉萍、陆臻、黄启民、范青鸿还有游书朗刚刚一展笑颜的动人心魄。
他周围怎么那么多人!!!
最后突然在黑暗的室内,发出一道光来
就看到游书朗站在光里,男人修长的身形被光影包裹,用最深情的眸子看着他,对他说“樊霄,乖一点,过来。”
血液奔涌,樊霄伸手想要拉住游书朗伸过来的手,脑中全是狂喜,不想做任何思考
他想要
他想要游书朗
他想要游书朗抚摸他,抱着他,总之一切的动作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静谧黑暗的办公室中,铃声单薄且刺耳的响着
眼前的光不见了
手机显示,来电诗力华
满头大汗的樊霄,平复呼吸后,接听起来
诗力华在那边跟他诉苦
“老霄,你饶了我吧,我从毕业后就再也没上过课了,我困啊!”
“你以后想怎么追人就怎么追人,兄弟挺你!兄弟我替你肝脑涂地,两肋插刀!你指东我不打西,你说撵狗我绝不追鸡!”
“饶了我吧!老霄!”
听着诗力华那边的喋喋不休,樊霄诡异的平静下来,他突然有个好点子。
当电话挂断,诗力华打了个冷颤。
周围人看到他电话挂断,就把劲爆的音乐声开到最大,劲爆的音乐猛烈攻击着他的耳膜,让他回神。
诗力华久久没有说话,旁边人叫他都没有理会,这是在为游书朗默哀。
但复又想起自己现在还受制于樊霄呢,可没时间担心其他人。
樊霄这个老贼
就因为他说错一句话
为了治他,联系他爸说他想在中国长久发展,要多学习中国的知识和内容
还特意找了个膀大腰圆会拳击的中文老师教他
甚至还找老头子绝了他的后路
现在每天不上中文课,就上拳击课,他还没法拒绝,要不然他爸就要停他的卡!
既然上了樊霄的贼船,没办法,诗力华只能给游书朗祈祷,祈祷他好运吧。
另一边的樊霄,反而神情平和淡然,放下了手机。
躺在沙发上,黑沉的眸子盯着黑暗中明显的丝丝光亮,那是窗帘没有遮住的点点亮光。
温软的泰语在室内响起,樊霄摩挲着胸口的四面佛,笑得开怀
“菩萨求你以身饲魔(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