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在卫生间两人又相遇了,之前见面必说点什么马叉虫话的樊霄,这次像转了性一样,一点都没理洗手的游书朗,直接进入里间。
再走出来,也一本正经的跟游书朗说“游主任的手机怎么摔破了这么久都没换啊?”
游书朗嘴角抽动,他能说一开始是因为没钱,后来是因为习惯了就忘记换了。
那肯定不能啊,多丢面儿啊!
只是不轻不重的回樊霄一句“我这人念旧,不劳樊总挂心。”
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前后离开卫生间。
会议很顺利,经樊霄那边的团队人员分析,这个产品的市场前景非常不错,后面的商业推进活动可以逐步进行。
晚上,樊霄来到诗力华给他组的局。
混乱的夜场生活,会模糊人的时间观念,诗力华就是。
刚刚打发走自己给樊霄找的人,就看到樊霄一个人喝酒。
上去搂着独自喝酒的樊霄,张嘴就问“你什么人都不要,是你那个游主任得手了吗?”
樊霄眼睛凝视着流淌在手里酒杯中的浑浊液体,嘴角微翘“猎物想跑,但是被猎人追上了。”
“什么意思?游书朗跑了?怎么跑的?”诗力华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基本告别智商这种奢侈品了。
“前脚刚投资了博海药业,他就辞职了,然后又跑到长岭药业,我自然只能跟上。”樊霄好心的跟这个朋友解释。
“不是吧?你就为追个人,连着投资两个项目,这前前后后花了多少钱?”诗力华眉头皱起,心道老霄这是糊涂了。
“你这比我天天泡吧泡妞花的都多,怪不得人家都说,花天酒地的富二代才最省钱。你不是来真的吧?要是那小子一直吊着你,你就一直跟跟着啊?”还好没喝多,管住嘴了,没把那句“跟狗一样舔着”发送出去。
“当然不!”樊霄眼神冷冽的看着诗力华。
他象小孩子得意洋洋跟同伴眩耀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恶作剧一样,嘴角轻扬“你不懂,像游书朗这种强大的男人,要征服他,第一步就要去控制他的情绪和他的思想,要扰乱他的内心,他才会露出破绽。”
“今天去长岭药业开会,我就没有对他象以前一样特殊,就是要让他出现心里落差。”
但是突然就想到游书朗在卫生间的一句‘念旧’,拿着酒杯的手猛地攥紧。
刚刚的得意荡然无存,眉头紧锁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拿出手机联系人。
旁边的诗力华眉梢一挑,看着樊霄的动作急迫,衡量一番,到底没出声打扰他。
自己拿起一瓶新开的啤酒,喝着酒看着樊霄,心中暗道‘哥们,人家有没有落差我不知道,但是你这落差可太明显了!’
诗力华是真不清楚为什么樊霄对着游书朗有那么大的兴趣,自己给他介绍那么多人,男的女的,各色各样什么类型都有,这哥们儿愣是一点不吃,就盯着那个难啃的游书朗。
甚至按照游书朗的样貌特点,找了个差不多的,年纪还比游书朗小,樊霄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都怀疑,是不是那个游书朗会点儿什么怪力乱神的把戏,把樊霄迷住了。
自家从小就阴狠冷酷不当人的发小,怎么来中国遇到个男人就变成人了?
不行,得找机会去试试那个游书朗,不能让樊霄被人当傻子玩。
樊霄没去管诗力华想什么,他一想起游书朗念旧,自然想到陆臻,就心头一阵火气。
不是说合格的前任应该跟死了一样吗?
怎么他还阴魂不散的,惹得游书朗总想着他!
连忙用手机联系沙总,询问陆臻情况,得到消息陆臻在外省的拍摄快结束了,过一段时间就要回来。
樊霄直接给沙总发消息,让陆臻在外地多接点儿活,这半年内都别回来!
沙总那边表示为难,他们小模特公司,没有那么多外地业务。
樊霄废话不多说,直接给他打了一笔钱过去。
沙总就‘突然’想起自己在三亚有个舅老爷有个服装展需要人去拍宣传照,正好适合陆臻,让樊霄放心小陆这半年都会特别忙。
忙起来才好!
樊霄处理完陆臻心气儿顺了,继续跟诗力华喝起酒来。
两个人各怀鬼胎的干杯。
电话这边的沙总,放下手机,脸上的笑容还没消下去,对着面前低头认错的小模特就是一个逼兜。
“今天我开心,饶你一次,下一次你自己答应的局要是再敢提前跑出来,就不是一个巴掌的事了!知道了吗!”声音震耳欲聋。
“知道了。沙总,下次不敢了。”小模特哭着回答。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那个本事,怎么不知道给自己找个有本事的金主啊!你看看人家陆臻,这个事业运,连我都羡慕他。”沙总粗犷的声音中夹杂着恨铁不成钢。
象他们这种小模特经纪公司,想干干净净的基本不可能,没有谁能那么幸运一入行就有贵人扶持。
陆臻一开始规规矩矩的不去找金主,后面福运来了,这么大的老板捧他,别管能捧几年,人家至少火过。
他们也不是非得拉皮条,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而且金主越多,他们作为公司赚的越多,模特也能越火,双赢干嘛不干。
小模特顶着一个巴掌印的秀气小脸,泪眼婆娑的问沙总“老板,捧陆臻的大佬是哪位啊?”
得,动心了,动得别人饭碗的心。
沙总恨铁不成钢的说“有没有出息!你不自己去开发金主,反倒想着掀别人的金碗!”说着还想再动手让他知道厉害。
小模特赶紧道歉,弓着腰捂着脸就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