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搬家累的肩膀酸痛,终于收拾完了,躺在床上休息。
想起黄老师,之前借着端午节给黄老师发过消息,维持了联系,现在拿出手机给黄老师拨打电话,电话铃音响了四五声才被接通,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喂,小游啊,今天怎么想起我了?”
“黄老师,我今天搬家了,搬来的这个小区,好象就是您家的小区,想着之后有时间去您家拜访您。”游书朗笑着回复。
“哦?怎么搬来这边啦?这边离你上班可不近啊!”
“行啊!你要是明天晚上有时间就过来,正好让你师母给你做点好吃的。”电话那头的老人利索的应答。
“好呀,那明天我下班就去看望你和师母。太晚了,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明天见老师”游书朗顺利完成约饭,心情很好的放下电话。
“好嘞!”撂下电话的黄启民,纳闷的看着手机,一旁看着八点档电视剧的刘桂兰,眼睛瞟了一下自家老公,立马转回电视上。
直接问到“老黄,谁啊?怎么挂了电话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儿,你怎么了?”
黄启民抬头看向自家老伴儿,斟酌的说“明天小游要来,晚上你整几个菜呗~”语气竟然有点撒娇。
差点闪到刘桂兰的老腰,连电视剧都不看了“你好好说话!整那么恶心。哪个小游?他出啥事要你帮忙啦?”
黄启民抿着嘴,思索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不知道,但应该是遇到问题了。要不然好好的怎么会搬来咱们这个小区,肯定是遇到困难了!具体的等明天见面再问!咱们能帮就帮一把。当年也是我学生里的尖子啊!”
“行吧,知道了,就这么点事,值当你搁这儿恶心我。少用你那老脸卖相!”说罢就白了黄启民一眼,接着看电视剧了。
“哼,不跟你个老婆子一般见识!”黄启民受挫还不敢反抗,偷偷摸摸回一句嘴,转身去书房了,他还有资料没整理完呢!
但是晚上游书朗得到吴玉萍的消息,说她的治疔很成功,添添和她都可以出院了,通知一下游书朗,让他别担心。
游书朗答应明天去看她。
第二天
他要去医院,就直接跟公司请假,来到了医院。
直接来到上次吴玉萍的病房内,添添正好也在病床上跟人玩,笑声穿过病房到走廊中。游书朗没有直接进去,他在病房的透光玻璃处望向里面吴玉萍正带着添添玩遮眼睛的游戏。
小小的孩子跟随着母亲的动作,发出独属于小孩儿的清脆笑声,惹得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带上了慈爱的微笑。
上辈子的添添不到三岁就丧母,母亲在他的记忆里应该只是一段模糊的影子。
但是添添很乖,从来没有向游书朗问过自己的妈妈,只是游书朗有时去邻居家接添添回家时,发现添添睁着大眼睛看着邻居家的小女孩对着妈妈撒娇。
那时的添添应该也希望自己的妈妈也在吧。
其实游书朗也希望
突然间眼睛酸涩难忍,游书朗快步跑到医院走廊的深处,捂着眼睛,深呼吸平复心情。
推开走廊的消防信道,在满是消毒水味的步梯上坐下来,可能是希望屁股感受到的冰凉,传递到眼睛上来缓解这种酸涩。
忽然想到吴玉萍的手术费用还没有交,游书朗就直接顺着楼梯下楼去窗口缴费。
排队的人很多,今天好象很多人出院,游书朗慢慢等待着,盘算手里的钱,害怕不够。
到他时,赶紧报出吴玉萍的病号和科室,她是外地的务工人员没有医保,可以直接算帐。
正翻着钱包的手,在听到窗口那边的工作人员说“吴玉萍的费用已经结清,可以随时出院。”出现怔愣。
满脸疑惑的询问“麻烦您查询一下,是谁付的费用?”
工作人员听到这种请求也是不急不躁,在计算机上操作查询后,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带着窗口残次品般喇叭的电流声“是品风基金给与的资助。”
原来是樊霄,游书朗内心复杂,也有疑惑,樊霄是如何得知?
不敢再停留,怕后面的人着急,与窗口工作人员道谢后就先离开队伍。
他急忙想走回病房,想要去问问吴玉萍,这是怎么回事?
走的太着急,没注意在他左侧有个年轻人推着空轮椅与身旁的人聊天,正朝着他而来!
眼见一人一轮椅就要接触上了,一只手臂突然拽住游书朗的骼膊,将他往右后方一带,用身体包裹住突然失去平衡感栽倒的游书朗。
推着轮椅的年轻人被突发的状况吓懵,出于本能的控制住手里的轮椅,他旁边的朋友也一起帮忙,反应过来的两人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们忘记看路了!您没事吧?”
游书朗还被樊霄牢牢的抱着,两只手臂像铁钳般箍住自己,现在两人呈现十分亲密的姿势,男人宽厚的胸肌正在他面前,他的腿弯曲着,使不上劲。听着自己胸腔内的心跳声与樊霄的心跳声形成的二重奏,游书朗一时间没有反应,只呆呆地抬头看着樊霄。
从下往上看,只能看见男人的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巴。
刚刚所有事都发生的太快,连樊霄都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条件反射的将游书朗带入自己怀抱,低头看向怔愣的男人,眼尾因为刚刚情绪波动导致的发红还没有完全消散,眼波潋滟,十分动人。
前面的两个年轻人没有得到回答,只好再次提问“两位没事吧?”
游书朗被询问声带回理智,用手轻拍了拍樊霄还在用力的骼膊,示意他可以放手了,方便自己伸腿站起来。
面色稍有点红晕的游书朗,回复两个年轻人“我们没事,但是在医院里,还是慢点走的好。”
得到回答的两人松一口气,就说嘛,这两个人看起来也不象会讹人的样子。
赶紧应答“好的,好的,后面一定慢点走!我们先离开了。”说完就赶紧互相拉拽的走远了。
只留下在大厅里,尴尬无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