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应该不会太早来找自己,毕竟受骗的人员太多,证据也充足,怎么也得调查几天,确定后应该会通知自己。
警察不会放过张晨的,现在就看张晨会不会把韦林明也咬出来,狗咬狗,才好看。
游书朗压着眉眼思考事情,美人嗔怒亦是美景。
既然现在张晨那边基本解决了,那就得再想一想如何报下药之仇!
当初他们合伙戏耍自己,今天就要他们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想到今晚的大戏,游书朗感觉到心脏一阵猛烈的跳动,象是一台被踩到底的汽车发动机,正在疯狂的捶打着胸腔,每一下跳动的声音都通过骨传导到自己的耳中。
游书朗不自觉的开始控制自己短促剧烈的呼吸,让肺部重新吸入大量空气再慢慢呼出,这是他一贯的自我调节方法。
他在激动
在开心
肾上腺素在上升
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亲自为自己报仇。
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要留着这股气晚上去发泄。
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他先准备起来,毕竟是大戏,得有‘道具’。
夜晚终究还是来了,时间不会可怜任何一个渺小的人类。
在最大号的包房里,游书朗到来之前,樊霄的好朋友诗力华已经叫了很多人来热场子。
游书朗一进包房,就看到一堆蹦蹦跳跳的年轻男男女女,还有一堆人在围着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男人聊天奉承,正是诗力华。
他一转眼就在灯光照不到的靠墙沙发上看到了独自一人喝酒的樊霄,旁边的倒酒女郎正殷勤的给他倒酒。
游书朗进入后扫视完全场,就去跟樊霄打招呼,樊霄还装模作样的说“今天我的朋友刚回国,正好我也想让游主任认识一下我的朋友,他喜欢这样的场合,游主任不会见怪吧?”
说着还指示旁边的陪酒女郎给游书朗倒一杯酒,递了过去。
游书朗接过酒杯,对女郎点头示谢,对着樊霄现在的这张欠揍的脸,都能心情愉悦的带着笑意对他说“樊总说的哪里话,樊总抬举我,要给我介绍朋友,我当然得前来恭候。”
“樊总的朋友,那都是人中龙凤,我可是迫不及待要见一见了”说话尾音逐渐加重。
玩味的眼神看着樊霄,手上拿起酒杯就直接一口闷。
樊霄听着怪异,他从没在游书朗的身上感受到过这么明显的殷切期盼,他的眉心一跳。
“樊总,接着玩,我先出去抽根烟”说完也不去看樊霄,直接就起身离开这个吵闹的包间。
走到走廊窗户的位置,点燃一根烟,看着烟慢慢燃烧,装装样子,没抽。
脑海里却不停回闪着刚刚看到的樊霄。
今天的樊霄没有穿的很正式,一件带着暗纹的黑色衬衫,袖口松松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领口的扣子开着三颗,足以让身旁的人注意到他精致的锁骨以及那个垂在胸口的四面佛吊坠。
身上还散发着木质调香水味,刚刚离得近些,他就闻到了。
暗骂自己没出息,这个时候的樊霄,就是个没有心的精神病,自己居然还能被那副皮囊给勾了魂,赶紧出来休整一下。
何况他还得安排好一些事情。
另一边,诗力华逃脱开一帮子围着他转的小喽罗,跑到樊霄身边躲躲清净。
一把搂住樊霄的肩膀,在吵闹的音乐声中侧头贴着樊霄的耳边说“刚刚那个就是你说的乐子?看起来挺没趣的,你是怎么盯上人家的?”
樊霄幽深的眸子在昏暗的包房内无人能看见“无趣?他可有趣的很,身上秘密特别多,还是个圣母呢。”
“圣母?这年头还有这种人设?你让人做局了吧?”说着还直接吞下一杯朗姆酒,尽显豪气。
“真要是个圣母,让他给哥几个表演表演?”喝嗨了的诗力华想到一个缺德主意,跟樊霄申请执行。
樊霄听到诗力华的话,侧头看着摇摇晃晃的诗力华,眼神一闪,也将手里的酒仰头清空,挑眉回应“好啊。”
游书朗等烟燃尽,清理好就回到包房,刚一进去,又看到一个‘熟人’
薛宝添
薛宝添正跟樊霄聊着什么,嘴上跟樊霄聊天,手上却不老实,一直摸着身边美女的大腿。
樊霄不知应承了他什么,给他美的哈哈大笑,手从美女大腿挪到美女的肩膀上。
樊霄抬头看到游书朗回来了,就立马起身迎游书朗坐在他身边,跟薛宝添介绍到
“这是博海药业的办公室主任游书朗,我在本市说得上话的朋友,也即将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然后转头跟游书朗说“这位是瑞祥连锁药店太子爷,薛宝添,薛副总。”
薛宝添听到樊霄介绍游书朗的话,露出些许惊讶,樊霄这对个办公室主任的评价可不低。要知道樊霄可是品风创投的负责人,他竟然会对这么一个小小主任如此上心,还特意介绍给他认识,这个主任不简单。
游书朗虽然早都认识,但还是要装作第一次遇见的样子,妥帖躬敬地端上酒杯说着那些恶心的话术“久仰薛副总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游主任真是高抬。”薛宝添也是混迹这种场子多年的主,这种恭维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不走心的回复。
还能分心让旁边的美女帮他倒酒。
樊霄提示到“游主任,博海药业生产的药品想顺利进入市场,薛副总可是起着关键作用,毕竟药厂与终端销售药店的合作肯定是强强联合。”
樊霄拿起女孩刚刚满了杯的酒,面向两人端起敬酒。
“二位能在这里聊得愉快,那也是令人开心的事,如果以后能合作大家也是合作共赢,干杯!”说着就示意大家一起举杯同饮。
游书朗无法拒绝,只能一起碰杯,刚端起的酒是龙舌兰,他喝得急,辛辣刺激的味道直接灌满整个口腔。
心里实在嫌弃,在今晚这个场子里,这帮二代,这是开了多少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