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菜地里的花椰菜和西兰花吃不完,也拿来了点过来,你们可别嫌弃哦。”桂花嫂扬了扬她手中那个粉红色的口袋,满脸笑容的道。
“荷花婶,桂花嫂,你们两家地里种点东西,也不容易,都拿回去吧!你们吃不完,可以拿到镇上去卖。”李锐皱起眉头,摆了摆手,不想再收下她俩拿过来的东西。
荷花婶第一个不干了,眼一瞪,佯装生气道:“锐子,东西都拿过来了,怎么可能有拿回去的道理呢?”
桂花嫂把手里那个粉红色口袋,往客厅的角落一放,转身就走:“我得回家洗衣服做饭了,就不跟你们多聊了。”
荷花婶见状,也丢下了她带过来的东西,找个了借口趁机离开:“我也得走了,我得回家喂鸡喂鸭。”
“你们拿过来的东西,都拿回去。”李芳跑过去,和她俩拉扯了一番,她俩才得以走掉。
吃早饭的时候,李锐喝了一口红薯稀饭,笑着调侃道:“咱们家都不用再买菜了,村里人送咱们家的菜,吃都吃不完。”
“锐子,咱们家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买过蔬菜和水果了。”李芳笑眯眯的道。
苏香月也高兴地说:“村里人太过于热情了,每次她们送过来的蔬菜和水果,不管我们怎么推脱,她们都不肯带回去。”
李大富不想欠别人家的,于是开口说道:“过两天我去给她们每户人家送五十个腌制的咸鸭蛋和三十个新鲜鸡蛋,算是还礼了。”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李芳笑着接过这一话茬:“村里人之间相互多走动走动,有助于增加彼此之间的感情。”
“果果也要去!”果果高高地举起了她的两只小手手。
苏香月低头瞪了果果一眼:“怎么哪儿都有你呀!”
李锐摸了摸果果的小脑袋,仰着头,咧嘴呵呵笑:“我们家果果无处不在。”
果果顺着杆子就往上爬,高声嚷嚷起来:“粑粑说得对,果果无处不在!”
她话语落下还没三秒钟,婴儿摇篮里的仔仔就拉起了粑粑。
“啊!弟弟又拉臭粑粑了,好臭好臭啊!”果果这个小家伙一边捏着鼻子嫌弃道,一边麻溜地从她儿童座椅上爬了起来,跑到了客厅门口,远远地望着婴儿摇篮里的仔仔。
“你不是无处不在吗?弟弟拉粑粑了,你快跟我们进卧室,帮弟弟擦小屁屁。”苏香月偏着头,看着躲得远远的果果,勾手喊道。
果果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强颜欢笑道:“不要!弟弟拉的粑粑臭臭,果果闻了,想吐吐。”
吃完早饭,果果去幼儿园了。
李芳和李大富老两口收拾好碗筷,打扫好卫生,便回老屋去了。
此刻,李锐家的卧室内,只剩下李锐和苏香月两口子。
苏香月在李锐耳边耳语道:“咱家储物室里面的那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昨儿晚上,李锐他们几个从船上运回来了好些值钱的东西——二十四条中华烟、二十八箱威士忌、一个大金元宝、不少的外国银元、三颗蓝宝石,以及四十二枚袁大头。
“等会魏老会过来。”李锐早就联系过魏老了。
魏老就一个爱好,特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稀罕的古玩。
苏香月想到那个大金元宝,一张娇美的脸蛋都笑开了花:“李锐,你说那个大金元宝能卖多少钱呢?”
“几百万吧!”李锐想了想之后,小声且兴奋地回答道。
“这么多吗?”苏香月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李锐搂住苏香月的肩膀,嘴角高高翘起:“那个大金元宝,我们几个在船上称过,足足有七斤五两,这么重的大金元宝,要卖不到几百万的话,那咱还不如留着。”
苏香月两只眼睛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试探性地问道:“我要成大富婆了?”
“你早都成大富婆了。”李锐哼了哼鼻子,又轻拍了两下苏香月的肩膀头,肯定地回答道。
“好像是哦。”苏香月一脸喜滋滋的。
听苏香月这么一说,李锐便对着苏香月挤眉弄眼道:“要不咱再要个三胎?”
苏香月脸色瞬间一沉,她猛戳了一下李锐的脑门,翻白眼道:“以后再说,我得看你表现。”
李锐明知故问:“看我什么表现?”
这会儿,苏香月恰好想到了李锐的前女友翁海荣,于是便阴阳怪气地直哼哼:“你出海的那几天,你知道谁来咱们家了吗?”
听苏香月这语气,李锐就知道事情不太妙,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了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张嘴问道:“谁来了?”
“你的老相好翁海荣。”苏香月脸色阴沉的可怕。
李锐被吓了一大跳:“她怎么来咱们家了呢?”
这个疯婆娘,脑子抽风吧!
她和自己都分手那么多年了,她怎么突然跑到自己家里面来了呢?
卧槽,有些女人疯起来,简直太特么吓人了。
“她来咱们家,还不是想和你藕断丝连吗?”苏香月说话的语气还跟刚才一样,阴阳怪气的。
“老婆,你是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李锐双手紧握住了苏香月的双手,此刻他和苏香月正四目相对着,声音轻轻柔柔地说道。
苏香月对着李锐笑着挑了下眉:“人家没生过孩子,读过书,保养的又好,你对人家难道一点也不心动吗?”
这样的难题,在李锐这儿根本就不算难题。
李锐轻松应对:“老婆,她哪儿有你漂亮啊!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的心里只有你。”
苏香月盯着李锐的眼睛,指着李锐的脑门,寒着脸问道:“说,你和她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
“没有,绝对没有。”李锐一口就给否决掉了。
“你回答这么快,是不是心虚?”苏香月眯着眼睛,追着问道。
李锐有些哭笑不得了:“我没心虚,我心不虚。”
说到这儿,李锐对着苏香月抛了个媚眼,开起了玩笑:“我肾也不虚,我哪哪都不虚,你是了解我的。”
“别说了,别说了,你越说越不正经。”苏香月听得脸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