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欢乐斗地主?”许龙侧目,盯着李锐,一脸的懵逼。
如今这个年代,欢乐斗地主还没问世。
李锐愣了下,一反应过来,便用右手拍打了两下空气,打起了哈哈:“不重要,不重要,你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不给许龙说话的机会,他紧接着便将话题给拉回到了正轨上:“你和你爸给的价格太高太高,远超出我的预想,这会儿我心跳加速,心脏都快跳出胸膛了。”
“你小子不愧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许龙用拳头撞击了两下李锐的胸口,扬起下巴,笑眯眯地说:“懂得替我和我爸考虑,要换了别人的话,哪儿会考虑这么多呀!他们只会考虑多赚点。你只管把你的心放到你肚子里面去,我和我爸给你的钱,过段时间就会赚回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锐乐得多赚钱。
不管啥年头,都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他赚得多。
许龙和许乾坤以后也有的赚。
这属于多赢的局面。
他非常乐于看到。
“这里面还有啥值钱的渔获吗?”许乾坤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瞧着活舱里面的渔获。
“我再捞捞看。”宋兴国用他手中的网兜又捞了好几下,结果只捞上来几条老虎斑和青斑,许乾坤没瞧上眼。
许龙也伸长了脖子,期待万分道:“还有吗?”
李锐闭上眼睛,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猛地睁开眼,惊喜回答道:“还有还有,里面还有两条大斗鲳。”
活舱里头的稀有渔获蛮多的,他不可能全都给记到他脑里面。
经过李锐这么一提醒,宋兴国立马就想起了那两条大斗鲳,恍然大悟道:“是哦,那两条大斗鲳都挺大的。”
这会儿徐东和苏坤两人手里头也拿着网兜,跑过来,捞着活舱里头那两条大斗鲳。
“捞上来了,捞上来了。”徐东运气比较好,他没捞两下,就把那条小一点的斗鲳给捞了上来。
“这条斗鲳好大啊!”许龙惊喜满满。
许乾坤也高兴极了:“这条斗鲳确实挺大的。”
想了想之后,许乾坤便指着那条小点的斗鲳,直接开价道:“这条斗鲳二十万。”
李锐和宋兴国等六人都为之一愣,接着又是一阵喜悦。
“这条斗鲳更大,这条斗鲳足足有七斤三两。”不消片刻功夫,宋兴国又从从活舱里头捞出了那条大的斗鲳。
“这条斗鲳八十万。”许龙就瞥了一眼,就给出了一个极高的价格。
李锐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几个稀罕渔获,足足能卖几百万。
要知道大部分人奋斗一辈子,都赚不到几百万。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的疯狂。
“还有吗?还有吗?”许龙扯着嗓子嚷嚷。
“没了吧!”宋兴国不太确定的道。
徐东看了宋兴国一眼,声若蚊蝇地附和道:“应该是没了。”
听他俩这么一说,许乾坤挺直了腰杆,扭了扭,心情舒爽道:“够了,完全够了,有了这些稀罕渔获,这次我肯定能和浙省的高级高官搭上关系,我和小龙的事业将会蒸蒸日上。”
许龙和许乾坤四目相对,极度亢奋道:“爸,有了这些稀罕渔获,咱俩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这次你一定要将白海冰给踩死,让他这辈子都没有再翻身的机会。”
“我肯定会这么做。”许乾坤眼神一凝,两道目光锐利跟两把锋利的刀子似的。
谁知这时候李锐竟指着活舱的另一个活水格,抛下来一颗重螃炸弹:“宋叔,东子,你俩忘了,那个活水格里面可还单独放着一条四十斤重的黄唇鱼呢。”
此话一出,整个甲板上,只剩下搬运工们继续往下搬运海鲜的声音了。
其他人几乎全都石化了。
咕咚!
宋兴国喉结情不自禁地蠕动了一下,吞咽下了一口口水,而后忙点头如捣蒜地说道:“对对对,那个活水格里面确实单独放着一条四十斤重的黄唇鱼。”
徐东走过去,弯下腰,费了老鼻子力气,才将那条四十斤重的黄唇鱼给捞上来。
“还真有啊!”许龙看到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近些年来我几乎没见过这么大的黄唇鱼。”
说罢,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许乾坤,压下心中激动和亢奋,急急忙忙催促:“爸,这条黄唇鱼,你来出价。”
“让我想想。”许乾坤挠了挠头,声音低沉且坚定的道:“一口价,两百六十万!”
“宋叔,你确定?”李锐嘴巴张得贼大。
宋兴国赶忙瞪了李锐一眼,开玩笑道:“锐子,你别这么激动,你把人都喊错了,你应该喊叔,你宋叔我哪儿这么多钱,花两百多万买一条鱼呀!你把我这把老骨头卖了,都卖不到两百多万。”
李锐轻拍了一下他自己个的嘴巴,一边不止的点头,一边哈哈大笑:“怪我,怪我,都怪我太激动了,才把人喊错的。”
许乾坤摆摆手,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没事儿。”
“锐子,我来算算总价格。”许龙掰着手指头,耐心地计算了起来:“刚才那只甘氏巨螯蟹六十万,那两个大鲍鱼三十万,那两条大黄鱼一百七十万,那两条斗鲳一百万,这条黄唇鱼二百六十万。”
算完之后,他看着李锐,笑着挑了下眉:“我没算错吧!”
李锐早在自己心里面默算了一遍,这会儿他听许龙这么一问,没有正面回答许龙的问题,反而笑着调侃道:“你肯定算对了呀!你跟我不一样,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你数学是数学老师教的,简单几个加法,你算出来,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吗?”
“你别扯几把蛋了,搞得你好像没读过大学似的。”许龙脸一沉,憋着笑,拍打了两下李锐的肩膀头。
与此同时。
月牙岛上,李锐家中,李芳腰间系着围裙,从厨房里面跑出来,又追着苏香月问:“锐子给你打没打电话?”
“没打。”苏香月哭笑不得。
这个问题,她婆婆今天已经问她十二遍了。
这是第十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