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关于苏玦的事情,让冷飞时刻跟他保持联系,不管如何,这小子最起码没有隐瞒极寒的事情,这让我们国家避免了很大的损失。
七长老结束了这个话题,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下面我们要讨论一下,以后能源和可持续发展物资的问题。”
听到七长老的话,一众长老的面色顿时凝重起来,就连宗主的神色都变得极为认真!
无他,因为能源和可持续发展物资,是末日的重中之重!
虽然大家嘴上称呼为恶劣天气,但其实这就是极寒末日,只是大家都没有点破罢了。
所以在末日里,能源是运转一切的核心,物资供应是一切生存的条件,这两者缺一不可!
特别是可持续发展的物资,这才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程,这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的生态圈!
在生态圈里,不但要有保证人体营养的畜牧业,还要有供应人体微量元素的蔬菜等农作物。
如果把这个小型生态圈,放在大型避难所里的话,那这将会是一个超级庞大的工程!
三长老比较果决,但同时也比较激进:“实在不行就启动r项目吧,总比看不到希望强吧?”
沪上,徐会区,千科广场地下一层。
千科广场地下一层本来是商业区,这里有超市,二次元周边商铺,还有美食街等。
可现在整个地下一层,已经全都被司徒浩南给占有了。
司徒浩南大约60来岁,此时他正靠在松软的真皮沙发上,他半白的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双眼看起来有些阴鸷,在他右手上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正在津津有味儿的看着司徒健仁在那处理事情。
司徒健仁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摘掉口罩以后,露出右脸上的一条狰狞的伤疤。
司徒健仁看着昔日一起同甘共苦的“同伴”们,也早就没了往日的热情,此时再看他们的目光就如同奴隶一般。
这群贪婪者看到司徒健仁的眼神后,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他们上当了,那天他们跟着司徒健仁来到千科广场后,才知道什么叫羊入虎口!
不过当时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一开始并没有怎么害怕,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罢了,他们400多人还怕这里的几十号人不成?
可直到此时,他们才知道他们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一个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抓着司徒健仁的裤腿不断哀求:“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他已经发烧三天了,再不吃药就完了,他才10岁啊!”
当天这群人来到千达广场后,才发现有很多人已经开始发烧了,特别是被冰冻住的人,现在已经有人昏迷不醒了。
有人看到男人跪下,有亲人发烧的人也咬著牙跪了下来,都开始恳求司徒健仁,希望他可以给他们的亲人治疗。
司徒健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突然换上一副笑脸,弯下腰热情的扶起地上跪着的男人:
“我最近很忙,这确实是我的疏忽,放心,我不会不管你们的,我们可是同伴啊!”
司徒健仁转身看向众人:“你们去把生病的人,都抬到这里来,我让医生好好给他们看看!”
众人看到司徒健仁的态度后,立马露出激动的笑容,连忙回去抬生病的人了。
司徒浩南抽了一口雪茄,嘴缓缓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烟雾瞬间遮挡住了他那诡异的笑容。
不一会儿,一群人抬着十几个病人,就来到了司徒健仁的面前:“健仁兄弟,快让医生给他们好好看看吧!”
司徒健仁阴狠一笑:“好啊,我这就找医生来给他们好好看看!”
话音刚落,司徒健仁猛然把手伸进怀里,快速掏出一把西格绍尔p365手枪,接着毫不犹豫的就把枪口对准了地上的病人!
司徒健仁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这是他三年前,从在美国当雇佣兵回国以后,时隔三年终于再次肆无忌惮的开枪s人!
每开一枪,司徒健仁脸上的疯狂就更深一分,最后直接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直到弹夹里的21发子弹彻底打空,司徒健仁这才停止了射击,他浑身猛然颤抖一下,脸上又重新恢复了阴狠的表情。
“啊啊啊!”
“啊啊,杀人啦!”
“司徒健仁,你竟然私藏枪支,你竟然还敢杀人!”
众人看到如此血腥的场景,顿时惊恐的大叫起来,有的人抱住头蹲下逃避,有的人大声指责司徒健仁来缓解内心的恐惧!
躺在地上的人有老人,还有女人跟孩子,此时他们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地上的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司徒健仁重新换上一个新弹夹,他狞笑着看着众人:“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她们活着也是一种痛苦,我只是帮他们解脱而已。”
“再说了,末日里老人跟女人最没用了,要力气没力气,要能力没能力,就算救活了也是浪费粮食!”
众人终于彻底认清了司徒健仁,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魔鬼,疯子,我们要离开这里,我们要去报警!”
“对,司徒健仁就是个疯子,我怀疑他就是间谍,大家一起出去,我就不信他还能都把咱们s了不成!?”
这群人说完后,直接朝着入口走去,他们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呵呵呵,想走,你们这些天吃我的,喝我的,真以为我是大善人啊!”
司徒健仁一挥手,一旁突然冲出来一群穿着迷彩服的雇佣兵,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一把16突击步枪!
这群人没有犹豫,直接对着人群里年纪大的就是一梭子!
“啊啊啊!”
这群人看到雇佣兵后,一开始还想硬冲出去,结果看到他们毫不犹豫的就开枪以后,立马就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司徒健仁非常满意,他把手枪重新塞进怀里,这才转身走到司徒浩南身前。
此时司徒浩南脸上的疯狂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他对司徒浩南低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