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朝。
德胜门外,战场中心。
两军对撞,血肉横飞!
安如意骑在战马上,双刀如风,砍翻了一个又一个瓦剌骑兵。
但是。
她突然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
“太师呢?!”
“顾太师去哪了?!”
刚才还站在那口巨大棺材上,带着大家冲锋的顾沧海,突然不见了!
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还在。
但里面……是空的!
“完了!主帅丢了?”
安家军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仿佛是为了解答众人的疑惑,再次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叮!战略篇!】
【名场面二十:全图挂开启!偷家战术!】
【靖难之役打到了第三年。】
【虽然燕军胜多败少,但朝廷毕竟体量大,怎么打都打不完!】
【朱棣陷入了迷茫,准备去攻打一个个坚固的城池。】
【关键时刻!】
【顾沧海站了出来!】
【顾沧海:打城池?那是笨蛋才干的事!】
【顾沧海:老子教你一招——直捣黄龙!偷水晶!】
画面定格。
建文三年,冬。
河北,燕军大营。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朱棣看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朝廷据点,头发都愁白了几根。
“先生……”
朱棣指着山东的几座重镇,叹气道:
“盛庸、铁铉这几个硬骨头,太难啃了!”
“济南打不下来,东昌又损兵折将。”
“咱们只有这十几万人,要是这么一个个城池推过去,打到猴年马月才能到南京啊?”
“咱们耗不起啊!”
确实。
此时的燕军,就象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虽然凶猛,但四周都是铁栏杆。
粮草不足,兵源不足,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满帐将领一筹莫展的时候。
“啪嗒!”
一声脆响。
顾沧海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馒头,直接扔进了面前的菜汤里。
那是刚刚炖好的红烧肉汤,油汪汪的,还飘着血沫子。
馒头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吃!就知道吃!”
顾沧海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把抓起那个吸饱了汤汁的“血馒头”。
大步走到地图前。
“王爷。”
“你是不是傻?”
“咱们是干什么的?咱们是造反的!”
“造反讲究什么?讲究一个快!讲究一个狠!”
顾沧海拿着那个还在滴汤的血馒头,狠狠地往地图上的一个点按了下去!
那个点,不是济南。
不是徐州。
而是——
大明的心脏!
南京!!!
啪!!!
血红的汤汁在地图上炸开,染红了整个南京城!
“这……”
朱棣和众将领都惊呆了。
“先生,这是……”
“这是水晶!这是大本营!”
顾沧海把馒头拍扁,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打什么城池?推什么塔?”
“费劲!”
“那些城池里的守军,就是朝廷的防御塔!”
“咱们为什么要跟塔过不去?”
“咱们直接绕过去!”
顾沧海的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令人匪夷所思的曲线:
“避开济南!避开徐州!避开所有难啃的骨头!”
“象一把尖刀!”
“直接插进朱允炆的心脏!”
“只要拿下了南京,把朱允炆从龙椅上拽下来!”
“那些城池,那些守军,不就全都变成咱们的了吗?”
“这就叫——【擒龙战术】!”
“这就叫——【直捣黄龙】!”
“这就叫——【偷水晶】!”
轰!!!
这个战术构想,太超前了!太疯狂了!
这完全违背了古代“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军事常识!
这简直是在拿全军的性命在赌博!
“可是……”
朱棣咽了口唾沫,提出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先生,咱们孤军深入,后勤怎么办?”
“粮草怎么办?”
“一旦被截断后路,咱们连饭都吃不上啊!”
“粮草?”
顾沧海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嘿嘿一笑。
唱出了一句让后世无数人dna颤动的歌词(魔改版):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顾沧海指着地图上那些沿途的州县,眼中闪铄着绿光:
“大明富庶啊!”
“沿途的官仓,那就是咱们的食堂!”
“咱们一路走,一路抢……哦不,一路‘征用’!”
“以战养战!”
“这就是——【闪电战】!”
“我们要快!快到让朝廷的调令还没传达,我们就已经到了南京城下!”
“快到让朱允炆那个小兔崽子,还在后宫喝茶,就被我们把刀架在脖子上!”
“懂不懂?!”
朱棣看着地图上那条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路线。
看着顾沧海那双燃烧着野火的眼睛。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砰!砰!砰!
这战术……
虽然险!虽然毒!
但真特么带劲啊!
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干了!”
朱棣猛地一拍桌子,将那个被拍扁的血馒头抓起来,一口塞进嘴里!
狠狠地嚼着!
“听先生的!”
“不推塔了!”
“全军出击!”
“偷水晶去!!!”
天幕之上。
这一幕“跨时代的战术教程”,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观。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鞋子,终于还是没忍住,扔了出去。
但这回不是砸人。
而是兴奋地砸在了地板上!
“好!好一个直捣黄龙!”
“好一个偷水晶!”
“这顾疯子,不仅是个老六,还是个战术鬼才啊!”
朱元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两眼放光:
“当年咱打天下,也是这么干的!”
“避实击虚!攻其不备!”
“老四这小子,之前被那些兵书读傻了,非要去啃硬骨头。”
“幸好有这顾疯子给他开窍!”
“这就是全图挂啊!”
“朱允炆那个废物,还在调兵遣将守城池呢,人家直接去掏他老窝了!”
“哈哈哈哈!痛快!”
“这才是打仗!这才是艺术!”
正统朝。
德胜门外战场。
天幕画面渐渐淡去。
但那股子“偷家”的疯狂劲儿,却在每一个人的心里生根发芽。
“太师……”
安如意看着空荡荡的棺材,突然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战场的极远处。
看向瓦剌大军的大后方!
那里。
是也先的粮草大营!
也是瓦剌人的“水晶”!
“难道说……”
安如意瞪大了眼睛:
“太师他……又去偷家了?!”
与此同时。
瓦剌大后方。
三十里外。
一片寂静的山谷中。
也先的粮草大营,正驻扎在这里。
无数的牛羊、战马、粮草,堆积如山。
守卫森严。
但是。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他们以为主力都在前方死磕的时候。
一支只有几百人的神秘小队。
正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领头的。
正是那个应该在前方指挥大军的——顾沧海!
此时的他。
已经脱下了那件显眼的红白道袍。
换上了一身漆黑的夜行衣。
手里拿着的,不再是斧头,也不是唢呐。
而是一个个……
还在滴答滴答响的——定时炸药包(依然是土制加强版)!
“嘿嘿嘿……”
顾沧海趴在草丛里,看着前方那连绵的营帐。
露出了一个极为阴险、极为猥琐、却又极为致命的笑容。
“也先大孙子。”
“你在前线打得挺热闹啊?”
“想不想看烟花?”
“爷爷给你准备了一场——盛世烟火!”
顾沧海回头。
看着身后那几百名从安家军里挑选出来的、最擅长潜入和放火的精锐。
低声下令:
“记住口号!”
“别推塔!只偷家!”
“把火药给老子塞进他们的粮堆里!马槽里!甚至塞进他们的裤裆里!”
“半个时辰后!”
“引爆!”
“老子要让也先那个王八蛋,哭都没地方哭!”
“行动!!!”
嗖!嗖!嗖!
几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钻进了瓦剌大营。
这就是顾沧海!
这就是大明第一疯批首辅!
你以为他在第一层?
其实他在第五层!
正面战场?那是给你们看的障眼法!
真正的杀招。
永远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最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