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寒风呼啸,顾沧海站在那里,就象是一座亘古不变的丰碑。
他看着远处瓦剌大军扬起的尘土,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太师。”
一旁的安如意,手里紧紧握着双刀,有些紧张地问道:
“瓦剌人就要到了。”
“听说也先那个弟弟,叫什么伯颜帖木儿的,最喜欢抓汉人女子做人质,逼守军投降。”
“若是他们抓了百姓……”
“抓?”
顾沧海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篾:
“让他抓!”
“老子当年连李景隆那个蠢货的‘人质战术’都破了。”
“还会怕这群只会骑马的蛮子?”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仿佛是为了配合顾沧海的装逼,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bg从优雅的华尔兹,瞬间变成了激昂、狂躁、充满了重金属质感的——《核爆神曲》!
【叮!战役篇高潮!】
【名场面十七:艺术就是爆炸!】
【当李景隆被逼急了,祭出了下三滥的“绑架人质”这一招。】
【他以为他抓住了顾沧海的软肋?】
【错!】
【他抓住的,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顾沧海:绑架我老婆?你经过火药的同意了吗?】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隆冬。
北平城下。
此时的李景隆大军,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身上是屎,脚下是冰,还要忍受大妈们的精神污染。
李景隆彻底疯了!
他不想打了!但他也不敢退!退回去就是个死!
于是。
他想出了一个绝户计!
“把人带上来!”
李景隆披头散发,双眼赤红,挥舞着马鞭嘶吼道。
吱呀——!
一辆巨大的囚车,被推到了两军阵前。
囚车里。
关着一个身穿凤冠霞帔、虽然看不清面容(被头发遮住),但身形婀挪的女子。
那衣服,分明就是顾沧海夫人安妙衣平时穿的!
“顾沧海!”
李景隆拿着大喇叭,发出了最后通谍:
“看清楚了!”
“这是你老婆!是你的安妙衣!”
“没想到吧?本帅早就派人潜入城中,把她抓出来了!”
“现在!”
“本帅数三声!”
“你要是不开城投降,本帅就让人当着这几十万大军的面,把她先那个……再那个……最后大卸八块!”
“哈哈哈哈!我看你心不心疼!”
卑鄙!
无耻!
这简直是下流到了极点!
城楼之上。
燕王世子,也就是后来那个仁厚的大胖子——朱高炽。
此时正趴在城墙上,哭得象个二百斤的孩子:
“师娘!”
“那是师娘啊!”
“顾太师!怎么办啊?”
“咱们不能看着师娘受辱啊!要不……咱们降了吧?”
朱高炽心地善良,是真的把安妙衣当亲娘看待的。
周围的燕军将士,也是一个个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祸不及妻儿!
这李景隆,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然而。
就在全军悲愤、士气动摇的关键时刻。
那个被所有人注视着的男人——顾沧海。
此刻却面无表情。
甚至……
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哭?”
“哭个屁!”
顾沧海一巴掌拍在朱高炽那个胖脑袋上,打得他肥肉乱颤:
“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世子殿下,你仔细看看。”
“那笼子里关着的,真是你师娘?”
朱高炽一愣,揉了揉眼睛:
“衣服……是师娘的啊……”
“衣服是,人就是吗?”
顾沧海嗤笑一声,走到城垛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景隆。
那眼神。
就象是在看一个正在表演拙劣魔术的小丑。
“李景隆!”
顾沧海气沉丹田,声音如同洪钟大吕: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还是被金汁灌傻了?”
“拿个充气的……啊不,拿个假人糊弄谁呢?”
“我老婆?”
顾沧海指了指天上那轮惨白的冬日暖阳:
“我老婆现在正在月亮上喝茶呢!”
“你抓的那个?”
“那是老子给你准备的——祖宗!”
“什么?”
李景隆愣住了。
假人?
不可能啊!那明明是探子从顾府抓出来的……
就在李景隆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
顾沧海动了!
他猛地一挥手,大喝一声:
“来人!”
“给李大将军上菜!”
轰隆隆!
一架巨大无比、造型怪异、两翼绑着无数火箭、肚子里塞满了黑火药的巨型“木鸟”。
被推到了发射架上!
那尖锐的鸟头,正对着李景隆的囚车!
闪铄着死亡的寒光!
“这……这是什么怪物?”
李景隆吓得从马上差点摔下来。
“这是你爷爷!”
顾沧海手持火把,站在那巨型火箭旁边,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笑容:
“李景隆!”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用我老婆的名头来恶心我!”
“这是我的底线!”
“触之必死!”
“现在!”
“签收你的快递吧!”
呲——!!!
火把落下!
引信点燃!
那根粗大的引线,象是一条火蛇,疯狂地钻进了“神火飞鸦”的肚子里!
下一秒。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
那架巨型木鸟,屁股后面喷射出长达数丈的烈焰!
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嗖——!
直接冲出了城头!
速度之快,如同流星赶月!
直奔那辆囚车而去!
“不!!!”
李景隆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调转马头就跑。
“快跑!那玩意儿飞过来了!”
然而。
顾沧海的“物理学”可不是白学的。
那弹道计算得精准无比!
那“神火飞鸦”在空中划过一道死亡弧线。
不偏不倚!
精准命中!
轰隆隆——!!!!!
第二次爆炸!
比刚才发射时还要响亮十倍!
那辆囚车,连同里面那个被李景隆当成“人质”的女子。
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团耀眼的火球!
紧接着。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囚车里炸开的,不是血肉模糊的尸体。
而是——
无数根生锈的铁钉!
无数块锋利的铁片!
还有漫天飞舞的霹雳弹!
原来!
那个所谓的“顾夫人”,根本就是顾沧海早就安排好的死士替身(甚至是木偶)!
她的衣服里,肚子里,塞满了炸药和破片!
这就是一颗——人形自走核弹!
“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这是什么?这特么是什么啊?!”
囚车周围的几百名亲兵,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
李景隆虽然跑得快,但也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十几米远。
摔了个狗吃屎!
屁股上还扎了一块铁片,疼得他嗷嗷直叫。
“疯子!”
“顾沧海你个疯子!”
“连‘老婆’都炸!”
“你没有心!你是魔鬼啊!”
李景隆趴在地上,看着那团还在燃烧的蘑菇云,心态彻底崩碎成渣。
他以为是人质。
结果是炸弹!
这仗还怎么打?这特么完全是降维打击啊!
城楼之上。
顾沧海看着那绚丽的烟花,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枪口。
“艺术。”
“这就是艺术。”
“李景隆,这份升天大礼包,喜欢吗?”
一旁的朱高炽,早已停止了哭泣。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团火光,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顾沧海。
“太……太师……”
“那……那真不是师娘?”
“废话!”
顾沧海白了他一眼:
“你师娘那么精明的人,能被这种蠢货抓住?”
“她早就带着安家军,去给李景隆抄后路去了!”
“这叫——关门打狗!”
天幕之上。
这一幕“炸妻(伪)”的画面,再次让所有观众头皮发麻。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已经换成了铁的(摔不坏)。
但他还是把铁茶杯给捏扁了。
“狠!”
“真特么狠啊!”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漫天飞舞的铁钉和碎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顾疯子,算计到了骨头里!”
“他早就料到李景隆会玩这招?”
“还特意准备了个‘炸弹人’?”
“这心思……比咱还要深沉一百倍啊!”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语气严肃:
“标儿,你记住了。”
“以后要是跟这顾沧海翻脸(虽然不太可能)。”
“千万别抓他老婆威胁他。”
“不然……”
“你可能连全尸都留不下!”
朱标拼命点头,脸都吓白了:
“儿臣记住了!绝对不惹师娘!”
而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不仅没有结束,反而切了个小窗口。
画面显示的是北平城外,一个隐秘的山谷。
真正的顾夫人——安妙衣。
此时正一身戎装,骑在战马上,英姿飒爽。
身后跟着几千名精锐骑兵。
“阿嚏——!”
安妙衣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揉了揉鼻子,秀眉微蹙:
“谁在骂我?”
“肯定又是那个死鬼夫君在搞什么鬼!”
“哼!”
“等回去再收拾他!”
“传令!”
安妙衣拔出双刀,剑指李景隆大营的后方:
“那个蠢货的粮道找到了吗?”
“给老娘烧了!”
“敢动老娘的夫君?让他知道知道,安家大小姐的刀是不是吃素的!”
看到这一幕。
朱元璋笑了。
笑得很开心。
“哈哈哈哈!好!”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夫妻俩,一个是疯子,一个是母老虎!”
“李景隆那个倒楣蛋,碰上这俩货,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正统朝。
德胜门城楼。
现实中的安如意,看着天幕上那位英姿飒爽的太奶奶。
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太帅了!”
“太奶奶太帅了!”
“这就是我们安家的女人!”
顾沧海看着激动的安如意,笑了笑。
“像。”
“真象啊。”
“当年你太奶奶,就是这么带着人,把李景隆的粮草给烧了个精光。”
“那一夜的大火,比过年的烟花还好看。”
顾沧海转过身。
看着城下那越来越近的瓦剌大军。
那黑压压的骑兵方阵。
那冲天的杀气。
比当年的李景隆,确实要强上不少。
但是。
在顾沧海眼里,他们依旧只是一群——移动的积分。
“好了。”
“叙旧时间结束。”
“该干活了。”
顾沧海猛地拔出腰间的唢呐。
对着身后那百万已经集结完毕、武装到牙齿的“疯狗大军”。
发出了最后的战斗指令:
“小的们!”
“当年的李景隆,被咱们炸得屁滚尿流!”
“今天的也先,也一样!”
“把‘没良心炮’给老子推出去!”
“把‘神火飞鸦’给老子点上!”
“还有!”
顾沧海突然指向城门口,那里摆放着几千块……
从全城棺材铺里拆下来的——棺材板!
而且下面还加装了特殊的滑轮(旱地滑雪板)!
“雪已经下得够厚了!”
“棺材板都给老子备好了吗?!”
“备好了!!!”
百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震云宵!
“好!”
顾沧海跳上那口最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带轮子版)。
手持双斧!
状若疯魔!
“那就给老子——”
“冲浪!!!”
“目标:也先的中军大帐!”
“逮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