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还在装死的红衣女鬼，江城的心情相当不错。
今晚的巡逻，可以说是收获满满。
不仅找到了噪音源头，还顺手抓了个“三无”小屁孩。
虽然没搞到钱，但维护了小区的安宁，这也是一种成就。
他哼著小曲，拎着“小女孩”，大摇大摆地走下楼梯。
黑暗中，那些原本躲在门后、墙角、天花板上的诡异，一个个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整个二号楼，安静得像是真正的坟场。
江城很满意这种效果。
看来自己的“威严”，已经初见成效了。
然而，刚走到一楼楼道口，他就停下了脚步。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比之前闻到的任何味道都要刺鼻，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皱了皱眉，用手电筒往前一照。
只见原本还算干净的楼道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大滩黏糊糊的暗红色液体。
那液体还在不断从墙壁的缝隙里渗出来，汇聚成一条小溪，缓缓流淌。
墙壁上，更是被泼得到处都是。
像是有人在这里打翻了几十桶劣质油漆。
“我靠！”
江城当场就骂出声了。
“谁干的？！”
“老子刚走开几分钟，就有人敢顶风作案？！”
他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这简直是在公然挑衅他这个治安副队长的权威！
他辛辛苦苦在楼上“执法”，楼下就有人搞破坏！
这还得了？
他将手里的“小女孩”往旁边墙角一放。
“在这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再处理你！”
被他扔在角落的红衣女鬼，此刻内心是崩溃的。
她能感觉到，这满地的“红色油漆”，根本不是什么油漆。
那是她多年积攒下来的怨气精华，是她力量的本源之一！
她本想用这些怨气来困住江城，给他一个下马威。
可她万万没想到，江城竟然直接无视了她本人，直接踹门上楼了！
现在，江城看着这些怨气精华，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全是愤怒！
他他想干什么？
江城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黏稠的液体里蘸了一下。
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铁锈味和番茄的酸味混合在一起。
“啧，还是番茄酱？”
江城一脸嫌弃。
“这谁家孩子这么熊啊，把番茄酱到处乱洒？”
“太浪费粮食了！”
他站起身，目光在昏暗的楼道里扫视。
除了满地的“番茄酱”，再没有其他东西。
“人跑了？”
江城眉头一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栋楼的住户，他刚才虽然没见到人，但门牌号都记下了。
明天就挨家挨户地去问！
必须把这个熊孩子揪出来，让他家长赔偿清洁费！
他正这么想着，一阵细微的啜泣声，从他身后传来。
江城回头一看。
是那个被他扔在墙角的“小女孩”。
她正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身体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伤心。
江城走了过去。
“哭什么哭！”
他没好气地喝道。
“是不是你干的？”
红衣女鬼被他吼得一个激灵，哭声都停了半拍。
她心里委屈啊！
是她干的，但又不是她主动干的！
这些怨气是她准备用来攻击的，结果没派上用场，现在还被当成了乱倒的垃圾。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准备了满汉全席的大厨，结果客人进门就掀了桌子，还骂她为什么乱倒垃圾。
这找谁说理去？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哭声不由得更大了。
“呜哇——！”
这次是嚎啕大哭。
那哭声，尖利刺耳，带着一股能让人心烦意乱的魔力。
整个楼道的温度，都因为她的哭声，又下降了好几度。
墙壁上，那些“番茄酱”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缓缓蠕动。
“嘿！还来劲了是吧？”
江城最烦别人哭了。
尤其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用哭来解决问题的。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写罚单的小本本。
“再哭？再哭我可要收费了啊！”
“噪音扰民，罚款一百！”
“污染公共环境，罚款两百！”
“你哭一声，我加十块钱，我看你今天能哭多少钱出来！”
江-城把罚单本拍得“啪啪”响。
红衣女鬼的哭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黑发下的猩红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城。
这这人是魔鬼吗？
哭都要收费？
还有没有天理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感觉自己几百年来积累的怨气，在这一刻，都快被气笑了。
“不哭了？”
江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收起本子，指著满地的“番茄酱”。
“说，是不是你干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红衣女鬼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这七八岁小女孩的身体。
她还能怎么办？
她只能，含着泪，屈辱地，点了点头。
拎着还在装死的红衣女鬼，江城的心情相当不错。
今晚的巡逻，可以说是收获满满。
不仅找到了噪音源头，还顺手抓了个“三无”小屁孩。
虽然没搞到钱，但维护了小区的安宁，这也是一种成就。
他哼著小曲，拎着“小女孩”，大摇大摆地走下楼梯。
黑暗中，那些原本躲在门后、墙角、天花板上的诡异，一个个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整个二号楼，安静得像是真正的坟场。
江城很满意这种效果。
看来自己的“威严”，已经初见成效了。
然而，刚走到一楼楼道口，他就停下了脚步。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比之前闻到的任何味道都要刺鼻，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皱了皱眉，用手电筒往前一照。
只见原本还算干净的楼道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大滩黏糊糊的暗红色液体。
那液体还在不断从墙壁的缝隙里渗出来，汇聚成一条小溪，缓缓流淌。
墙壁上，更是被泼得到处都是。
像是有人在这里打翻了几十桶劣质油漆。
“我靠！”
江城当场就骂出声了。
“谁干的？！”
“老子刚走开几分钟，就有人敢顶风作案？！”
他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这简直是在公然挑衅他这个治安副队长的权威！
他辛辛苦苦在楼上“执法”，楼下就有人搞破坏！
这还得了？
他将手里的“小女孩”往旁边墙角一放。
“在这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再处理你！”
被他扔在角落的红衣女鬼，此刻内心是崩溃的。
她能感觉到，这满地的“红色油漆”，根本不是什么油漆。
那是她多年积攒下来的怨气精华，是她力量的本源之一！
她本想用这些怨气来困住江城，给他一个下马威。
可她万万没想到，江城竟然直接无视了她本人，直接踹门上楼了！
现在，江城看着这些怨气精华，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全是愤怒！
他他想干什么？
江城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黏稠的液体里蘸了一下。
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铁锈味和番茄的酸味混合在一起。
“啧，还是番茄酱？”
江城一脸嫌弃。
“这谁家孩子这么熊啊，把番茄酱到处乱洒？”
“太浪费粮食了！”
他站起身，目光在昏暗的楼道里扫视。
除了满地的“番茄酱”，再没有其他东西。
“人跑了？”
江城眉头一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栋楼的住户，他刚才虽然没见到人，但门牌号都记下了。
明天就挨家挨户地去问！
必须把这个熊孩子揪出来，让他家长赔偿清洁费！
他正这么想着，一阵细微的啜泣声，从他身后传来。
江城回头一看。
是那个被他扔在墙角的“小女孩”。
她正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身体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伤心。
江城走了过去。
“哭什么哭！”
他没好气地喝道。
“是不是你干的？”
红衣女鬼被他吼得一个激灵，哭声都停了半拍。
她心里委屈啊！
是她干的，但又不是她主动干的！
这些怨气是她准备用来攻击的，结果没派上用场，现在还被当成了乱倒的垃圾。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准备了满汉全席的大厨，结果客人进门就掀了桌子，还骂她为什么乱倒垃圾。
这找谁说理去？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哭声不由得更大了。
“呜哇——！”
这次是嚎啕大哭。
那哭声，尖利刺耳，带着一股能让人心烦意乱的魔力。
整个楼道的温度，都因为她的哭声，又下降了好几度。
墙壁上，那些“番茄酱”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缓缓蠕动。
“嘿！还来劲了是吧？”
江城最烦别人哭了。
尤其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用哭来解决问题的。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写罚单的小本本。
“再哭？再哭我可要收费了啊！”
“噪音扰民，罚款一百！”
“污染公共环境，罚款两百！”
“你哭一声，我加十块钱，我看你今天能哭多少钱出来！”
江-城把罚单本拍得“啪啪”响。
红衣女鬼的哭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黑发下的猩红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城。
这这人是魔鬼吗？
哭都要收费？
还有没有天理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感觉自己几百年来积累的怨气，在这一刻，都快被气笑了。
“不哭了？”
江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收起本子，指著满地的“番茄酱”。
“说，是不是你干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红衣女鬼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这七八岁小女孩的身体。
她还能怎么办？
她只能，含着泪，屈辱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