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白树清,李站长大步迎下台阶,扬起嘴角,招呼道:“哈哈哈,树清,你来啦,我可等你好一会了。
白树清在李站长面前停下,将自行车架起,习惯性的顺手将急救箱挂在了肩上,严肃的问道:“李站长有什么事?”
李站长高兴的笑道:“白老师,有个好消息!我们进去聊。”
“好消息?”白树清原本以为是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得知不是需要自己看诊,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松了,看着李站长诧异的念道了一句,又顺口问道:“撒好消息?”
李站长把手中的调令递给了白树清,又轻轻的拍了拍白树清的隔壁,拉着白树清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看看这是撒?”
白树清看了一眼手中的调令,眉宇间又多了几分糊涂,不解的念道:“调令?”
李站长笑应道:“对,没错,白老师有没有兴趣换个工作岗位?”
毕竟白树清的家庭,能娶到邓琼英,已经是白树清的福气,而自己刚刚与邓琼英结婚,倘若此时调去远地方工作,或者执行任务,白树清心中确实不舍,也确实觉得亏欠邓琼英。所以工作的调动,白树清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愿的。
白树清看了一眼调令,看着李站长,有些犹豫,但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问道:“换个工作岗位?这…”
李站长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白树清,笑问道:“咋啦?不愿意?”
白树清也没有隐瞒,直说道:“李站长我也不瞒您,就跟您说实话吧,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倘若要是去太远的地方,确实有些不方便。不过如果国家和人民需要我,不论地方,不论多久,那我绝不含糊,也绝不退缩。”
“我还以为有什么难处,你放心吧。”李站长闻言一乐,笑说了一句,向着办公室走去。
白树清诧异的看着李站长的笑容,跟着李站长向着李站长的办公室走去。
一间简单的办公室里,有一张办工作和三张红色的椅子,李站长进了办公室,拿起桌上的老式铁瓷杯,给白树清倒了一杯水,递给白树清这才满意的笑说道:“关于调令的事,是我申请的,树清同志呀,你在任的这些日子里,工作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你的事呢,他们也经常跟我说起,都说你是一个难得的好同志,工作认真负责有担当,医术更是相当了得,所以呀,我就跟向卫生局打了报告,想要特聘你留在医务室,并且给你解决公职编制,月底就能办入职!”
这对于白树清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如果能留在麻石桥管理站医务室,解决公职编制,那以后就正式成为国家的人,为国家办事,那是白树清一辈子的目标。
听见李站长的话,白树清心中激动万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李站长你说的是真的?”
李站长一笑,回应道:“当然是真的,白树清同志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要是连你都留不住,那我这个站长岂不是一个糊涂站长?”
白树清看了一眼李站长,看着手中的调令,心中高兴万分,不知应该如何表达,随即对李站长连连谢道:“谢谢李站长!”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是你的努力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白树清同志,是一名优秀的好同志。”李站长见白树清如此高兴,笑说了一句,随即又补充道:“医务室缺个带头人,你的事迹,县里通报表扬了,大家对你的医术都很认可,所以这个位置就留给你了,等你入职后,就会给你决绝编制问题,这也算是大家对你工作的认可,你可不要辜负了大家的信任呀。”
白树清激动的回应道:“李站长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
李站长笑道:“好,我相信你,大家也都相信你,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
“好勒!那我就先回去了。”白树清应了一句,随后拿着调令,高兴的回去了。
这天大的好消息,白树清自然想要快些告诉邓琼英,可是白树清却并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红塔营继续今天未完成的工作。
下午白树清早早的做完了手中的工作,早早的回到了家中,想要早一点见到邓琼英,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邓琼英。
白树清买了些肉,买了些菜,打算好好庆祝一番。
当夕阳西下,忙碌一天邓琼英的身影出现在那条回家的路上,白树清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迎了上去,冲到邓琼英面前,将邓琼英抱起,这一刻,白树清很开心很开心,仿佛他的人生终于要走上自己所期盼的那条路了。
白树清将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了邓琼英,邓琼英也为白树清开心,这一晚,一家人都在为白树清庆祝,都在为白树清高兴,只可惜他们还不知道,一张大网,已经开始为白树清铺开。
汪书田在汪华之的几番纠缠之下,架不住汪华之的恳求,已经答应了汪华之好好教训白树清,所以汪书田也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白树清,知道了白树清即将调往麻石桥管理站医务室,以及解决公职编制的事,所以通知了大队支部书记毛远彪,让毛远彪给白树清施加压力,从而让白树清回卫生站工作,到时候自己便一纸文书,将白树清送回村上即可。
天色刚刚亮起,白树清刚出门,准备前往镇金营,一个中老年男子,穿着干净的素色衣衫,带着一副眼镜,大步向着白树清迎面走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得到了汪书田的受益之后的毛远彪,毛远彪看见白树清,两个大步迎了上来,随即招呼道:“树清呀,我正要找你呢,没想到遇见了。”
毛远彪与白树清之前的关系倒也算正常,所以瞧见毛远彪,白树清也是笑脸相迎,招呼道:“毛支书,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