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杀了他们，说是清理污染。”
齐刘海女孩笑嘻嘻的：“那我们呢？”
罗素松松垮垮的站在他们面前，说道：“你们很聪明，我也从来不喜打机锋。”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不好，想做点什么。”
“至于你们。”
罗素说：“你的问题，就是我接下来要和你们谈的事。”
齐刘海女孩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洗耳恭听。
罗素说：“我也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一个要求，以后你们听我的。”
几个土偶都笑起来。
齐刘海女孩说：“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原来和他们没有区别。”
罗素大摇其头：“那你可就以为错了。”
说：“我要你们听我的，不是为了利用你们的力量攫取权力和金钱，抑或者从你们身上获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些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我要你们听我的，是为了结束这一切。”
“结束这一切？”齐刘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话很好听。”
罗素说：“空口白牙，我也没想着让你们一开始便心悦诚服。”
他笑道：“所以我还有一个你们拒绝不了的条件！”
“哦？”齐刘海咯咯直笑：“是吗？”
“当然。”罗素从兜里摸出了四支cph-5。
四个土偶四双眼睛，立时被罗素手里的四支药剂勾住了眼睛。
“这是什么？”齐刘海女孩的语气，明显变得郑重。
“cph-5。”罗素掂了掂手里四支药剂，笑呵呵道：“它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
齐刘海女孩死死的盯着罗素：“效果呢！”
罗素说：“你们都清楚自己的情况，基因崩溃；之前一直使用抑制药剂压制崩溃速度，但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抑制药剂的效果越来越差。”
几个土偶都忍不住点头。
效果越来越差，注射频率越来越高。
罗素说：“抑制药剂已经换了好几个研究方向，换了数个版本，但每个版本使用最多两年你们的基因就会产生抗性。”
“已经没有更好的、更新的抑制药剂了。”
“但是现在。”
罗素摊开掌心，露出cph-5，说：“我有这个。”
“之前你们并未使用过cph药剂，因为技术不成熟，一旦使用可能导致无法预测的基因变异。”
“但cph-5经我之手，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缺陷。”
齐刘海女孩听到这里，直接打断罗素的话：“说效果！”
罗素笑呵呵的，对她的打断不以为忤：“抑制药剂的效果是一定时间内抑制基因崩溃，而cph-5，不但能在一定时间内抑制基因崩溃，还有修复已崩溃基因片段的效果！”
“修复？！”
四个土偶顿时瞪大了眼睛，皆不可思议。
“没错。”罗素笑意盎然：“所以，你们要不要听我的呢？”
四个土偶对视一眼，齐刘海女孩龇了龇牙：“如果你的cph-5真有你所说的效果，我们愿意听你的，你说杀谁我们就杀谁！”
罗素把手递过去。
四个土偶飞缓存了一支，深呼吸，反手扎脖子上注射入体。
他们微闭着眼睛，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化，从忐忑到激动，最后一脸安详。
半晌，齐刘海女孩睁开眼，眼睛放光的看着罗素：“我感到很轻松，已经想不起来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捏了捏拳头，骨节爆响：“所以，是永久的呢，还是临时的呢？”
罗素哈哈大笑：“如果是永久的，你们就动手，杀了我然后逃出去，从此天高海阔对吧？”
说着，他露出遗撼的神情：“但很抱歉，科学研究需要脚踏实地，没有一步登天的事情——cph-5仍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基因崩溃的问题。”
他说：“每隔半年，你们需要注射一次cph-5。”
齐刘海女孩脸上的神情顿时一边，吐槽道：“我就知道！”
罗素摊了摊手：“这不能怪我，当然，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早晚帮助你们彻底解决基因崩溃的问题。”
这些土偶的凶狠，罗素是知道的。
当然，罗素也不怕他们就是了。
只是需要几个帮手——事情太多，他无法分身。
而且这些家伙其实都是可怜人，从小关在实验室做小白鼠，没有人教导他们，没有人安抚他们，周围的环境压抑且凶恶，难免养成与常人不同的习性。
真正的坏人其实不是他们。
“你保证？！”
齐刘海女孩走到罗素面前，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对眼睛。
罗素道：“我保证。”
“好！”齐刘海女孩直接决断：“那么以后，我们就听你的了！”
他们很聪明，因为人体改造，他们的大脑活跃程度远远超过普通人，对信息的接收和处理的能力强大的不可思议；但他们也很单纯，因为从小到大都在实验室，没有接触过实验室之外的任何东西。
没有阅历！
白纸一样。
真想骗他们，那比骗乡下买保健品的老头老太太还容易。
“我喜欢干脆的女孩。”罗素笑着：“那么，接下来的第一个任务：跟我上去，杀掉所有的安保人员。”
“没问题！”
四个土偶齐齐点头。
罗素道：“在这之前，你们需要一个名字。”
“名字？”
四个土偶皆是一怔。
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对，名字。”罗素说：“我可以帮你们取，你们也可以自己取。”
几个土偶听了，心中都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名字！
齐刘海女孩说：“我可以有名字？”
“当然。”罗素道：“是人都应该有名字。”
四个土偶愣愣的看着他，半晌，齐刘海女孩说：“你把我们当人？”
“我为什么不把你们当人？”罗素说。
齐刘海女孩说：“他们都不把我们当人，他们说我们是怪物，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象看一件物品。”
罗素看着眼前这几个既凶残又单纯的家伙，轻轻叹了口气：“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你们以后跟的是我，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他们对视一眼，竟然激动的浑身发抖！
罗素看着他们，觉得他们又可怜，又可爱。
“可是，”高兴了一阵之后，齐刘海女孩懊恼道：“我不知道该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我们也是。”其他三人都这样。
罗素便道：“那我来给你们起名。”
他指着齐刘海：“你叫罗云。”
“罗云？”齐刘海怔怔然，嘴里一遍一遍的念叨这两个字。
罗素又指着长发中分女孩：“你叫罗雨。”
长发中分女孩用力点头，高兴的跳起来：“我叫罗雨！”
罗素笑眯眯的，指着短发中分女孩：“你叫罗雪。”
“恩嗯嗯，我就叫罗雪了，我叫罗雪！”
最后一个小鲜肉，罗素对他说：“你叫罗山。你这娘们唧唧的模样，应该取个有气慨的名字。”
小鲜肉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我叫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