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继续冒充你男朋友,接待你爸妈不就好了?”我故作轻鬆地说道。
“但將来露馅了怎么办?你终究是李箐的男朋友。我爸妈迟早能打听到的。”袁雪羽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事情败露后不可收拾的局面。
“那你就承认没有谈男朋友唄。就说我是假冒的,在帮你嚇退一些追求你的坏男人。”我皱著眉头建议道。
“那也不好,我爸妈其实很势利的,特別中意很有钱的女婿。而我天生丽质,名声在外,想要娶我的男人很多,所以他们就喜欢去找我爸妈。那今后的麻烦就大了。”袁雪羽愁眉苦脸地说道,“我才二十岁,真的还不想恋爱,现在我只想搞钱,和你假装谈恋爱也很幸福。”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说吧,打算怎么办?”我摸著额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要不,你用张向南这个身份,冒充我男朋友,接待我爸妈,那么,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紕漏。”袁雪羽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中却带著一丝狡黠。
“这办法不错。”我的眼睛亮起,心中暗暗感嘆,我在她面前暴露了一个易容的身份,现在终於起到了作用,至少可以应付她爸妈。
但我很快就蹙眉,“那怎么应付你姐?”
“我就说换了一个男朋友不就行了?”袁雪羽眼中闪烁著调皮的光芒。
“你真牛逼。”我有点无语,但还是对她伸出了大拇指。
不再耽搁,我的手抬起,轻轻抚过脸颊。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仿佛精密齿轮在暗处咬合,皮肤如同融化的蜡油般重新塑形,五官轮廓在光影交错间悄然变幻。
眉骨微微隆起,鼻樑愈发高挺,原本清俊的面容褪去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男人特有的深邃与儒雅。
眼睛藏著深不见底的眸光,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周身縈绕著贵气,仿佛是从旧时光里走来的世家公子,又带著现代精英的锐利锋芒。
“好帅。”袁雪羽的声音轻若蚊蝇,却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杏眼微微睁大,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轻颤,脸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我凭藉著超乎常人的听力,甚至能捕捉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如同擂鼓般一下下撞击著胸腔。
她的目光痴痴地盯著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指尖都不自觉地蜷缩,在真丝裙摆上捏出褶皱。
机场大厅里人潮如织,电子屏的冷光与四周的嘈杂声交织。
“这里”
当袁父袁母拖著行李箱走出闸口时,袁雪羽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袁文华身著笔挺的藏青色西装,身姿挺拔如青松,虽已45岁,却依旧眉目俊朗,举手投足间散发著知识分子特有的气质,领带夹上的翡翠袖扣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甘碧琴一袭水墨长裙,裊裊婷婷地跟在丈夫身侧,42岁的她保养得宜,眼角眉梢儘是温柔,珍珠项链隨著步伐轻轻晃动,举手投足间风韵犹存。
他们夫妻二人皆是湘北名校的教师,常年浸润在书香之中,周身縈绕著独特的文人气息,此刻却带著几分忐忑与期待,毕竟这是女儿恋爱后他们第一次与“未来女婿”见面。
“爸妈,这是我男朋友张向南” 袁雪羽娇羞地介绍。
“叔叔阿姨好,路上辛苦了。”我礼貌地接过他们手中的行李,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两人目光如炬,在我身上打量,眼神中满是挑剔与审视!
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缓缓转动,將我们一行人迎入奢华的大堂: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碎钻般的光芒倾泻而下,在大理石地面倒映出流光溢彩的星河,空气中瀰漫著淡雅的香氛,混合著鲜与雪松的气息。
我毫不停留,带著他们走进早就订好的总统套房:
三个宽敞的臥室铺著波斯地毯,柔软得如同踩在云端;设备齐全的会议室摆放著红木桌椅,透著沉稳大气;精致的健身房里器械鋥亮如新;配备顶级厨具的厨房一应俱全,橱柜上的珐瑯彩纹诉说著奢华。
身著制服的美女管家身姿优雅,面带职业性的微笑,隨时准备聆听吩咐。
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尽收眼底,灯火辉煌如同天上繁星坠落人间,车流在霓虹中穿梭,编织成一幅流动画卷。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刚买了別墅,別墅还在装修。所以只能住酒店了。”我露出歉意的笑容,语气诚恳,目光满是真挚。
“买了別墅就好。”袁文华爽朗地大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住酒店也很好,这里环境真不错。”甘碧琴则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讚赏,伸手轻轻抚摸著沙发上的真丝靠垫,感受著细腻的触感。
他们眼中都难掩欣喜。
以他们的收入,平日里生活也算优渥,但入住总统套房这样的奢华体验,却是生平第一次。
袁雪羽早已轻车熟路地安排起晚餐。
她站在厨房门口,身姿曼妙,与管家轻声交流著菜单,发梢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不一会儿,阵阵诱人的香气便从厨房飘出,浓郁的松露香气混合著牛排煎烤的焦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袁姍姍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红色大衣隨著动作扬起,风骚又妖嬈,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晃出一抹艷丽的光。
“姐,这是我男朋友张向南”袁雪羽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介绍,指尖微凉,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沉浸在热恋之中。
“你好。”
我伸手与袁姍姍相握,掌心乾燥温暖,目光真诚而坦然。
“你好。”袁姍姍敷衍地应了一声,隨即將袁雪羽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询问起来,“你这小妮子,到底怎么回事?上一次可不是张向南,而是张扬,看那样子,感情还不错。”
语气中带著疑惑与不满,眉头微皱,眼神犀利。
袁雪羽娇嗔地跺了跺脚,黑色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姐,上一次那张扬就是演戏,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谁让你经常给我介绍男朋友的?不过,这个张向南真就是我男朋友,是我最近谈的,他太帅太优秀了,我很喜欢很中意。”
话到嘴边,她又改变了主意,不想说和张扬分手了,感觉兆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