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叶浩阔回头的瞬间,袁雪羽如同一道灵动的风,飞快地绕过他,迈著轻快的步伐朝我跑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仿佛奏响了一曲欢快的乐章。
“袁雪羽,你就別骗我了,我知道你没男朋友”叶浩阔黑著脸,不死心地跟在后面,嘴里喋喋不休,脚步紧追不捨。
他实在是被袁雪羽的美貌迷了心窍,捨不得就此放弃。
我立刻快步迎上前去,张开双臂迎接袁雪羽。
她带著浓郁而迷人的芳香,如同一朵盛开的朵,扑进我的怀里。她纤细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娇声喊道:“老公”
那声音娇柔婉转,仿佛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让人心头一颤。
“臥槽你也太会演戏了吧?”我心中暗暗惊嘆,感受著她柔软的身躯和温热的气息,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近在咫尺的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能將人溺毙其中,她手腕传来的触感如触电般酥麻,让人沉醉不已。
“靠,真有男朋友了?”叶浩阔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紧紧,仿佛要將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两根黑线突突跳动,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斗牛。
我情不自禁就揽住袁雪羽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眼神如利剑般射向叶浩阔,语气冰冷而威严:“混蛋,你给我记好了,袁雪羽是我女朋友,不是你可以覬覦的,若还敢纠缠她,对你不客气。”
说著,我冲他扬起碗口大的拳头,目光中透著森然的寒意,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
“你们还没结婚,我有追求她的权利,我比你有钱,她迟早会爱上我”叶浩阔不甘示弱,自信满满地回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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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著我身上普通的衣物,眼神中满是轻蔑,显然认定我不过是个穷屌丝。
“呵呵”我不屑地嗤笑一声,一只手依旧揽著袁雪羽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接过她的行李箱,带著她来到迈巴赫前。
我轻轻按下遥控钥匙,后备箱缓缓开启,將行李箱稳稳放进去。隨后,我绅士地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將袁雪羽请上车。
我回头望去,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见叶浩阔呆立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这辆崭新的迈巴赫,眼神中满是忌惮和震惊。
两百万的豪车,在他眼中宛如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让他意识到眼前的我並非他所想像的那般简单。
或许此刻,他已经认定我也是个家財万贯的富二代,这让他想要追到袁雪羽的希望变得渺茫。
毕竟,他还是个有妇之夫,在这场角逐中,他本就输了道义。
“有老婆了,也还想打空姐的主意,你就不要廉耻吗?”我鄙夷地骂了一句,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隨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只留给叶浩阔一大团飞扬的尾气,仿佛是对他无耻行径的嘲讽。
“张扬,刚才不好意思呀,我情急之下不得不说你是我男朋友,刚才那傢伙也缠得我很紧,以后他估计会收敛很多了。”袁雪羽俏脸緋红,像一朵盛开的桃,眼中满是歉意。
“你这样的大美女投怀送抱,还喊我老公,我现在还头皮发麻,骨头髮软,巴不得天天遇到这样的好事”我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笑著自嘲。
“那若你天天来接我,几乎天天能遇到”袁雪羽眉眼弯弯,俏脸上浮出红晕,更添三分艷丽。
隨即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听说你买了豪车,又买了別墅,还送了李箐一辆保时捷?你也太土豪了吧?”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羡慕。
“最近赚得有点多,得赶紧多一些,这样才算享受生活,赚钱就是为了享受嘛”我轻鬆地笑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洒脱。
“我好羡慕李箐呀,你这么帅,这么健美,还这么会赚钱,更重要的是,你这么大方”袁雪羽一脸羡慕地感嘆。
“你多给我介绍几单生意,我也可以送车给你。”我笑著许下承诺,“就当奖金了。而且,我的別墅对你永久免费,等装修好后,我们就可以住进去了。所以,你也可以享受李箐所得到的一切,不用羡慕她。”
“那別人误会我也是你的女朋友,怎么办?”袁雪羽脸颊微红,眼神中既有羞涩又带著一丝紧张。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笑了笑。
“那我一定努力,多给你介绍生意”袁雪羽的声音娇媚动人,宛如黄鶯出谷,在车內迴荡,格外悦耳。
很快,我们便回到了桃源山庄。
推开家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箐早已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四溢;清蒸鱼鲜嫩多汁,散发著诱人的光泽;翠绿的时蔬搭配得恰到好处,让人看了便食慾大增。
“李箐,和你合租太幸福了,不仅仅男朋友免费接送我,还有晚餐呀”袁雪羽满脸幸福和甜蜜,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桃,“我要在你们家赖一辈子。”
晚餐过后,袁雪羽主动承担起洗刷碗筷的任务,她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著,宛如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隨后,我们三人坐在柔软舒適的沙发上,开始閒聊。
客厅里瀰漫著轻鬆愉快的氛围,欢声笑语不断,此刻的我们,就像亲密无间的一家人,温馨而美好。
突然,我的脑海中浮现信息:“修復完毕。”
“臥槽,终於修復完成了?”我满脸惊喜,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或许是因为《幽壑听泉图》损坏太过严重,修復竟然用了三天两夜。
我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间,从財戒中取出那幅画,又快步走回大厅,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两位大美女,《幽壑听泉图》修復好了,来,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同时,我小心翼翼地轻轻展开画,心中有些紧张,毕竟这幅画太过珍贵,生怕修復的效果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