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箐身著一袭真丝吊带睡裙,朦朧的暖光为她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晕。那睡裙是浪漫的樱粉,肩带细如蝉翼,堪堪掛在她圆润的肩头,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领口处的蕾丝边半掩著精致锁骨,勾勒出若隱若现的深邃沟壑,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白皙,在空气中划过诱人的弧度。
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李箐察觉到我的注视,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宛如天边的晚霞,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声音软糯:“看什么呢?”
说著,便缓缓走到床边,轻盈地坐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散发出沐浴后的清香。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內心翻涌的悸动,缓步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將她一缕调皮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一颤。
“李箐,”我轻声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有你在身边真好。”
李箐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她轻轻靠在我的肩头,“以后我们就要一起生活了,你可不许欺负我。”
我揽住她的腰,將她搂得更紧,“疼你还来不及,怎么捨得欺负你。
就在气氛愈发旖旎之时,客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曖昧氛围。
李箐猛地坐直身子,紧张地看向我,“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我眉头微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別担心,我去看看。”
大踏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张望,只见门外站著一个陌生男人,西装革履,神色焦急。
我打开门,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谁?有什么事?”
男人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嫉妒,隨后开口道:“我找袁雪羽,她在吗?”
这时,袁雪羽的房门也打开了,她穿著一件宽鬆的卡通睡袍,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谁啊?”
当看到门口的男人时,她瞬间清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怎么是你?我不是拒绝了你吗?”
男人见状,想要强行闯进房间,我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请你离开,不然我要报警了。”
男人勃然大怒,他脖颈处青筋暴起,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用力推搡我,口中还恶狠狠地咒骂:“你算哪根葱?少管閒事!”
可他的蛮力在我面前却如同蚍蜉撼树,我只觉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体內涌起,轻轻一推,他那高大的身躯便如断了线的风箏,连连后退,脚步踉蹌著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最终狼狈地撞在楼道的墙壁上,像一片被狂风卷落的枯叶般瘫软在地。
“我的力气不知道变大了多少倍”我內心掀起惊涛骇浪,指尖微微发颤,感受著这股陌生又强大的力量在体內涌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满是不屑:“你强闯民宅,试图对美女不轨,我打死你都不用负责。”
男人涨红著脸,挣扎著从地上爬起,眼神里仍残留著不甘与愤怒,他嘶吼著再次冲向我:“你滚开,袁雪羽是我女朋友” 然而,他还未触及我的衣角,我便如鹰隼般出手,单手精准地掐住他的脖颈。轻而易举地將他近两百斤的身躯缓缓举起,他的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踏,如同一只被拎起的螻蚁。
“螻蚁一样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囂张?”我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幽冥地狱。
男人疯狂地挣扎著,面部因窒息而涨成猪肝色,双眼布满血丝,眼中的疯狂早已被恐惧取代。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滚,若下一次还敢来,老子就打死你。”我手臂一挥,將他重重地摔在楼道的地板上。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瘫倒在地,半天都没能爬起来,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呻吟。
袁雪羽平日里温柔甜美的脸上满是愤怒与决然,她杏眼圆睁,指著男人怒斥:“你別跑,也跑不掉,我已经报警了,你这样的混蛋,必须去监狱中改造改造”
楼道里的声浪惊动了四周的邻居,一扇扇房门相继打开,眾人纷纷探出头来。
看著眼前的混乱场面,大家顿时议论纷纷,怒火在人群中蔓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闯民宅,欲行不轨,这还了得?为什么保安会放他进来?”
李箐也走出了房间,快步走到我身旁,她眼神警惕,声音虽轻却透著坚定:“张扬,控制住他,不能让他跑掉,等警察过来处理,否则他还会继续来骚扰,太胆大妄为了。”
男人挣扎著从地上爬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转身便想逃跑。
我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猎豹般迅猛地追了上去。
在他即將衝下楼梯的瞬间,我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后背。他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台阶上,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冷笑道:“老实点,別想跑。”
“这帅哥也太强了吧?不会是练武的吧?”
“他的身材好健美,力气好大。”
邻居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惊嘆与好奇,不时打量著我,仿佛我是一个突然降临的神秘强者。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保安和警察迅速赶到现场。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这个名叫方友强的男人,仗著家中有些財富,平日里囂张跋扈。一次乘坐头等舱时,他对袁雪羽惊鸿一瞥,从此便陷入了疯狂的迷恋。
儘管袁雪羽多次严词拒绝,他却依旧不死心,不惜耗费大量金钱和精力,通过各种手段打探到袁雪羽搬来了这里。
今晚,他趁著保安换岗的间隙,混入桃源山庄,本打算对袁雪羽霸王硬上弓,却不料撞上了我这块铁板。
在警察的押解下,方友强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这下,总没人能打断我和李箐的好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