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我们一看便知。
林川轻掀嘴角,目光死死盯着吉吉国王。
“想要搜我家?哼,你们知道惹怒本王的后果吗?”
吉吉国王将手杖一竖,一脸傲娇。
“你们知道惹怒国王陛下的后果吗?”
毛毛紧跟着复述了一遍。
“你不让俺们瞧瞧,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林川用熊爪悄悄捅咕两下熊大,熊大会意,连忙补充,“对,俺觉得你一定是做贼心虚!”
吉吉国王闻言,嘴角噙著一丝笑意,“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怎么赌?”林川追问。
“若是如你所言,蜂窝被我藏起来,我会给你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若是我家里没有蜂窝,我们就一起玩一局游戏,但是这局游戏,我会让你立即出局”
吉吉国王的话音落下,两只眼睛转动间,竟闪过一丝猩红。
立即出局
吉吉国王的暗示足够明显了,
他所提及的游戏,显然是这个怪谈副本。
难不成,他是知道内幕的npc?
林川一时间竟有些犹豫,对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产生了自我怀疑。
“敢不敢赌,敢不敢赌!”
毛毛一脸坏笑的叫嚣著。
“赌就赌,一局游戏而已,怕什么?”熊大气鼓鼓地说道,他显然不知道这局游戏代表着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川身上,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决定。
沉默半晌,林川忽然笑了,“俺熊二可不是吓大的,赌就赌。”
最后,他选择坚持自己的判断,应下了吉吉国王的赌约。
“放梯子。”
吉吉国王一声令下,毛毛立马将一个爬梯从平台处降了下去。
熊大率先爬了上去,林川吐口气,紧跟其后。
吉吉国王和毛毛站在一侧,将平台中央的位置让了出来,林川眼前,就是一扇精致的小木门,推开这扇门,真相将水落石出。
他略微踌躇,最终咬咬牙,走上前推开木门。
“嘎吱——”
门被推开,阳光投进屋子。
屋里的摆设很是干净整洁,各种琳琅满目的装饰、精巧的家具瞬间映入在林川的眼帘。
靠近屋子最里侧还摆着一张供台,供台前摆了几串香蕉,几盘野果,远远便能闻到水果散发的香气。
在供台上,一座铜像格外引人注目,它雕得栩栩如生,甚至连皮肤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细看去,那铜像不正是吉吉国王本人吗?
拜谁不如拜自己?这倒是符合吉吉国王的特点。
但这间屋子里,别说蜂窝,就是一只蜜蜂的影子都没有。
“熊大,熊二,你们输了。”
吉吉国王缓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依然挂著微笑,只不过那丝微笑此刻却极为冰冷,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被强行植入了‘微笑’这个程序。
“你们输了,玩游戏,我最喜欢玩游戏了!”
毛毛的声音极其尖锐,但在他开口时,话音深处却好像裹着一层低沉的嗡鸣。那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棉被传来,闷闷地压在空气里,朦胧之中又渗出几分说不清的诡谲。
屋内的温度,骤然间仿佛降低到冰点。
林川的汗毛根根竖起,这一切跟他想象中的仿佛不太一样。
一定是自己遗漏了什么
他拼命回想,可吉吉国王与毛毛已一步步朝他逼近。那“咚咚”的脚步声,如同厉鬼索命的低语,在他耳畔不断回响、盘旋。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林川,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他既然敢跟你赌,肯定就有十足的把握啊!”
“哎”
“只能祈祷吉吉国王所说的游戏出局,是另一层含义了。”
“不太可能吧肯定是在这个怪谈副本中出局,他只是说得含蓄了点。”
龙国众人,纷纷为林川感到惋惜。
与此同时,其他国家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却露出了欢呼雀跃的神情。
众多参与者中,只有林川最先找到了那所谓‘最高的树’,就当他们以为林川的进度要领先众人时,没想到林川却扑了个空。
本以为林川是想秀波大的,结果却是拉坨大的。
他们顿时嘲笑起来:
“哈哈哈。真搞笑啊这个龙国的林川。”
“我还以为他真有些本事,在那神神叨叨地跳了半天,结果连个蜂窝的影子都没找到?真是高看他了。”
“龙国人,一向都是这样,狂妄自大,其实什么本事都没有,不像我们樱花国的人,从来都是以谦逊为本!”
“快点出局吧,这样我们能获得的国运值就又高了一点!不仅如此”
“前十五名都能获得到物品奖励,那可是再多国运值都换不来的东西!”
“快死吧,现在就出局,吉吉国王一口咬死他吧!”
咒骂声、诋毁声不断传来,此时的林川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无数的外国观众都希望他立刻出局。
龙国怪谈研究所内。
李组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失落,他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吴队长,你带领大家继续观测,有什么变故立刻联系我。”
“我去趟烽火室。”
烽火室,就是容纳著烽火门的独立房间,设有最高端的虹膜识别技术,一般人根本没有权力进入。
“可是”
一个体态略微臃肿的中年男人满眼担忧。
“有什么事,我李天元担著!”
“好吧!”
听见李组长如此说道,男人只好答应下来,快步走到他刚刚离开的位置,坐了下来。
反观李天元已经冲向楼梯,时间紧急,他连电梯都不敢等。
一路疾奔至三楼,一扇由特殊合金铸造的密闭门赫然立在走廊尽头。他刚在门前站定,门内便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扉自动向两侧滑开。
室内光线幽暗,正中央悬浮着那道深不见底的“烽火门”,门内流转的暗光仿佛能吞噬一切。而在门侧墙壁上,嵌著一排崭新的保险柜,每个柜门上都镶著标识编号的金属牌——
编号分为四类:c、b、a、s。
李天元径直走向标著“s”的那一格,快速输入一串密码。
柜门悄无声息地弹开,露出其中静静躺着一件器物:那是一个造型古朴的怀钟,黄铜外壳已泛起岁月包浆,钟面玻璃下却隐约透出非自然的微光,像是旧时代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