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苦笑一声,看著孙樺,就像是看到了自己从雁关带出来的那帮兄弟。
只是孙樺这小子比他们更刺头一些,更桀驁不驯一些。
林枫从袖口之中取出了一枚地级丹药,直接孙樺的口中。
“吃了它!”
丹药入口即化,澎湃的药力迅速充斥到了孙樺的四肢百骸之中。
地级丹药虽然属於下品丹药,但是在江湖之中,却是万分珍贵的东西。
孙樺的伤势转眼之间便有了一定的修復,血液不再外流,也恢復了一定的体力。
“好神奇。这是什么品级的丹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挺好用的。”
对此,林枫並不感觉到有什么意外。
毕竟就算是在军营之中,也不是隨隨便便的將领就能拿出的东西。
“地级丹药,北伐大战之前,陛下赏赐下来的,所剩不多了。”
孙樺淡淡一笑,看向林枫的眼神也略有不同。
“怪不得北境大军对你都死心塌地的,你还真捨得啊!”
林枫一脸的不以为然。
“再好的丹药,也不过是丹药而已。”
“我要是连这点东西都不捨得,看著弟兄们因此受苦甚至死亡,那我就是留下一堆的丹药,又有什么意义?”
说著,他把孙樺搀扶了起来。
“怎么样?能走吗?”
孙樺点了点头:“可以。”
林枫又转身看向陆超:“陆超,能把那小子带回去吗?”
此时的张涛早就嚇得六神无主,面色苍白,全身颤抖不已。
陆超点了点头:“没问题。”
说完,陆超直接上前一把將张涛给拽了起来。
一行人回到了陆家。
此时的张涛还在惊恐之中,双目空洞无神。
一旁,一名陆家的侍女正在给孙樺上金创药。
孙樺一边疼得齜牙咧嘴,一边笑著说道:“陆超,这小子该不会是疯了吧?咱要是弄个傻子回来,可就白去一趟了。”
陆超也是一脸的不解。
平日里看起来一直都很囂张的张涛,没想到被一场战斗就给嚇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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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个银样蜡枪头,不堪一击!
“没事。”
林枫起身,隨后走到了张涛的面前。
手掌放在了对方的胸口处,一阵神奇的力量灌入他的体內。
逐渐的,张涛的眼神逐渐从浑浊变得清澈。
修炼了索命梵音之后,林枫对於精神力的掌控越发的嫻熟了。
让一个人从混乱的精神状態之中清醒过来,这件事不要太简单。
清醒过来了的张涛看了林枫一眼,先是嚇了一跳。
“我还活著?你是谁?我在哪里?”
林枫懒得搭理对方。
陆超走了过来,一本正色的说道:“张涛,那些人对你都起了杀心,想要置你於死地。你还想要守口如瓶吗?这里我家,如果你想要对侯爷说些什么,就抓紧说吧!”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侯爷?
听到这个成为,张涛直接愣住了。
要知道,在大周,被封侯的人並不多,屈指可数。
而像是眼前之人,这个年纪就被封侯,別说是当下,就是大周建国以来,也仅有一人。
上下打量著林枫,半晌才痴痴傻傻的问了一句。
“你是北境的统帅,天策上將,冠军侯,林枫?”
林枫瞥了一眼张涛,反问道:“天底下还有人敢冒充我的身份吗?”
张涛的心里咯噔一下。
其实他之前的时候,猜测过陆超背后之人的身份。
在他看来,必定是冠军侯一脉的,极有可能是北境的某位实权將军。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陆超搭上的人,会是林枫本人!
思索片刻后,张涛扑通一声跪在了林枫的面前。
“草民张涛,拜见侯爷!”
“之前草民不知是侯爷驾到,衝撞了侯爷,还望侯爷恕罪!”
见状,林枫没有说话。
这时,已经包扎好伤口的孙樺,笑著说道:“小子,你可不单单是衝撞了侯爷,你是直接想要侯爷的命啊!袭击冠军侯,什么罪过?满门抄斩,车裂凌迟的都不为过吧!”
“不过,车裂了就不好凌迟了,凌迟了,就没法车裂了,真是叫人为难啊!”
这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钢针直接扎入了张涛的胸口。
他早已经被嚇得全身颤抖,连忙爬到陆超的身边。
抱著陆超的大腿,如泣如诉道:“陆超,你就算是不看在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上,你也看在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让侯爷饶了我。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船上有侯爷这样的人存在呀。我如果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
陆超和孙樺对视了一眼。
陆超便主动扮演起了红脸的角色,將张涛扶了起来:“涛哥,我跟侯爷也相识一段日子了,我一定会在他面前为你美言的。但是,你一定要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要不然,谁都保不住你啊!”
即便是张涛不知道冠军侯的权力到底有多大。
但他却能很清楚,至少像是扬州知府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他在此时才总算是明白过来。
裴世韦和盐商们那么多的高手不用,非要让他们漕帮出手的原因。
他们都得罪不起陆超,得罪不起陆超背后的冠军侯,他们不过是把自己当成炮灰罢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我说出来,侯爷能否饶了我的性命。”
林枫一脸的不耐烦道:“你也可以不说,不过,出了陆府,你是死是活,我就不管了!”
这话一出口,张涛彻底没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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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甚至都生出了藏在陆府一辈子不出门的打算。
“我说!我说!”
隨后,张涛一脸忐忑的说道:“是扬州知府裴世韦找到的我,是江南五大盐商给的银子,让我们务必要再运河上阻止陆超兄弟回到扬州。”
“侯爷,我对天起誓,我是真的不知道船上还有您啊!”
听到这里,陆超的眉头微微皱起。
还真让侯爷说中了,背后之人还真有扬州知府裴世韦。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些什么?”
张涛思索了片刻之后,目光落在了陆超的身上。
“陆超,我只是听闻的消息,陆家出事,好像跟汪又年这些人也脱不了关係。”
“他们这些盐商多年来一直都往京城之中送银子,一直都是我们漕帮接送,据说是京城之中的丞相,魏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