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有这样的局面,完全是因为林枫的个人魅力。
两城相距不远,雁关军何等英雄,林將军又数次打败了北蛮的將领,让他们鎩羽而归。
若不是因为他们早已投身兗州兵营,或许早就参加雁关兵了。
有些小道消息说,参加了雁关兵的人,武道修为提升快得让人难以想像。
而且最关键的是,可以追隨林枫这样的將领,是他们一辈子的荣耀。
林枫看到这一幕,微微頷首,隨后对著尉迟武说道:“尉迟武!”
“末將在!”
“集合所有兗州骑兵,另外命所有兗州的千夫长,百夫长全部前来见我!”
“诺!”
话落,林枫直接骑上火儿,来到了兗州军营外围。
一眾雁关骑兵也紧隨其后。
不一会儿,兗州骑兵装备好之后,迅速来到军营外集合待命。
兗州的千夫长、百夫长们也迅速聚集到了林枫面前。
林枫扫视了一眼,开口说道:“诸位兄弟,我这次借兵,是有重要的军事行动。除了隨我同往的五千骑兵外,其余人好生镇守兗州,不要让一些贼人钻了空子。”
闻言,一名步兵千夫长有些不甘地说道:“林將军,我等也愿意追隨您,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
林枫淡淡一笑:“这次军事行动,只需要骑兵,步兵追赶不上我们的速度。不是我林枫不愿意带著弟兄们建功立业,奈何形势所逼啊!”
隨后,他话锋一转:“不过,诸位放心,陛下的北伐詔书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北境,我是北伐的先锋宣武將军,日后一定有跟诸位兄弟一起上阵杀敌的机会。”
闻言,不管是千夫长,百夫长,还是普通士兵,皆是一脸兴奋,难以言喻。
多少年了,他们都想手提三尺剑,上阵斩杀蛮子兵。
只可惜,他们镇守兗州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
下一刻,兗州军全体上下齐齐跪下,齐声喊道:“谢陛下!谢林枫將军!”
林枫淡淡一笑,用力点了点头。
隨后,林枫朝兗州骑兵首领尉迟武喊道:“尉迟武,整肃骑兵,隨我出发!”
“诺!”
尉迟武兴奋的点了点头,隨后翻身上马,来到五千骑兵面前,大声喊道:“你们这些臭小子都给我听好了!林將军这次给了咱们建功立业的机会,谁都不准贪生怕死!”
“到了战场上,谁要是丟了兗州军的脸,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一番话下来,也是彻底激起了在场兗州骑兵的血性。
“请尉迟將军放心!兗州骑兵,无一贪生怕死者!”
“必胜!”
“必胜!”
“必胜!”
看到这一幕,林枫也是十分满意:“出发!”
北蛮前往大周东境的古道上,一支上百人的队伍正缓慢行进著。
数百人的队伍之中,还有一辆辆马车。
马车后面拉著一个个由精铁打造的囚笼。
每一个牢笼之中都锁了七八个人,加起来大概有四十余人。 这些人衣衫破烂,满身血污,全部垂著脑袋,有气无力,双眼空洞。
仔细看来,便能看出这些人极不简单,身上穿著的都是大周高级军官的服饰。
其中还有一位林枫的故人,镇东將军的儿子镇东军偏將军左如隆。
而將他们抓起来的车队上,竖著一面旗子,正是北蛮右贤王部落的王旗。
显然,这些被关押的大周將领成为了右贤王部落的附录。
此时,左如隆所在的囚笼之中。
左如隆拼命的摇晃著他身边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父將,您醒醒,千万不能睡过去啊!”
“您要是倒下了,咱们镇东军可就全完了!”
在左如隆的不断摇晃下,浑身是血的镇东將军左迁眼皮微微一动,慢慢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等看到面前是儿子左如隆之后,左迁才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隆儿,爹这是没死吗?”
左如隆微微点头:“父將,您没死,您也不能死!镇东军的弟兄们还等著您杀回去呢!”
“杀回去?”
听到这三个字,左迁这位与镇北將军燕南天齐名的镇东將军,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之所以沦落至此,就是因为他们所在的营地,乃是东境最外围。
他们成为了北蛮大军突袭东境的首个目標。
营地被人突破之后,镇东將军拼死搏杀,最终却寡不敌眾,晕死过去。
他与手下將近三十名將领全都成为了俘虏。
目的就是把他们带回去右贤王部,作为首战告捷的礼物送给右贤王,再由右贤王向蛮王报喜,请功封赏!
左迁咳嗽了几声,口中咳出了几口瘀血,眼底儘是苦涩。
“儿啊!这次咱们被北蛮人算计了,估计很难有翻身的机会了。”
左如隆下意识的打量著父亲,只见他身上至少有几十道伤口。
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已然恶化。
这样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一命呜呼。
最关键的是,他们这些人全部都被穿了琵琶骨。
全身的真气无法调动丝毫。
因皆是武者的体质,连自杀的可能都没有。
左迁一脸悲凉道:“被俘乃是为將者最大的耻辱,北蛮人不杀我们,还把我们带回北蛮,就是想藉此故意羞辱我大周。自此之后,镇东军的名號再也不可能出现在大周的军队序列之中了”
看著父亲心如死灰的样子,又看了一眼那些满眼充斥著绝望的將领们。
左如隆喃喃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下去吗?”
闻言,左迁摇了摇头,苦笑道:“只因东境常年没有战爭,才会让咱们疏忽大意。若是跟北境一样,直面北蛮,日夜警惕,咱们又岂能吃这么大的亏?”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知道为何,听到父亲说起这些,左如隆不由得想到了林枫。
林枫后来的战绩,他也有所耳闻。
如果那样的突袭发生在雁关,发生在林枫的身上,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忽然,左如隆抬头看向父亲,一脸认真道:“父將,咱们被押送去北蛮,势必要路过北境,你说北境会不会有人来救咱们?”
闻言,左迁苦笑一声:“想什么呢?东境的战事被封锁得死死的,这路线又远离北境,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咱们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