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一股软糯的感觉让林枫一阵享受。
问世间女子,有谁堪比娘子尤物?
什么京城美人,江南瘦马,在娘子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哎呀,人家刚买的彩裳,还没穿几天,又让你弄脏了,你就不能老实一点?”
说著,何採薇便主动从林枫的身上站起身来。
要是再不摆脱夫君的“魔爪”,自己都能猜得出来下面会发生什么。
兴致被打断,林枫有些意犹未尽,心中暗道:娘子,等一会儿回房,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这时,何採薇夹起一筷羊肉放到了林枫的口中。
“夫君,我有件事情想要与你商量一下。”
林枫吃下肥美的黄羊肉,喝了一口酒,抬头看向娘子问道:“何事?”
“你看咱们雁关的弟兄绝大多数的都是单身汉子,我想安排百夫长以上的弟兄们相亲。”
林枫微微一愣,显然这种事情,林枫从来都没有想过。
想了想,他道:“既然娘子有心,那你看著安排好了。”
“嗯”何採薇轻声道。
酒足饭饱之后,何採薇刚要起身收拾碗筷,却被林枫一把从身后抱住。
“娘子,明早再收拾吧!天色已晚,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何採薇无奈翻了个白眼,刚要说点什么,却被林枫一把环抱起来,不管不顾地往臥房走去。
<
不出片刻,臥房中便响起了女子此起彼伏的轻吟声。
声音一直续续持续到了清晨,天色蒙蒙亮,才逐渐停歇下来
一转眼,出发的日子到了。
许冲,王猛,江毅,赵山河等一眾千夫长、百夫长尽皆前来送行。
潘凤由於还要回兗州防守,已提前离去了。
此次入京,张擎苍未携兵马,与其同行的只有林枫,燕南天,以及十八人的护卫队。
林枫走到许冲几人的面前,郑重嘱咐道:“许大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內,雁关就交到你手上了。”
“虽然短期內北蛮不太可能再打雁关的主意,但是你们也要慎重,军事缓衝区要时常有人巡逻,其他方面的动向也要注意。”
许冲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和几位千夫长守好雁关的。再说了,还有咱们这些弟兄呢!”
这段时间,经过林枫对雁关守军的磨礪,此时的雁关守军战斗力可以说在整个大周都是第一梯队的存在。
更何况,火药工坊和炼器工坊在夜以继日的生產轰天雷和火器,雁关也在不断扩充兵马。
若是这样,雁关都能丟,那许冲也就白做这么多年参將了。
就在这时,一道靚丽的身影从人群之中走了过来。
眾人看到是何採薇,立刻让出了一条道路。
林枫连忙迎了上去,笑著说道:“娘子,不是说好了不要来送行了吗?”
他知道娘子爱哭鼻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会影响士气。
更何况,分別总是难过的,林枫也不愿意何採薇心里不舒服。
不过,这次何採薇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的样子,只是將一个包袱递到了林枫的手上。
“夫君,这里面是一些我亲手做的胡饼和酱牛肉,你在路上吃。”
林枫点了点头,伸出手一把將何採薇搂到了怀里:“娘子,好好照顾自己。”
何採薇微微点了点头,深情的回应道:“你也是。” 隨后,林枫鬆开了何採薇,衝著江毅和王猛说道:“江毅!王猛!”
“属下在!”两人连忙上前,拱手说道。
“你们两个一定要照顾好嫂子,要是我回来,看到你嫂子受了一丁点的委屈,有你们好受的!”
“诺!”
两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嘀咕。
嫂子在军中的地位仅次於林枫,谁敢让她受委屈啊!
再说了,嫂子也不是一般人,现在都是六品武者了。
別说是那些普通士兵,就是他们这些千夫长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谁又能欺负得了她啊?
安排好一切之后,林枫一个越身上了马车。
张擎苍摆了摆手:“出发!”
隨即,队伍沿著官道浩浩荡荡往京城而去
雍凉行省,雍凉布政使私宅。
曹子敬唯唯诺诺的站在府门外,等候布政使的召唤。
一个时辰之后,附上管家一脸高傲的走了出来。
他低眉看了曹子敬一眼,不咸不淡道:“曹大人,里面请吧!”
曹子敬连忙从袖口中取出一张面额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低声下气的说道:“胡管家,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
对於布政使家的管家,曹子敬也必须孝敬。
看了一眼银票,胡管家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声提醒道:“曹大人,对於雁关发生的事情,布政使大人很恼火,你小心一点。”
曹子敬连连点头:“多谢,多谢。”
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曹子敬慢慢走进了府宅之中。
布政使的大宅十分豪华,堪比京城之中的王府庭院。
曹子敬走了许久才踏入了正厅。
“老爷,兗州知州曹大人到了!”
只见一个身著白色麒麟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大厅之中,单手捧著一本书籍,面色冰冷。
听到管家的话后,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诺!”
管家立刻抽身离开了大厅。
曹子敬微微颤抖,走上前去。
布政使郑安平低眉扫了一眼曹子敬,隨后冷声道:“去把房门关上!”
曹子敬连忙关上了房门,转身之后,只见郑安平的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冷哼一声,隨后將桌上的一封书信猛地扔在了曹子敬的脸上。
“曹子敬,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看看你做的好事!”
曹子敬连忙跪在地上,將书信捡了起来,双手颤抖拆开信件,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曹子敬冷汗直流,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大人,这是污衊这是污衊啊!”
闻言,郑安平勃然大怒,怒喝道:“污衊?都察院监察御史的奏摺,也是污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