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没想到一个亚圣境竟然也知道天外魔族!
难道说,三千道州已经到了需要亚圣境来抵挡天外魔族的地步了?
眾多思绪在苍松脑海中一闪而过,面带微笑道:
“不错,本帝正是与天外魔族交战而死。
“那前辈的执念中说,对抗魔族是为了有一个落脚之地,是何意?”
楚閒眼神死死盯著苍松,等待著他的答案。
苍松眉头微皱,回道:“你不是三千道州的修士?”
三千道州一出,楚閒和林轩同是一愣,显然这个词对於二人来说太过陌生。
“实不相瞒,我们是玄霄大陆的,前辈所说的三千道州完备並没有听过。”
“哦?玄霄大陆?”
苍松顿时想起,自己当时与魔族一战,正是在玄霄大陆之外!
“小友,莫要多问了,你只需知道,玄霄大陆外有魔族,同时也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至於我所说的落脚之地,等你到了三千道州,自然知晓。”
话音刚落。
苍松的残魂突然剧烈扭曲,面容狰狞可怖:
“不好我的本源正在被魔气侵蚀!小友,速去”
不等苍松说完,残魂便已经化作一道青烟,急速向府外遁去,转瞬消失不见。
“轰!”
那方青玉大印坠落在地,被楚閒一把接住。
翻看印底,只见上面刻著“苍松”二字,却感受不到丝毫灵力波动。
“师尊!”林轩急声道,“方才苍松前辈说他的本源正在被魔气侵蚀!”
楚閒神色凝重,当即催动传音玉简:
“所有人立即集结一处!古殿內可能有魔族潜入!”
然而,楚閒的话音刚落,玉简中突然传来紫霞峰三长老的急报:
“宗主!我们遭遇魔王殿伏击!三名弟子重伤!急需支援!”
紧接著段宏的怒吼声传来:
“狗日的魔崽子!竟敢偷袭我匠峰弟子!”
楚閒眼中寒光乍现!
魔王殿伏击?
魔王殿殿主他怎么敢的?
念头一闪而过,楚閒瞬间反应过来!
“不好!恐怕魔王殿也已经被种下魔种!”
楚閒从赤羽和上下的口中已经得知,魔王殿的魔修与天外魔族完全是不同的概念,魔王殿的魔修说到底还是人族,但是天外魔族,已经是另一个种族了!
楚閒当即传令:“各峰长老就近支援,务必护住弟子周全!”
话音未落,他已带著林轩和二白化作流光,冲向最近的战场。
三息之后,一片狼藉的林间空地出现在眼前。
十余名凌霄宗弟子正被二十多个魔王殿魔修围攻,地上已躺著十余名受伤弟子。
而天空之上,魔王殿的圣阶魔修正在与紫霞峰长老缠斗!
“找死!”
楚閒凌空一掌拍下,亚圣威压轰然爆发!
那些魔修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碾成血雾!
“宗主!”负伤的弟子们激动呼喊。
楚閒来不及多言,手持长剑直接斩向那魔王殿圣阶!
剑气之快,眨眼便至!
那魔王殿圣阶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便已经身首异处!
留下林轩救治伤员,自己继续赶往下一处战场。
凌霄宗弟子们经过简单的治疗,急忙向著附近的队伍靠拢!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魔王殿修士的尸体,竟如同冰雪消融般渗入地面,连血跡都不曾留下!
半刻钟后,楚閒已接连驰援七处战场。
隨著各峰弟子陆续集结,最后一只队伍也已经与大部队匯合,一个可怕的事实浮出水面!
“报!於剑师兄和夏竹师姐失去联繫!”
“唐六师兄的传讯玉简无法接通!” “重楼师兄也不见了!“
楚閒脸色阴沉如水。
独独缺了四位亲传!
难道秦默已经进入了古殿?
楚閒当即展开神识,这才发现古殿內某些区域竟能屏蔽感知!
二白突然焦躁地刨地,衝著西北方向狂吠。
“那里有什么?”楚閒眯起眼睛。
隨即楚閒稍加思索,吩咐几名圣阶强者领著弟子们前往苍松府邸。
自己则是领著二白向著西北方而去。
一处密穴內,於剑、唐六、夏竹、重楼四人正在此处!
此处血池翻涌,粘稠的血水已经漫过了於剑四人的脖颈!
此时的四人,都已经出在了幻境之中!
——
“师兄我们的孩子”
夏竹泪流满面,怀中抱著一个浑身漆黑的婴儿。
婴儿双目赤红,口中竟生著獠牙!
於剑的手不停颤抖,楚閒负手而立,嘴角掛著残忍的笑意。
“多好的魔种啊正好用来炼製万魂幡。”
“师尊!为什么?!”於剑歇斯底里地怒吼。
楚閒笑容愈发狰狞:“因为你们都只是本座的棋子啊!”
画面一转,婴儿被投入熊熊烈火,发出悽厉的啼哭
“不!!!”
於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蹌倒地!
下一秒,突然传来皮肉撕裂声。
於剑急忙起身发疯般扑向火焰,却看见那婴儿撕开自己的肚皮,爬出一只浑身是血的魔物
——
“叛徒!”
“交出战神血脉!”
唐六踉蹌后退,背后撞上冰冷的山壁。
眼前是无数张熟悉的脸——楚閒、於剑、林轩、夏竹
“六”於剑邪笑著举起匕首,“师尊说了取你心头血就许我宗主之位”
突然,一道记忆在脑海中炸裂!
唐家祠堂里也是这样,叔伯们拿著剥骨刀,说他的血脉就该为家族牺牲。
“原来你们都是一样的”
唐六缓缓跪地,战神血脉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渐渐长出魔角
——
血月当空,夏竹跌坐在皇陵废墟中。
“师兄父皇”
她颤抖著望向步步逼近的两人。
於剑双目赤红,双拳滴著鲜血!
夏延秋浑身缠绕魔气,胸口插著的是五岁那年父皇送给自己的那把匕首!
“为什么背叛朕”
夏延秋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腐烂的手指掐住她的脖颈。
於剑的拳头抵住她的心口:
“竹儿,和我们一起永墮魔道吧”
两人身后,楚閒的身影在魔雾中若隱若现。
他嘴角掛著诡异的微笑,手中牵著的锁链正拴在於剑和夏延秋的脖颈上。
“好徒儿”
楚閒的声音带著蛊惑,“你早就该发现,所谓救赎”
锁链突然收紧,於剑和父皇的面容扭曲成恶鬼。
“从来都是本座亲手编织的骗局啊!”
夏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长出漆黑的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