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阳事不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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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神医起身,对封行止道:“世子,请伸手。

封行止从善如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出腕脉。

封頊端坐主位,目光落在孙神医的手指和儿子的脸上,不由紧绷了身体。

孙神医伸出三指,搭在封行止的腕脉上,闭目凝神,仔细探查。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这脉象沉稳有力。

尺脉虽稍显內敛,但根基雄厚,气血充盈。

怎么看都是精气充沛之相,与“阳衰”之症相去甚远。

他沉吟片刻,收回手,又仔细看了看封行止的舌苔,问道:

“世子近日睡眠如何?饮食可有偏好?”

“可曾感觉腰膝酸软,精神懈怠?”

“或是处理公务之时,自觉气力有所不逮?”

封行止一一作答,语气平淡:

“睡眠尚可,饮食如常,並无腰膝酸软之感,精神足可支撑公务。”

孙神医捋著鬍鬚,心中的疑惑更重。

他行医数十载,自信望闻问切之下,鲜有看不出的病症。

可眼前这位世子爷,身体明明康健得很吶!

哪有一丝一毫肾元亏虚、阳道不兴的跡象?

犹豫再三,孙神医还是决定问得更直接些。

毕竟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他斟酌著词句,儘量委婉却切中要害问:

“封世子请恕老朽直言。”

“观你脉象,本应龙精虎猛,肾气充盈。”

“然令尊与令堂所忧莫非是你临事之时,阳道难兴,以至宗嗣艰难?”

此言一出,坐在上首的封頊端著茶杯的手一顿。

他身体坐的更直了些,耳朵尖尖竖起。

封行止抬眸,先是不经意般扫了一眼面色紧绷的父亲,然后看向孙神医。

他眼神尷尬,带著一丝“沉鬱”与“无奈”。

沉默了片刻,就在孙神医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含糊其辞时。

封行止开了口,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神医既问,行止亦不敢讳疾忌医。实不相瞒,我阳事不举,久矣。”

孙神医:“”

封頊:“!!!”

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孙神医的眼睛猛地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悖逆常理之事。

不举?!久矣?!

他不信邪地重新给封行止切脉。

可切来切去,这脉象依旧强健有力。

孙神医看著封行止那一脸“事实如此,我已坦然”的表情。

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巨大的困惑之中。

难道是自己学艺不精?

这世上竟有此种脉象雄健如虎,实则外强中乾到如此地步的奇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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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神医行医数十载的经验和自信,在此刻荡然无存。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猛地站起身。

对著还没回过神来的封頊深深一揖,语气艰涩无比:

“国公爷恕老朽无能,未能未能窥见癥结所在。

“实在惭愧,尊夫人那边老朽无顏再见,就此告辞。”

“尔等可为世子再另请高明。”

说完,孙神医匆匆出了承恩公府,连诊金都忘了要。

室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封頊看著儿子低垂的眉眼,胸口堵得厉害。

怪不得儿子对婚事冷淡,不近女色。

原来根源在此!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安慰:“衡之,你唉!”

“莫要灰心,天下能人异士眾多,为父与你母亲定会再为你寻访名医”

封行止抬起头,对著父亲恭敬一礼,截住了他的话头。

“劳父亲母亲掛心,是儿子不孝。此事不必再劳师动眾了。儿子已习惯了。”

他这“习惯”二字,让封頊一颗心拔凉拔凉。

而另一边,李凤君正心神不寧地等待著结果。

却听下人来稟,说孙神医已经出了府。

她不明所以,匆匆回到松明堂,就见儿子头也不回的疾步离去。

李凤君急忙询问封頊:“夫君,孙神医如何说?” 封頊摇头嘆气:“衡之阳事不举,孙神医让我们另请高明。”

李凤君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不举到这么严重,连神医都放弃了?

她悲从中来,泪水夺眶而出:“我可怜的儿啊”

封頊连忙低声哄人。

——

封行止回到行云居,面上一片平静。

仿佛刚刚在松明堂坦言自己“不举”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径直去了书房,如常处理公务,神情专注,看不出丝毫异样。

默默跟在他身后的霍二,此刻內心已是惊涛骇浪。

他嘴角抽搐,强忍著才没露出异样。

他方才可是將世子爷在松明堂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世子爷竟同国公爷和神医说自己不举???

把人家神医都忽悠瘸了!!!

別人不知道,他这个近身隨侍还能不清楚?

世子爷近日频频半夜起身,自己偷偷摸摸去清洗褻裤!然后用內力烘乾!

不止他知道,隱在暗处的周一也知道

那分明是精力旺盛无处发泄!

当然,他可不敢揭穿世子爷的谎言

霍二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维持著面部的僵硬。

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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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万籟俱寂。

封行止处理完手头最后一封公文,搁下笔,看向窗外。

月色清冷,透过窗欞洒在地上,泛起一层冷白银霜。

他起身,回臥房换了身便於行动的深色常服。

这是大半夜的又要外出?

霍二立刻要跟上,却被封行止用眼神阻止。

“你无需跟著。”

霍二:“”这是第几次了?

世子爷半夜出门都不带他,他深深怀疑自己是被嫌弃了。

世子爷到底是去了哪里?

周一那个闷嘴葫芦,死活都不肯说。

但他靠自己聪明的脑袋,隱隱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封行止的身形很快融入了夜色中。

他悄无声息地出了承恩公府,如一片落叶般轻盈地落入沈府內院。

周一熟练地在外围找了个隱蔽之处警戒。

这一次,封行止先去了呈呈的房间。

房间里睡了两个孩子。

外间的床铺上没有躺人,两个孩子都睡在內间的床塌上。

封行止知道其中一个是呈呈的书童。

两个孩子都睡得正香,面对面躺著,小手攥著被角,呼吸均匀绵长。

封行止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第一次如此专注、如此仔细地打量起呈呈的五官眉眼。

慕谆年那句“与你小时候极像”的话语,此刻在他耳边迴响。

他凝眸细看,试图从这张玉雪可爱、尚带婴儿肥的小脸上。

寻找到一丝一毫与自己相似的血缘痕跡。

眉毛的形状?似乎更秀气一些。

鼻樑?还小,看不太出挺括的轮廓。

嘴唇封行止的目光细细描摹著。

看著看著,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亦或是月光朦朧带来的错觉。

他越看,竟越觉得呈呈的眉眼、鼻唇,和那安静睡著的乖巧模样

都隱隱与记忆中那张属於云雱的脸重合起来。

他在床边静立了许久,方才动作轻柔地替呈呈掖了掖被角。

而就在这时。

躺在外侧,面向里侧的江秋凛在梦中嘀咕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

换成仰面躺在床上。

封行止下意识地也朝这个孩子的脸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身体微微僵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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