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失控,瞬间衝出公路。
像是火柴盒一样,朝著旁边的斜坡翻滚。
足足翻滚了七八圈,最终才卡在一棵陡峭的歪脖子树上停下。
车厢里,驾驶员已经成了无头骑士,鲜血和红白之物泼洒的到处都是。
里头那些穿僧袍的傢伙,有的被甩出车窗,有的满脸是血浑身多处骨折,动弹不得。
也有遭受撞击,陷入昏迷的,而后座的灵童因为绑著安全带,所以伤势最轻。
他慌不择路的蹬开车门,慌慌张张的从车里钻出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面前的斜坡上站著一双脚。
抬头缓缓向上看,是一个戴著白色山羊面具,手里提著巴雷特重狙的傢伙。
他的身后分別站著三道人影,两男一女,分別是灰熊,木乃伊,以及刘顏的米老鼠。
“你,你们”
灵童圆溜溜的脑袋上,脏兮兮的,身上还沾著大量血渍,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別人的。
秦风一把揪住脖领子,將人给薅起来:“你就是灵童,那傢伙的接班人?”
灵童双手合十,忍痛打了个佛语:“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沙弥。”
秦风笑了:“可是,你看著就是一副不普通的样子?那么多人把你护在中间,说明你很重要。”
灵童眼看装不下去,只能硬著头皮承认:“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那傢伙已经被你们抓去,我虽是他的接班人,但一心只想弘扬佛法。
“这么说,你是苦行僧?”
“严格来说,可以这么算。”
“我不信,你看你就不缺油水。”
“”
灵童很想说,你爱信不信。
但这个时候,他的小命攥在人家手里,他也不敢放肆。
秦风拔出手枪,指著他:“玩个游戏,我问你答,说错了有惩罚。”
灵童咽了咽唾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骨折的右腿:“我,能拒绝吗?”
“不能。”秦风摇头:“都说灵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且上知天文,下通地理。我很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第一题,猜猜我这把枪里,有没有子弹?”
灵童额头冷汗直冒, 眼神不停的在其他人脸上打转,但隔著面具他什么表情都看不到。
“有。”
“恭喜你,答对了。”
秦风咧嘴笑了,隨后衝著他的另一条好腿就开了一枪。
灵童疼的惨叫一声,捂著腿摔在地上,心里不停的咒骂。
每骂一句,就得少许多功德。
秦风弯腰凑上去,笑著说:“看来,你果然有两下子,连这都能算的出来?第二题,你猜,我会不会有要了你的命?”
说罢,他就將枪口懟在这傢伙的脑门上。
灵童咬著牙,眼睛死死盯著秦风。
“你,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我只是一个局外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你觉得呢?”
“我不清楚那些事,人口拐卖我也从未参与过!”
“既然你都知道人口拐卖了,其他的你会不知道?”
秦风不再兜圈子,而是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知道对方虽然年龄小,但实际却很滑头。
毕竟,能够被推到这个位置,还被选作接班人的,情商智商都不会差。
但往往,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有小聪明,所以秦风特意警告了一句。
“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留你一条命,如果你敢说谎,或者我认为你是在说谎。我会有一百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
“我,我可以给你一个坐標,在那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灵童咬牙切齿的用血,在地上写出一串数字,那是经纬度坐標。
老灰见状,连忙取出军用平板,將坐標输入进去。
很快,上头显示出一个位置信息,距离这里大约四十多公里。
秦风扫了一眼,问:“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灵童气愤极了:“我的小命都在你手里,有这个胆量敢骗你吗?我才十四岁,还有大好青春没有体验过,甚至还没碰过女人,我只想活下去,其他的事和我无关。”
见这小子还挺上道的,秦风便决定暂时留他一命。
但为了保险起见,秦风衝著他两只手关节位置,各自补枪。
灵童的惨叫声撕心裂肺,眼神中的阴狠毒辣一闪而过,他长这么大还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的对待。
而秦风这么做的目的,是確保他不死,但也绝对没有任何机会逃跑。
人敲晕后,被丟给了老灰,准备给李家胜三人那边发去消息,让他们火速赶往目標地点集合。
另一头,李家胜三人將鹰鉤鼻倒吊著,用刀一片片的活剐他身上的肉。
整个过程,无比的残忍血腥,可却成了三人最好的解压方式。
地上鲜血匯成一大滩,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鹰鉤鼻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像是过去农村杀狗一般。
除此之外,他的手指和脚指头缝隙里还插著铁钉,竹片,牙籤等尖锐物品。
儘管,鹰鉤鼻不断求饶,疯狂辩解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从未见过他们几人。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李家胜三人怒火熊熊燃烧。
“装傻充愣,有用吗?”
“我说过,只要让我们活著逃出去,一定会百倍奉还!”
“杂碎,別想死的那么痛快,扒完皮之后就是剔骨抽筋!”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是三人此刻脑袋里唯一的信念。
此刻的他们,一门心思只想为那些牺牲的同伴报仇雪恨,只有这样才能让刘顏,俞念安她们在九泉之下得到安息。
很快,秦风的命令来了,让他们儘快赶往目標地点匯合。
听到三人要走,被倒吊著的鹰鉤鼻內心得到解脱,终於能痛痛快快的去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可却没想到,三人非但没走,反而加快速度从脚到头將他把肉给剔了个乾净,並让他保持这种能感受到痛苦,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的绝望。
“恶,恶魔”
“魔鬼,你们,全都是魔鬼!”
鹰鉤鼻在痛苦中,喊出最绝望的哀嚎。
但早已杀红了眼的李家胜,方勤三人,完完全全將內心的阴暗面给彻底释放。
戴上面具后,他们是农场的人,不仅没有任何的身份標识,用的清一色都是万国造。
更重要的是,他们並不是擅自行动,而是得到最上面的默许,才出现在这里以暴制暴。
此时此刻,他们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墨守成规碍於规矩,在追击敌人时,敌人翻越边界后连那条线都不敢跨越的“孬货”。
而是一头头髮狂残暴的野兽,满脑子只想把敌人彻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