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野听的是满脸问號。
什么叫,打起来,往后躲,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这到底是实战化训练,还是说,就是实战训练?
李飞一脸的神秘,並没有回答太多,只是叮嘱他万事小心。
龙天野也是心宽,並没有往那方面想,毕竟相比於其他人,他算是拥有过一定实战经验,而且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
当初,差点儿就死外头了,多亏了命硬才苟活了下来。
另外,这点儿他之前也来过,还在这和天狼老兵展开了一段时间的突击训练呢。
所以,以自己的能力,他有信心应对接下来的实战化训练项目考核。
回去后,陈子龙好奇的询问他干啥去了?
龙天野也是没藏著掖著,叮嘱他训练时稍微注意这点儿,可能难度不小。
陈子龙用力点头,记在心里,但整个人却显得更加兴奋!
中午,简单吃了些东西,六十人就被分成了三个小组,前往不同的位置进行实战化模擬训练。
所谓实战化模擬训练,就是一切以真实情景演绎,有人扮演人质,有人扮演劫匪,有人扮演抢劫犯。
当然,这些都是从他们自己人挑选,目的就是最大化的还原战斗现场情况。
第一组,地点位於某小卖部门口,一名“精神失常”的歹徒挟持了一名路过的女人,並用刀抵在女人脖子上。
负责监督的一名天狼教官冷冷的说:“你们一组的任务,是自行协商沟通,在最短时间內成功过击毙歹徒,並且保障人质安全。
“扮演歹徒的那名队员,你的任务是极力抵抗,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如果他们想要强攻,必要时候你可以鱼死网破!”
敌我双方都拿到各自的剧本,实战训练项目很快开始。
为了更加贴合实际,天狼甚至还安排了一大群围观的“演员”。
这些人里,有变装后的大爷大妈,也有年轻男女,大家远远围观指指点点。
眼看,天狼的实战化训练,居然还有群眾演员,居然能够逼真到这种程度,一组队员也是格外兴奋。
“快速制定一下方案,我去谈判,吸引歹徒注意力。”
“狙击手上房顶,找机会一枪毙命。”
“突击手,左右两侧躲在掩体或是人群里头,如果我上去夺刀,你们立即衝上去將人制伏。”
“好!”
方案快速制定,人员迅速分散开来。
但扮演歹徒的也不是普通人,同样也是受训队员。
所以,他几乎是同频的眼睛就跟著转动了几下,大致明白楼上有狙击手,人群里藏著突击手。
只要自己稍微有所异动,或是放鬆警惕,绝对会立马被打成筛子。
“別紧张,別紧张,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过激行动,想想你的家人?”
谈判的人走出来,试图用言语缓和对方情绪。
歹徒也是按照剧本人设在走:“我父母从小就虐待我,不把我当人!”
谈判的人:“那,想想你的老婆孩子?”
歹徒:“我生意破產,老婆跟著兄弟跑了,连孩子都不是我亲生的!你们都走开,不然我一刀弄死他!”
不论是谈判的人,还是参与考核的一组队员全都感觉到了亚歷山大。
得亏是模擬测试,如果现实里遇到这样的疯子,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突破心理防线。
谈判的人身体往左靠近,想要吸引对方目光,让歹徒右边身体暴露出来,方便狙击手的扳机瞄准。
“兄弟,这是好事啊,你想想?”
“好你妈!”
“我说的是真的,你想想,那种女人值得留恋吗?你长这么帅,又这么有胆识,难道找不著更好的?”
谈判的人衝著他手里被刀子顶著脖颈的女人质眨眼:“如果是你,你会愿意喜欢这位大哥,和他在一起吗?”
女人质:“不愿意,他有暴力倾向,我怕他隨时会杀我。” “你说什么?你说谁有暴力倾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捅死你!”
扮演歹徒的哥们也是特別入戏,瞬间如同安嘉和附身,愤怒的额头青筋都爆起来了。
同时,刀子也用力的顶在了人质脖子上,如果这是真实的劫持,估计女人质已经受伤了。
“別激动,兄弟別激动,你听我说”
趁此机会,谈判的傢伙一个飞扑上去,一把抓住对方持刀手臂。
爭执过程中,两侧埋伏的突击手迅速衝上来。
而楼顶狙击手,也在此刻瞄准了歹徒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枪声响起。
歹徒呆愣在原地,毫髮无损,反倒是手中的女人质脑袋上挨了一发低速橡胶子弹,瞬间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这一幕,让一组的所有人全部瞪大眼睛,围观群眾则全部发出一阵嘲笑声。
被低速橡胶子弹打晕的女人质,被医护人员的担架抬走。
总教官李飞恰好来到这里,看到这一幕后,气不打一处来。
“让你们解救人质,击毙匪徒;你们解救匪徒,击毙人质?”
“就这样,也能算是一名合格的特战队员?这就是你们这么久以来的训练成果?”
“丟人现眼的东西,到茅坑里当擦屁股纸都嫌硬,得亏不是老子得兵,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们扒军装走人!”
“就你们的临场反应和组织能力,要是真的遇上突发情况,怕是连一丁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组队员被训的抬不起头,脸上满是愧疚。
尤其是那个开枪的狙击手,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飞宣布了惩罚,让所有人全副武装,绕著小镇跑二十圈,然后十组高强度复合体能。
接著,他前往其他两处位置去检查二组三组的训练成果。
二组模擬的是暴恐分子祸乱城市,打砸商铺,目前正打的难捨难分。
三组模擬的是围剿消灭製毒窝点,目前还在筹备阶段,还没有正式攻打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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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的高强度实战训练,三组最终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不是击毙人质,就是伤亡过重,再要么就是让毒贩携带白面成功逃脱。
唯一表现稍微好点的,就是龙天野和陈子龙这一组,他俩配合之下击毙了好几个敌人,但对於整体行动並没有起到太大帮助。
夜晚,洗漱完毕后,眾人被安排进了一片废弃职工宿舍里。
躺在床上,眾人满脸的生无可恋,实战训练的难度远超他们预期,突发状况实在太多,不可控因素也太多。
这和他们平日里在训练场上打靶子,模擬对抗训练,完全就是两码事。
尤其是,当枪口对准真人时,心跳更是会不自觉的加速。
甚至想要拆下弹匣反覆確认,里头装著的究竟是不是道具子弹,而不是实弹。
夜深了,累了一天的眾人多数沉沉睡去,只有充足的睡眠才能帮助他们迎接明天新的挑战。
却殊不知,已有一群不速之客到访,属於他们的地狱级难度挑战也即將开始。
月明星稀,外头围墙上或蹲或站著几道人影,他们悄无声息如同凭空出现在这一般,脸上戴著各色各样的面具。
他们中有的手上戴著指虎,有的拿著甩棍,还有个比较另类,手里提溜著一个装满水的金属水壶
耳麦里传来秦风的询问的声音:“十分钟,全部解决,有没有问题?”
“五六分钟,足矣!”
李家胜提著水壶,一脸残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