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象了吗?”
“还没。
“怎么不找,是因为相貌平平,找不著吗?”
“”
洪伟一时语塞。
但凡面前换个人,他就一脚踹过去了。
在他们东北狼牙特战旅,除了旅长和正委,还从来没有人能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秦风:“年轻人,不要著急谈恋爱,心思多放在训练和提升上。我看得出来,你很有潜力。”
洪伟眼睛一亮:“真的?那,那我和其他几个比起来呢?”
秦风昧著良心,一脸诚恳的说:“据我这么多天的观察,你要比李家胜更有天赋,比方勤更有潜力,比我更有进步空间!”
洪伟喜上眉梢,心中遭受欺骗的怨恨顿时就消散了一些。
这是来自白羊助教的肯定,这份重量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秦风接著说:“过去的事,咱们就让他过去。等將来的某一天,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上,就会明白我们的苦衷。”
“其实,当我在监视器后头,看到你们遭受折磨,被电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也是心痛的。”
“但为国家锤炼精兵,为人民铸剑,是我的责任,我只能忍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吗?”
看著秦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洪伟用力点头,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愧疚。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埋怨痛恨农场的安排。
忠诚考核,狼牙特战旅每年也会弄,虽然没有这么真实,残酷,残暴。
但那些遭受折磨的菜鸟们,不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情吗?
只是换了个位置,提升难度,就接受不了?
那他还算什么兵王,算什么精锐?
洪伟深吸口气,郑重的说:“助教,我懂了,我会积极调整状態,绝对不会將任何负面阴暗的情绪,带到接下来的练兵工作中!”
秦风拿起啤酒,洪伟也连忙拿起来和他碰了一下:“能够通过农场考核,並顺利留下来的,往后会优先受到组织上的重用。
“希望能看到未来的某一天,你能成为狼牙特战旅的大旅长。”
“到时候,我也能自豪的和別人说,东南战区的特战奇蹟,是我的兄弟,我带过的兵!”
洪伟浑身的热血都在此刻燃烧,似乎已经预见自己成为特战旅长,登顶荣耀巔峰的那一幕了。
“助教,啥也不说了,我,我给你旋一个!”
说罢,他就拿起酒瓶,仰头来了一个小旋风。
看得出来,此刻的洪伟在秦风的大饼战术加持下,已经重新振作起来。
不论是军人,还是普通人,都需要一个能够看得见的目標,没有目標就很容易失去动力,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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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减肥,就绝对不能光想著减肥,一定要有目的性。
比如,让渣男前男友后悔;要面试一份摄影模特工作;要成为减肥博主,带货减肥瘦身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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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有坚定目標,就容易被各种聚会饭局给动摇,从而人半途而废。
而秦风,就是在用设立实际目標的方式,用“相信相信的力量”来给他们注入一股劲。
谈话结束,秦风让他把刘顏给叫来,等待的过程,他默默喝著酒,越来越觉得真是一名合格的正委。
抓训练,还帮助开导战士们的內心,防止出现思想滑坡偏离轨道。
不得不感慨,咱们部队实行的军正分家的制度,的確很牛掰。
不仅能互相弥补指挥决策的不足,还能最大程度避免队伍走歪,思想跑偏。
很快,刘顏就被叫来了。
和先前的套路一样,先是问她恨不恨自己?
然后找出她的优点,进行放大,让其沉醉其中。
最后才是画大饼,展望美好未来。
这三板斧下去,几乎就没有哪个人能够招架得住。
秦风刚入伍那会儿人情世故就点满了,洞悉人心这块他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已经和大家聊过,他们都不怨你。”
“真的?他们真不怪我?”
“哪有男的会和小姑娘计较,更何况你还是女中豪杰,也是这一届唯一一个成功通过考核的女兵。”
刘顏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也算是苦尽甘来,但转念一想,她就好奇。
“那31號呢,她不是已经被淘汰了,怎么”
“她是编外人员,属於后勤。他的兵种是医疗战斗,註定要在二三线,而你不同,你是真正的一线。”
一线! 刘顏感觉整个人都美好了。
夜晚的星空变得更美,草原上的空气也变得更加清新。
“另外,我还可以向你透露一件事,但是你得保密。”
“您说。”
“你的队长黄智翔,上一届参加了农场试炼。”
刘顏无比震惊的瞪大眼睛,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顶头上司,也来到过这里。
“那他,也通过考核了吗?”
“没有。”
“啊?”
“他不仅没通过考核,而且在二十天左右,就被淘汰了。”
“噗”
刘顏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意识到自己失態,她连忙捂住嘴。
“不好意思,我没別的意思,我就是好奇,上一届是不是很难?”
“没有这一届难。”
“懂了,懂了。”
刘顏內心的负罪感,和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人是群居动物,且非常喜欢相互比较。
当你觉得自己工资低,快供不起房贷,日子过不下去时。
身边朋友投资暴雷,亏损百来万,老婆离婚,饭都吃不上了。
这个时候,你会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其实还是挺好的,也有了积极面对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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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叮嘱:“回去以后,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说的,也不要笑他,黄智翔是个好同志,毕竟他是你的上级。”
刘顏笑嘻嘻的点头:“我懂,我懂,我一定守口如瓶。”
送走了刘顏,接下来是俞念安。
对於她,秦风其实没有什么太多想说的。
套路几乎和刘顏的如出一辙,鼓励她积极进步,多把心思放在训练上。
俞念安这次也和前不久有了很大改变,似乎放下了执著,相处起来也是大大方方的,至少不会让秦风有什么尷尬的地方。
“那我,去把方勤叫过来?”俞念安起身。
“去吧。”
才走两步,俞念安就回过头,衝著他笑道。
“你今天骑马的样子,还挺帅,有古代將军金戈铁马衝锋陷阵的气势。”
“那你拍照了吗?”
“拍了。”
“回头洗两张给我,我放在办公室里,我要独自欣赏。”
“哈哈哈,是,首长。”
俞念安笑著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方勤才喝的醉醺醺,一步两晃的朝这边过来。
他先前一直在和当地老乡拼酒,而老乡的评价是。
孩子是好孩子,就是酒量差了点。
“有,有事儿啊,助教?嗝”
“坐吧。”
方勤一屁股砸在凳子上,差点没给露营椅整散架了。
看著他这副颓废酗酒的状態,秦风知道他心理问题最严重。
这时候,就不能用之前的方式来聊,得换一种更加直接点的方式。
“要不要去摔跤玩玩?”
“不,不去。”
“为什么?”
“我打不过你。”
“没试过怎么知?摔跤而已,谁倒下谁输,我可以让你两只手。”
方勤扭过头,眼神里一丝锋利驱散醉意:“你说的是真的?”
秦风:“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走,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