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认识一下,我是42號侯瀟,中原战区的!”
吃完饭,经过一番简单操练的眾人,终於能够返回宿舍。
而所谓的宿舍,也仅仅只是一个並不怎么大,且密不透风的帐篷。
没有床单被褥和床铺,有的只是满地沙子。
夜晚觉得冷,可以將自己埋在沙子里头,进行保温。
就在精疲力竭的眾人准备就地挖坑,將自己给埋了,歇一会儿时。
有个皮肤偏黑的三十多岁男人,来到27號的谭小茜面前,微笑著打招呼。
谭小茜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直接选择了无视,很显然她並不想和这傢伙认识。
但42號明显还是不死心,刚想要进一步的表现自己,一道身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是上18號的方勤。
42號皱眉:“你什么意思?”
方勤不爽:“这话该我问你?”
“我关心战友,有问题吗?”
“很有问题,她是我朋友,我不允许你骚扰她!”
“你朋友?”
42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明白的表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她是单身的。对不住啊,哥们。”
42號离开,但这也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这二人。
谭小茜没有否认,再加上方勤那种凶狠狠的保护眼神。
也让大家明白了这俩人,应该是互相认识,互有好感,但却没有完全表露出来的那种。
但紧跟著,便有人在心中露出惋惜的神色,因为按照他们来时遭遇到的这些,农场是绝对不可能让这二人一起顺利走下去的。
这时,42號换了个目標,来到刘顏面前,得到的只有一个字。
“滚!”
42號摸摸鼻子,灰溜溜的离开。
最终將目光投向帐篷角落里,那个在先前吃饭时喊报告,说生吃猪肉会感染弓形虫和细菌的那个女兵。
虽然,那是最年轻漂亮的,但表情也是最冷漠的一个,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没有去挑战高难度。
不过,他的这个举动,倒是给现场的人提了个醒。
那便是抱团,也只是所谓的互帮互助。
如果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能在关键时刻搭把手,或许困难也会变得小很多。
<
刘顏看向角落里的俞念安,询问:“31號要不要一起搭个伙,我叫刘顏,卫戍战区利剑特战的。”
俞念安对於女性並不排斥:“中原战区,k师长某医疗战斗连队,俞念安。
两女握手,暂时达成统一阵线。
高天翔认识李家胜,连忙凑上来,拉关係。
“嘿,兄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咱俩组队吧,就当是照顾照顾我这个老同志。”
“没问题啊,当初没少受你照顾,互相帮衬这点儿也好。”
说罢,李家胜就把目光投向方勤,他们和这位武警猎鹰突击队长也是不打不相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老方,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吗?”
“不用。”
方勤摇头,同样拒绝了其他任何邀请。
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谭小茜。
不远处的指挥室帐篷里。
一台显示器无死角的將帐篷里头的画面,拍摄清清楚楚。
互相之间结盟,抱团取暖的方式,也是秦风他们意料之中的事。
此时的秦风,已经將头套摘下,正在透著气。
毒蛇开口道:“接下来两天,四十三个人,会走几个?”
秦风:“至少,六个。”
围观凑热闹的老灰也加入进来:“我猜,起码得八个。”
二人一起看向毒蛇,而毒蛇的却並没有回答,而是拋出了一个新问题。
“这一届农场,相较以往虽然难度会有所提升,但这其中不免存在一些个相互认识的。这种现象,很不好。”
“白羊,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秦风点头:“明白。”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平日里他交友广泛,朋友眾多,而且大多都是行业內比较优秀的。
这才导致,出现相互认识的人在农场內部扎堆,而这並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是一个极大的弊端。
因为农场,永远不能成为某个人的农场,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避免私底下拉帮结派,出现例如当年那场混乱,和第二个厉千军。
正因如此,秦风才会在选拔尚未开始时,主动提高强度,並且对李家胜下手那么重。
这,就是所谓的避嫌
秦风:“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毒蛇:“去吧。”
等他走后,老灰忍不住开始吐槽:“我有预感,秦风接下来的安排,会让这次农场性质会发生一些改变。甚至会引起『相爱相杀,反目成仇』之类的惨剧。”
毒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一届因秦风而相互认识的人太多,必须得採用一些特殊方式。”
他看看手錶:“现在是十一点半,让他们休息两小时,正式开始试炼。”
老灰皱眉:“就两个小时,会不会太短了?接下来连续四十八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可是一点儿休息时间都没有,他们能吃得消吗?”
毒蛇一脸冷漠:“撑不住,就走。没有人强迫他们留下,也没有人非得让他们折磨自己,这里没有大门,也没有高墙。”
你这话,怎么和先前秦风说的如出一辙?
都是,我逼他们了吗?我没有啊?
老灰看著屏幕里,埋进沙子里疲惫入睡的眾人。
以及正在外头,为接下来训练项目做准备的秦风。
心中不由得为这些参加选拔种子,捏了把汗。
想当初,秦风只是在半路参与进选拔项目里,就让包括李飞在內的一群人屎尿横流,痛不欲生。
现如今,这帮傢伙的境遇只能是更惨,虽然老灰知道这样能让农场產出的优秀人才质量更高,但过程之粗暴和残忍,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转眼,两个小时就过去。
秦风重新戴上白色山羊面具,站在帐篷外头。
他显得有些兴奋:“我开始咯?”
毒蛇点头:“开始吧。”
秦风手里三枚铁罐罐,分別是两枚闪光震爆弹,以及一枚催泪弹。
紧跟著,巨大的嗡鸣声炸响,强烈白光在帐篷里闪烁两次。
痛苦和惨叫伴隨著大量刺鼻浓烟从帐篷里喷涌而出,接著便是一片片咳嗽声,还有不断衝撞帐篷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