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球,传球!”
篮球场上,陈子龙接过篮球。
胯下快速运球,隨后虚晃一个假动作,立即一个后仰跳投。
噗通一声,篮球落入篮筐,发出抽打篮网的声音。
“连长,好球,好球!”
靠近的队友一把搂住陈子龙,为他大声喝彩。
陈子龙故作洒脱的挥挥手,让大家別骄傲,后撤回防。
但他的目光,会时不时的就朝著篮球场边,正在说说笑笑的女兵看去。
瞧见那几个女兵都笑靨如,一脸崇拜的看向自己,陈子龙內心获得极大满足。
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军校,他一直都是篮球队的。
不论到哪儿,这都是他的绝活儿。
在部队里可不一定非得是训练好,成绩优异,才能够获得晋升,引起领导关注。
军校那会儿,陈子龙因为篮球打得好,就倍受某位主任喜爱,並且在毕业以后的调度分配上获得一定主动权。
原本,他是应该被分配到中原战区的,结果硬是靠著篮球打得好,再加上家里托关係,最终才让他分到了西南来。
虽说,在国內各大战区里西南综合实力並不靠前,甚至在军费和武器装备上都比不过中原战区。
但因为父亲的关係,他升迁机会也会更多。
再加上近几年这里出了位传奇兵王的缘故,战区综合实力也是一直在稳步上升,发展前景丝毫不比其他地方差。
“连长,差不多了吧?”
二排长衝著远处操场看了一眼,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连长陈子龙看看手錶:“再打二十分钟,要玩儿就玩儿尽兴了。”
二排长:“可,咱们老这样,团长肯定会不高兴。”
陈子龙挑了挑眉毛:“他不高兴是他的事,我的带兵理念是劳逸结合,休息就得有个休息的样子。再说了,打篮球不也是一种敏捷,耐力,爆发力的训练?”
“他不高兴,他自己调整去,我没閒工夫伺候他。来来来,发球发球”
就在这边篮球正打的兴起时,远处训练场上传来一道道集合的口令。
原本,正分布在各个地方组织训练的兵很快都被集合起来。
並且,分成好几拨,分散著朝篮球场这边包围过来。
陈子龙一个三分球投进,还没来得及享受进球的喜悦,就看到一支支队伍朝著篮球场包围过来。
他看向最先跑来衝著他挤眉弄眼的二连长赵洋,皱著眉头看向四周,隱隱察觉到了不对劲。
於是果断掏出哨子,吹响集合,在篮球场中间快速整好队伍。
他虽然有他的训练方法,但大局观还是有的,尤其是这种全体集合的情况底下。
即便是他並没有收到集合命令,也依旧能够判断出应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宣布。
篮球场分四块,但位置並不算大,这会已经被集合的士兵给挤的满满当当。
除去在野外拉练的连队,只要是还在营区里的,都来这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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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邱国海出现在眾人,下达了一套口令。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的身旁站著一位俊朗的年轻军官。
此人看相貌应该还不到二十五岁,但肩膀上却扛著两槓三星的上校军衔,著实让人有些震惊。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新来的正委秦风同志,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啪,掌声在篮球场上响起。 每个人都將好奇的將目光对准了秦风。
部队,崇尚强者,越是厉害的人越是能够受到更多关注,而秦风肩膀上那匪夷所思的军衔,更是直接说明了他的工作能力非常突出。
而这也让大家不由得想到了,本战区的一位传奇人物,那位曾经在草原上大败专业蓝军,敢带著队伍去挑战武警总队的年轻人。
在一道道狂热和仰慕的目光里,还有一些不屑和轻视,这其中就有以陈子龙为代表的少部分人。
他们对於秦风从军后的传奇经歷带有一定的怀疑和否定態度,认为其中肯定必然有夸大成分。
他们出生军人家庭,对於部队了解远超他人,更知道和平年代想要立功有多难。
所以,陈子龙理所应当的觉得,秦风肯定是遇到什么贵人了,不然怎么可能升这么快?
再加上,秦风更年轻,更帅气,更优秀,所以陈子龙本能的对这位新正委带著一些“偏见”。
此时,前面的秦风微笑开口:“今后大家碰到什么思想生活上的问题,可以主动找到我,我一定会尽全力为大家解决。”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人不服从管理,不听从命令,我可是要打板子的。”
秦风说话时,微笑的目光落在一连二连队伍里。
眾人似乎都明白了他是在针对谁,纷纷露出一副瞧好戏的笑容。
陈子龙有个副军长父亲,在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否则他也不会如此专横跋扈,我行我素,连团长都奈何不了他。
但陈子龙却对秦风的话嗤之以鼻,之前几个团长都说过类似的话,最终还不是不了了之?
陈子龙的想法很简单,想要让我低头服气,你得拿出真本事出来,不然就老老实实憋著。
秦风诧异:“这位一连长,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些不服气,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陈子龙喊了一声:“报告正委,我没意见。”
“不对,我分明从你的表情里,看出你对我很不满。”
“报告,我没有。”
“你有。”
“报告,这个真没有。”
“我说有,就是有。”
秦风走到他面前,语气咄咄逼人。
陈子龙不讲话了,他意识到自己被针对了。
秦风挑了挑眉毛:“陈子龙是吧?我听说你很喜欢顶撞上级,军事上不服从指挥,经常擅自行动?”
陈子龙大声回应:“报告,我没有,我只是在適当的时候帮上级纠正错误,防止他一错再错!”
“另外,正確的命令我会服从,错误的命令我作为连级军事主管,有理由拒绝服从!”
“在军事行动中,我需要对我的兵负责,而不是盲目的服从上级指令,这样只会害人害己!”
邱国海被他这番言论给气得不轻,每次这小子抗命都是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考虑到他的身份背景,邱国海每次只能高举轻放,也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因为人家身后確確实实站著一个將军父亲,稍有不慎他的前途就得到此结束。
在这小子的带头下,队伍里的一些个刺头,也都纷纷开始张扬起了个性,不断效仿,这就导致管理起来更难,压力更大。
据说,前任团长在愚人节那天还被他们集体玩弄了一把,弄得十分狼狈。
要是发火了,他们就说前团长开不起玩笑。
不发火,这股邪火也在心里头属实是有些憋屈。
要不怎么说这支部队难带?全是一帮皮猴子,没点儿真本事一般人是真的镇不住场子。
秦风伸出手,在他脸上捏了捏:“说的真棒,真有道理,我有很多年没看过你这么有主见,这么有个性,这么可爱的兵了。”
陈子龙站在那,像是小孩儿一样被他捏脸,心里头很是火大,只能恶狠狠的瞪著他。
“哟,还瞪我?”秦风乐了:“其他人全部解散,一连长留在原地罚站,眼睛瞪著篮球框,眨眼一次加十分钟。”
“你这是体罚!”陈子龙不干了。
“对,就是体罚。”秦风笑了,一副叼我样子?
“当然了,谁和他关係好的,可以陪他一起站,我很喜欢看到战友情深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