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一条以华人居多的街道上。
秦风穿著一身当地人的服饰,正在一家餐厅里吃著当地特色糯米饭。
各种辛香料,混合著鱼肉,还有牛肉末,吃进嘴里很是满足。
比起他们前两天在外头风餐露宿,吹毛饮血战斗时强的多。
很快,外头就有一个买菜老农打扮的中年男人放下扁担走进来。
这会儿正是饭点,店里吃饭的人还不少,秦风身旁正好有空位置。
中年男人摘下草帽,在面前掀了两下,吹出凉快的风,接著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到秦风身边。
吃的很快送上来,中年男人一边吃著,一边低声自言自语:“祁猛还在继续盯著,那个姓奎鸡贼的很,知道最近外头不太平,始终躲在营区里不出来。”
秦风放下勺子,擦了擦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端起桌上饮料喝了一口。
隨后转身走到外头,瞧见门口放著的两筐菜,询问这菜怎么卖?
当地老农打扮的中年人连忙放下食物,屁顛顛的就跑了出来。
二人蹲在地上说著什么,看样子似乎是在討价还价。
“让他继续盯著,盯紧一点,厉千军那帮傢伙这两天就会到。”
“到时候,他会主动邀请我,一起对奎將军所在营区发起进攻。”
“明白。”
扮成当地农民的李家胜点点头。
隨后大声嚷嚷著,说价格太低了,能不能再给加点?
最后,二人像是菜市场里头討价还价一样,最终以一个稍稍低於市场价的价格,把一筐菜卖给了秦风。
秦风有一辆摩托,他把这筐菜掛在摩托末端,跨上摩托蹬了两脚,排气管便传来“通通通”的启动声。
摩托车喷著黑烟,一溜烟的就朝著前头骑过去。
前头,有一波当地zf武装士兵正在巡逻检查。
最近发生了不少摩擦,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確保街面上的安全,防止反叛的那帮人搞出什么事端。
秦风无视他们的巡逻,骑著摩托拐过两个路口,来到一家中餐馆后门。
按了按喇叭,后厨走出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厨师。
“买个菜,买这么久?”
“山货野菜可不好找。”
“磨磨唧唧的!”
胖厨师骂了两句,就让秦风赶紧把东西搬进后厨。
隨后,交给他一份餐食,让他赶紧照著地址送去。
“这也太远了。”
秦风看到地址,下意识的摇头。
胖厨师瞪了他一眼:“你不就是乾的跑腿活儿吗?但凡近了还要找你送,抓紧时间,半小时送不到下回也別合作了。”
“知道了知道了。”
秦风顺手接过餐食,把东西丟进摩托车后头的保温箱里。
拧了拧油门,掉头朝著另一个方向开去。
经过数天的丛林袭扰,成功挑起些许摩擦的同时,也让秦风打探到了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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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將军有一个情妇,而且宠的非常厉害,据说住在市里头,而且格外喜欢吃中餐。
於是他当机立断改变了计划,並乔装成了一名活跃於当地的跑腿工。
工作性质类似於货拉拉和某团外卖,在当地非常常见,有个摩托车就能干。
不管是给饭店送货,还是帮人跑腿,只要给钱就行,一天下来不少挣。
半个多小时,秦风从这个镇子就来到市区里。
这里的建筑很现代,和国內四五线县城並没有太大区別。
秦风按照地址,来到位於繁华商圈的一处写字楼下,按下楼层后来到十六楼。 刚出电梯,就瞧见远处一间屋子门口站著两个保鏢,从他们的姿势和朝著自己看来的眼神,可以判断出这是两名军人。
秦风东张西望的朝著那边走去,两名保鏢也露出警惕目光,甚至已经把手摸向怀里。
“站住!”
就在秦风即將接近时,其中一名保鏢伸手拦住他:“做什么的?”
秦风扬了扬手里的餐盒:“送饭。”
“送什么饭?”
“我哪知道,老板让我送,我就送来了。”
这时,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道好听的女人声音,听著年龄应该不太大。
“是xx酒楼送菜来了吗?让他把东西放下吧,是老奎帮我点的。”
“是,杨小姐。”
一个保鏢衝著秦风伸手,示意他把东西留下就可以走了。
秦风举起餐盒,只是这个高度略微有些高了点。
就在保鏢视线被遮挡的下一秒,秦风拳头如风,瞬间击打在两个傢伙的喉咙上。
骨头脆响的声音传来,两个保鏢隨后便捂著喉咙痛苦的跪在地上,很快没了动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里头的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我不是说,待会就来拿吗,你们耳朵聋”
女人裹著浴巾打开门,看著外头躺著的两个保鏢,以及一脸笑意的秦风,被嚇了一大跳。
她惊恐的想要把门关上,但秦风的一只脚已经抵在门口,同时一拳头砸在她脸上。
女人朝后摔倒,身上的浴巾都散开了,露出白一大片。
但秦风压根就没有吃豆腐的閒情,把两个保鏢的拖进来后,就將门反锁上了。
女人还以为遇上打劫了,嚇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希望对方能够放过自己。
秦风將浴巾捡起丟给他,拉了张凳子坐下,问:“你叫杨茜,是奎將军情人,你们感情很不错嘛,听说这些年为你了不少钱?”
女人更慌了,还以为是正房找人来灭她口,嚇得哇哇哭,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別嚎了!”秦风冷冷一声,嚇得女人赶紧闭嘴:“关於奎將军的事,你知道多少?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否则你这身皮囊就別要了。”
秦风將一把刀子插在桌面上,背后是两个保鏢的尸体,整个人像个活阎王一样。
女人见状哪里还敢有所隱瞒,立马就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她是怎么被介绍给的奎將军认识,又是怎么用小技巧俘获对方內心,包括日常听到的一些个小秘密。
这个女人確实知道不少关键信息,秦风在这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奎將军原名奎苏,原先只是当地某帮派势力的二把手,几年前的某天突然如同开掛一般。
並且,一路高歌猛进,最终成为反zf军的东部地区的一名高级统领。
这傢伙私底下不仅参与贩毒,同时还是东南亚地带的最大的军事情报掮客。
原本,秦风是准备专心致志收拾厉千军的,回头等有机会了在收拾这个姓奎的,现在看来这两个都得一起收拾才行。
他可以篤定,厉千军绝对是和这个傢伙搅和在一起的,因为奎勇的情报网络能够给他创造很大价值。
如果不是这张情报网,厉千军和他背后的金主爸爸,想在金山角快速组建出一支队伍,怕是也不容易。
秦风看向面前楚楚可怜,鼻子都被打歪了的女人:“给姓奎的打电话,说你想他了。”
“啊?”
“立刻打,说你吃了饭菜慾火焚身,想他想的想睡觉。”
“”
“儘可能浪一点,要隔著电话,给他撩拨的神魂顛倒。”
女人很想说,我是情妇,我不是鸡。
但看著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她也不敢不从。
於是,只能屈辱的拨通了那个电话,並在秦风的监督下展示她的毕生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