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砰砰砰!
枪炮声,不断在两个方位响起。
火光,爆炸声,坦克的履带和发动机的轰鸣声,组成了一幅幅残酷的战场画面。
此时,秦风站在一片隆起的土坡上,居高临下的眺望著远处战场的景象。
赵鹏飞不在,特战连暂时由李家胜代行连长职务。
此时,他正带著部分特战连的兵,配合著武进,刘涌等人的战车,在战场上一次次的来回衝杀。
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大剪刀,不断的像是切割布匹那样,把敌人的阵型切割成一个个小块,最终一口口吞进肚子。
即便是演习,战场上依旧是一片残酷景象,我方战士越战越勇,而蓝军战士们也在拼死抵抗。
他们以地形和战车为掩体,不断地朝著红方开火,迫击炮弹在空中乱飞,手榴弹也像是冰雹一般从天而降,炸出一团团烟雾。
如果身处战场之中,秦风一定能够深切感受到这股热血和激昂。
但此时,秦风站在指挥官的角度,他俯瞰远处战场景象时。
像极了人类蹲在地上,看著蚂蚁搬运食物的景象。
虽然,这么比喻很残忍,但对於指挥官而言,確实是这样的。
古往今来,能够流传至今的都是王侯將相,而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士,大多会化为一串串数字。
可秦风和他们一起生活,和他们一起成长,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冰冷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又一个的温暖的家庭。
没有永远的和平,也没有一直持续的战爭,当时世界格局发展到一定激烈程度,战爭终究有一天会降临。
具体是什么时候,秦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希望那一天来的越迟越好。
从古至今,战场就是巨大的绞肉机和磨盘,一旦开始必定会吞噬无数生命。
隨著时代和科技的发展,武器的威力越来越大,真正铺开摊子打一场,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是贏家。
所以,从伟人开始军人被重新定义,咱们的军队不再像以前军阀割据时那样,是土匪恶霸强盗的象徵,而是有了新的名字——人民解放军。
人民解放军为人民服务,这句话听著拗口,但同时也表明了我们的立场。
军人之所以拼命训练,为的就是保家卫国,不被列强侵略,不让以前的悲剧再度上演。
远处,一阵风包裹著硝烟和火药的味道迎面吹来。
秦风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陶醉。
战场衝杀和指点江山,谋划全局,他都喜欢,这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大势已定,敌人派来的兵力,基本已经所剩不多,秦风转身回到身后的指挥车里。
朱慧慧正带领著,楚倩雯,还有信息化电子对抗单位的兵,时时刻刻对这片战场的情况进行监控。
很快,前线战场各单位主管,就把战损和战况匯报了上来,敌我战损达到了惊人的六比一。
换句话说,我们一个人能换掉对面六个,这在战场上已经算是非常大的胜利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打仗,一定会死人,一定会有所牺牲。
但战术运用得当,便可以极大程度的减少我方伤亡。
“副参谋长,葛营长急电!”
“接进来!”
秦风拿起耳麦,衝著那边喊话:“我是秦风!”
那头的葛志勇站在坦克里,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秦风,这回可给老子杀爽了,你是不知道先前我一发炮弹下去,炸死多少个!”
“好久没打过这么爽的仗了,哈哈哈哈”
秦风嗯了一声,脸上並没有过多表情。
朱慧慧正在忙著自己手头上的事,但她就坐在秦风身边,是能够听到耳麦里葛志勇的声音的。
即便是没有看到葛志勇那张脸,她都能想到这傢伙半个身子站在坦克舱室顶上,手里拿著通讯器,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反观秦风这边,脸上並没有太多情绪波动,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如此对比,两人差距確实是有点儿大,明明秦风才只有二十出头,却老练的可怕。
这才是真正的將帅之才 朱慧慧在內心感慨的同时,拿起手里的文件夹拍了一下楚倩雯脑瓜子。
这小丫头,又在那犯痴盯著秦风看了。
看看看, 看就是你的了?
还不好好干活儿?
“养养眼也不行。”
楚倩雯脑袋挨了一下,俏皮的衝著朱慧慧吐了吐舌头,继续投入到工作当中。
“准备撤退吧。”
“行,没问题。”
那头的葛志勇並没有被短暂的胜利给冲昏头脑。
而是立即下达指令,要求我方战士开始迅速撤离。
这一情况,给对面正在疯狂呼叫支援,同样准备撤退的蓝军士兵给整不会了。
於是,连忙將这一情况给匯报给上级,经过层层传递消息很快便来到蓝军总指挥部。
参谋长將战况匯报给司令员,周司令站在沙盘前,脸上的表情始终阴晴不定。
“红方合成旅,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他们兵力,仗打成那样,明明能够把剩下的人全部吃掉,为什么还主动撤退了,而且还全部退到第二道防线?”
参谋长把和其余参谋简单商討后的想法给讲了出来,他们一致认为红方合成旅是担心遭受激烈报復,所以才会选择求稳。
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对方並没有他们想像的那般强大。
之前,他们蓝军只是没有精力去集中兵力,发起进攻。
现如今,虽然自己这边小小损失一波,但也確实测出了对方实力。
“所谓西南劲旅,虽比其他单位强,但也並没有强上太多。”
“等待时机,调集大部分兵力群起而攻之,应该还是能够將他们彻底击溃。”
“而当咱们,將他们彻底击溃打散,战斗就可以进入到最后一个环节,城市保卫。不过,到那时,红方只是一帮散兵游勇,只能打打游击战,成不了太大气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周司令沉著脸,一根小旗子不断的在沙盘上来回变换位置。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参谋长將先前围剿失败原因告知,隨后快速总结战斗经验。
最终,周司令目光一凝,得出一个结论:“那帮傢伙,在故意示弱,想要矇混我们的眼睛!”
参谋长疑惑:“首长,您意思是?”
周司令笑了:“红方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是谁?”
“吕崇。”
“吕崇我知道,但这不是他的打法。”
“那是”
“合成33旅,这支部队真正指挥和掌控节奏的,应该是那个姓秦的年轻人。”
“首长,您意思是,这是一套障眼法?”
“对。”
周司令脸上露出微笑:“不愧是西南战区的杰出才俊,难怪军校毕业当天会引得那么多人爭抢!一套连招打的是虚虚实实,差点连我这个老江湖都骗了!”
参谋长:“首长,那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周司令眼神一冷:“给我集中兵力,必须重创这支红方旅!不论是示弱,还是真弱,都不能留,这帮傢伙是演习场上最大的变数!”
“是!”
与此同时,秦风已经来到了吕崇的指挥部里。
他同样站在一个沙盘前面,手里捏著一桿红色小旗,迟迟没有决定落在哪里。
很快,指挥台前的一名通讯兵摘下耳机,衝著吕崇紧急匯报:“报告首长,蓝军正在兵力调动,似乎有大动作!”
这一刻,吕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秦风笑了,因为他赌对了,对面果然调集大部分兵力朝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