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胜,祁猛,你俩跟我走!”
钢刀合成营,训练场边。
教导员郭海涛將车停下,摇下车窗衝著两人喊了一声。
李家胜连忙放下手中训练,搀著祁猛赶紧过去,询问有什么指示。
“先上车,上车再告诉你们。”
“是。”
二人对视一眼,一起上了车。
祁猛身上还缠著绷带,枪伤还没完全好。
所以上车时,李家胜还得帮著搀扶一把。
原本,部队是想让祁猛留在康復医院休养的,但长时间的医院生活让他实在难以接受,於是就打报告申请回到部队。
伤口已经缝合了,只是偶尔换药,確保不会发炎就行了。
所以,找单位里的卫生员来,也没什么问题。
车子很快发动,带著二人离开营区,驶上大路。
郭海涛这才將情况告诉他们:“我现在带你俩去京城。”
李家胜立马联想到什么,惊喜的问:“是不是连长醒了?”
郭海涛点头:“嗯,昨天夜里醒的,一大早你们营长就给我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我了,我连忙就订了机票。因为是走民航客机,不能去太多人,所以只带上你俩。”
李家胜和祁猛两人满脸兴奋:“果然京城医疗条件是不一样,难怪生病了总得往大城市跑,风哥那边知道消息了吗?”
郭海涛嗯了一声:“葛志勇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了秦风,他应该也在往那边赶。
得知秦风也过去了,二人更加兴奋了。
自从秦风被停职后,就离开了部队。
这段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说真的还怪想的。
下午时分,飞机抵达燕京机场,三人连忙打车前往医院,找到赵鹏飞所在病房楼层。
等他们三个推门进去时,屋子里已经站著不少人了,旅长吕崇,副正委孙泉,参谋长邱国海,营长葛志勇,同时秦风也在病房里。
“风哥!”
李家胜二人进去以后,直接就给了秦风一个拥抱。
虽然只是一个月没见,但秦风不在部队的日子,他们每天都在想。
毕竟,平日里大家一起生活,一起训练习惯了,秦风突然被停职了还离开这么久,他们当然会牵掛。
秦风也拍了拍二人后背,但却並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侧身躺在病床上正在喝水的赵鹏飞身上。
他虽然比李家胜几人早来几小时,但那会儿赵鹏飞又睡著了,所以只能是老老实实等著。
五分钟前,赵鹏飞刚睡醒,起来要了点水喝,但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过话。
这让秦风感觉,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就好像面前的赵鹏飞只是一个空壳子?
赵鹏飞用嘴吐掉吸管,葛志勇连忙帮著把杯子拿到一旁,弯下腰询问他感觉好点了没有?
但赵鹏飞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却並没有太多动作和表情,像是认识又像不认识,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和空洞感。
邱国海连忙把秦风拉到跟前,指著他询问:“赵鹏飞,看看谁来了,谁来看你了?你还认得出他是谁吗?”
赵鹏飞没有回应,目光依旧是麻木的,没有太多波澜,没有过多情绪。
见此情形,秦风心头一紧,感觉眼前的事態似乎有些超出预料。
他看向葛志勇,询问:“赵鹏飞最开始醒来的时候,也这样?” 葛志勇挠著头,百思不得其解:“没有啊,他最开始睁眼的时候不这样,他那会儿还认得我呢,还喊了一声营长,怎么睡一觉起来就认不得人了?”
这时,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神经科女医生走进病房里,看著周围站著的人,问了一句。
“你们,都是病人的朋友?”
“我们都是他的战友,也是他的朋友。”
“那你们选一个代表,跟我出来一下。”
眾人立即全部看向秦风,因为秦风是赵鹏飞带出来的兵。
也是和他走的最近,关係最好,最亲近的人。
秦风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重新闭上眼睛的赵鹏飞,跟著女医生来到外面走廊。
秦风连忙焦急询问:“医生,现在赵鹏飞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像是认不得人一样?”
女医生拿出一份脑部检查报告,递给他:“虽然我们联合了许多国內外专家,给他做了联合会诊,用了很多新的治疗方案。”
“但你应该也知道,人的大脑是一个非常复杂精密的器官,就像是一个数据硬碟。”
“剧烈磕碰可能会导致,里面的数据丟失,损坏。”
“所以,他是失忆了?”
秦风觉得这不符合他在韩剧里卡过的那种。
车祸失忆以后,谁都不认识的状態。
那种通常会大喊,你是谁,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行为状態比较激烈。
可赵鹏飞安静的像个孩子一样,甚至没有过多表情,像极了许多人发呆放空的状態。
並且,葛志勇也说了,他在睁眼的第一时间能认出人来,也能叫对人名和职务,这就更加说明不是失忆了。
女医生点头:“病人目前的状態,的確有点复杂,目前清醒时间太短,我们也无法给他下確切病癥结论。目前来看,他的状態时好时坏。”
“需要结合之后治疗,在做后续观察,才能下结论,看看后续如何治疗。”
“不过这边,建议最好是能够通知他家属过来陪护,有熟悉的人在身边,对於他的病情恢復,能有一定好处。”
秦风点头:“我留这陪护,我正好有时间,接下来我都在这。”
女医生点点头:“行,那就先这样,我给他安排一些神经方面检查,到时候你陪著他一起就行了。”
“嗯。”
秦风应下来。
刚返回病房,一帮人就围上来,询问情况。
秦风把女医生先前说的话讲了一遍,一帮人听得是云里雾里的。
因为那番话模稜两可的,像是说了,但又像是没说。
秦风嘆了口气,也是没办法:“只能等后续检查结果出来,再看如何针对性治疗了,医生也不是神仙,毕竟是伤著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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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志勇摸著脑袋,疑惑的看著病床上躺著一动不动的赵鹏飞:“当初我脑袋被棍子连续敲了好几下,也没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秦风没有告诉他,当时那一枪,直接將赵鹏飞头骨都给掀开了。
受到的损伤程度不一样,每个人的病症也各不相同。
不过总的来说,起码人醒了,而且还活著。
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於其他的,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