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了解完全部,眾人怒火如同烧红的铁水,不断在胸腔里翻滚沸腾。
秦风拳头握得咯咯响,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知道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盗猎案后头竟牵扯出如此大事。
更没想到敌人为达目的,竟然会藉机设伏,差点害的葛志勇连命都没了。
如果不是发现及时情况不对,如果不是大家极力掩护,怕是葛志勇这条命真的就得交代在那了。
“他们在哪个医院?”秦风的眼神里像是要杀人一样,连哨兵都被他嚇得结巴起来。
“在,在x市第一解放军医院!”
“走!”
秦风刚要转身上车,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电话是师长打来的。
秦风压抑著怒火,接通电话。
“喂,师长。
“秦风,你们到哪了?”
吕崇知道秦风那边任务结束,已经回来了。
秦风看了眼门岗:“刚到营区门口,准备去医院是,是,明白,是师长,我这就来!”
秦风掛断电话,看向其他人,说了一个字。
走!
车子犹如脱韁的野马,载著目標地点衝去。
一路上,车厢內的气氛都极为压抑。
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李家胜缩在后排的座位上,被大家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
尤其是秦风,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冰窖,又像一座隨时喷发的活火山。
虽然从上车后,秦风一句话都没讲过,脸上也不带任何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愤怒值已经到达了极限中的极限。
李家胜刚好就坐在秦风的后面,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始终没能开口。
反倒是秦风,先一步说了话,
“李家胜。”
“到!”
李家胜一激灵,下意识的回答。
秦风的声音毫无感情:“如果待会你下不去手,或者敢往后退一步,就给我滚回你原来的地方去!钢刀合成营,不要孬种!”
李家胜眼里闪过慌张,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他感觉秦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冷漠,陌生。
李家胜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喉咙,声音颤抖著回答:“是,是”
祁猛看著李家胜满脸惧怕的样子,有心想要帮他说两句。
但刚想开口,就看到后视镜里。
秦风正用一种非常狠厉的眼神盯著自己。
祁猛原本的那些话,立马就全部咽回到了喉咙里。
“你,也是一样!”
秦风说完,便把头扭向了窗外。
在先前行动中,祁猛作为突击手连续失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差点害的武进陷入包围,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武进已经躺医院了。
因为是第一次参与实战,所以秦风事后並没有说他什么。
但秦风很清楚,祁猛內心也出现了问题,虽然没有李家胜那样严重,但也同样对杀人產生了恐惧。
如果是平时,秦风可以容忍他们慢慢过渡一点点调整,但现在不行!
正如他所说,钢刀合成营不要孬种!
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候,秦风更是零容忍!
祁猛和李家胜两个难兄难弟,全都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赵鹏飞和武进两人,则全程冷著脸,对这一切熟视无睹。
因为军人,不能矫情,更不能圣母。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战友生命的不负责任!
与此同时,一辆皮卡在草原上飞驰。
皮卡的车斗里躺著好几对血淋淋的藏羚羊角。
大黄牙几乎快要把车开到飞起来,而他们的后方则是好几辆拉著爆闪的警车。
同样紧追不捨的,还有一支非常特殊的队伍,他们骑著马,穿著当地草原人的服饰,身后背著猎枪。
他们都是当地野生动物保护组织的人,发现了偷猎者正在全力追击。
前面车上,光头男一边朝著后头开枪,一边催促大黄牙赶紧开:“你倒是快点啊,人家快追上来了,到时候都得玩玩完!”
“你睁开狗眼看看,我都已经飆到极限了!”
“头儿,要是咱们进去了,还能收到尾款吗?”
“收你姥姥,先安全逃出去再说吧,往那边拐,想办法甩开他们!”
而此时,秦风已经到达他的任务地点,无比愤怒的开车朝著前方敌人狠狠衝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