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都拒绝了,李天行笑了笑,却也提醒道:
“你们可得想好了,这丹药我不会给你们留著,之后丹方虽然会得到,但炼製难度並不確定,所以很可能这一次机会之后,你们要想再得到丹药,就得等很久了。
这话倒也不是嚇唬二人的,毕竟整个逍遥派四派之中可不缺金刚先天境后期或者巔峰的高手,这丹药之后要想获得,可能就得排队了。
二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再次朝著李天行行礼道:
“一切皆是命数,我们无悔。”
显然
二人心中已经下定决心。
李天行笑著点了点头,摆手道:
“好!我相信你们,也希望你们能够成功。”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被拒绝李天行倒也並没有什么难想的。
毕竟这丹药终究是一个利弊均衡的东西。
没再多说,二人便拿著东西行礼离开了。
二人离开
焰灵姬也扭动著身躯从外面走了进来,与二人点头打了招呼,又看著李天行放在手边的丹药,似乎猜到了什么,妖嬈著声音道:
“看来,我们的公子好像被人拒绝了呢。”
“”
李天行无奈的抬头看了焰灵姬一眼,略显感嘆道:
“没办法啊,你们百越的这些人,就是有个性,不过我倒也能够理解他们的选择,百毒王有了神木王鼎,之后毒功绝对能够快速提升。
“至於驱尸魔,天赋同样不错,的確也有机会衝击指玄宗师之境。”
李天行说著,便也直接將丹药收了起来,看向焰灵姬问道:
“怎么样了?”
焰灵姬点了点头,轻声道:
“全部都准备好了,就等咱们日理万机的掌门公子交代好这边的事,然后启程出发了。”
李天行点了点头,同样站起身来,直接道:
“既然如此,那就启程出发。”
李秋水、无崖子这边撤了,李天行这边也已经打算离开了。
星宿派这边暂告一段落,再加上祝玉妍给的邪帝舍利的消息,这个东西宜早不宜迟,既然祝玉妍能够通过渠道知道邪帝舍利在杨公宝库之中,那很可能其他人也有这个机会,別到时候让別人抢了先。
而且逍遥四派整合,江湖已经大乱,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李天行和焰灵姬直接离开了星宿派大殿,不,现在应该叫冥海派大殿了。
离开之后,二人一路下山,山下,上千人的队伍早已经整顿完毕,其中有新加入的,也有之前赶来支援的四部灵鷲宫弟子。
灵鷲宫各部弟子穿插於其中,维持秩序,確保队伍正常运转,块头最大的无双鬼站在车队中央,背后背著李天行的剑匣,甚是惹眼。
旁边是两辆囚车,分別关押著祝玉妍和慕容博。
阶下囚也得有阶下囚该有的样子,李天行没下令给二人戴上镣銬,已经是给大宗师最后的体面了。
至於这囚车,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是展现逍遥派实力的真正体现,能让这些新加入的弟子最直观的感受到逍遥派的强大,从而更加归心。
阴后如何、慕容家家主又如何,在逍遥派面前,不照样要沦为阶下囚?
虽然说这么多人之中,可没几个知道这囚车之中的是祝玉妍和慕容博。
为了让冥海派迅速稳定,这次灵鷲宫四部弟子留下了一半,待洪万赶来,將一切稳定之后再赶回灵鷲宫。 至於剩下的,有选择加入灵鷲宫的弟子,清一色的女子,当然还有那些三品以下的就有男有女了,毕竟这些情报人员全部算是统一逍遥派的编制,可不算灵鷲宫弟子。
除了这些人之外,自然少不了大箱小箱的药材、丹药物资了。
原本星宿派的底蕴,冥海派留了一些,但绝大多数李天行自然是要带走的。
再加上还有之前搜刮的各种三流势力以及不入流势力的底蕴,这么多东西,得亏这次人多,否则押送起来可也是要费不少的力气的。
同时
冥海派这边,同样是上千人的队伍整齐排列著,为首的,便是百毒王和驱尸魔还有选择归顺的天狼子。
见大部队准备离开,上千人异口同声,朝著李天行的行礼高声道:
“恭送掌门人,恭送大长老。”
“恭送掌门人,恭送大长老。”
“恭送掌门人,恭送大长老。”
排场这方面,作为有原先星宿派基础的冥海派来说,绝对是专业的。
半月之后
一行人的先锋部队终於抵达了灵鷲宫,顿时整个灵鷲宫也热闹了起来。
首先是安置新弟子,在此之前大致人数已经让人提前送到灵鷲宫让人准备了。
可新弟子入门还是需要一个过程,重新的登记在册,编入到九天九部之中,然后发放统一的灵鷲宫服饰,安排住处等等,就像新生开学一样,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惊鯢本就留下镇守灵鷲宫,如果眾人回来,第一时间便开始安排人手调度起来。
焰灵姬也参与到了其中,与惊鯢一起,开始安排这些新入门的弟子住宿以及这些宝物的安顿了。
至於祝玉妍和慕容博,则被带到了縹緲峰后的另外一处山峰。
是巫行云安排的,李天行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对於他来说,对於灵鷲宫也不熟悉,只以为那边可能原本就是关押犯人的。
没太在意。
縹緲峰主峰
看著风格大变,从之前的黑色格调直接变成了有些像是紫兰轩那般的纸醉迷金,奢侈中不失格调的装修风格,李天行也诧异了。
“师姐?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现在喜欢玩都市酒楼风格了?”
李天行诧异的看著巫行云,巫行云则满脸嫌弃的看著李天行,没好气道:
“谁变风格了?”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主峰我已经腾出来了,现在这里是你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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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居所,在后面那座山峰,起名为离思峰。”
“离思峰?怎么想起来起这么一个名字?”
李天行略显疑惑,这和天山童姥也好,巫行云也好,好像都不沾边吧?
巫行云则很是深邃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很喜欢小师弟你当初说的这句诗。”
“这句诗之中,充斥著思离之意,便將那座山峰,取名为离思峰。”
“是,是吗?”
李天行嘴角抽了抽,这句诗里有离思之意吗?
好吧,反正他不知道,当初也只是觉得应景才这么说的,毕竟也不是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