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在哪?带我去见见唄?”
“男人?什么男人?”
绿鱷皱眉,满脸疑惑的看著李天行。
日月神教倒是挺多男人的,但她可不知道李天行说的是谁。
“就,就是你们教主的姘头啊,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就是纯好奇,谁能让你们教主看上。”
“”
绿鱷越发愣住了,刚想回答『教主怎么会有姘头呢?』
不过看著李天行那彆扭的样子,顿时就猜到发生什么了,当即捂嘴笑道:
“公子为什么会觉得,教主有姘头呢?”
李天行没好气道:
“就你们教主那技术?没姘头狗都不信。”
“而且她都亲口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替她隱瞒的。”
“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拿他怎么样的,绿鱷,当初我也算是救过你的,拋开你们教主不谈,咱俩也是有交情的。”
绿鱷眼带迟疑,考虑要不要答应。
看著李天行反应,思索许久,绿鱷这才点头道:
“好,公子若是想看,请隨我来。”
若说李天行毫不在意,那她即便知道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如今李天行这么问了,那绿鱷打算违背东方不败一次。
身为东方不败的近侍,红鸽和绿鱷算得上是东方不败最亲近的人了。
红鸽一根筋,有些东西看不出来,而且自从和李天行纠缠的这段时间,红鸽多半的时间都在外面,而她却一直跟在东方不败的身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之前还好,李天行从黑木崖逃脱的时候,能看出东方不败的情绪並没有那么复杂。
可再次遇到李天行,又与李天行分开之后。
东方不败就开始有些不一样了。
身为东方不败最亲近的人,又身为旁观者,绿鱷哪里看不出这明面上的赌约和报仇雪恨,只不过是一个嘴硬甚至是嘴硬而且不自知的人的一个藉口罢了。
她与李天行也算打过几次交道了,而且李天行出来了,东方不败昏迷,预示著胜利站在了李天行这边。
可与那日小镇客栈不同,这一次的李天行並没有像上次客栈那样的春风得意。
甚至於这心思已经完全写在脸上了。
再加上现在的询问,绿鱷愿意冒这个险,哪怕之后东方不败真的动怒,要怎么处置她也认了。
当然
绿鱷这么多复杂的心思,李天行可不知道。
现在的李天行,神情跟吃了苍蝇一样。
见绿鱷那疑惑的样子,他还以为是东方不败那臭女人又骗他了呢,没想到还真有?
他倒是真要看看,这东方不败到底找了个谁。
令狐冲?还是杨莲亭?
不由得,李天行心里已经开始猜测了起来。
跟上绿鱷
一路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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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二人就来到了一间单独的院子。
绿鱷走上前去將门打开,一股刺鼻的脂粉味便扑面而来。
紧跟著,五六个鶯鶯燕燕,浓妆艷抹的女人便迎了上来,三个模子还算不错,也就三十多岁,但浓郁的妆看著极为不自然,至於另外两个,再厚的粉霞也遮不住逝去的青春,至少四十岁了。
看到绿鱷,满是热情的道:
“哟,绿鱷姑娘来啦,可是教主又让我们去上课了?”
紧跟著几人的目光便注意到了跟在绿鱷身后的李天行,一个个像是饿狼看到了肉一般,眼里顿时绽放起了光芒。
“哟,好俊秀的少年郎啊。”
“绿鱷姑娘,这莫非是教主看我们辛苦,给我们的奖赏不成?” “教主待我们也太好了吧,如此俊秀的少年郎不自己留著,竟然给我们。”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来让姐姐看看。”
五个女人顿时簇拥了上来,倒是把李天行都嚇了一跳。
好傢伙
这不是黑木崖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妓院了。
好在绿鱷连忙伸手,將几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给拦住了,更是解释道:
“这是教主的人,你们若敢乱动,教主震怒,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顿时恍然,其中一人婉转著声音道:
“原来这就是教主心心念念的人儿啊。”
“怪不得让教主那么上心呢,这模样,换我我也心动啊。”
“是啊,不过也得是这般的模样,才能配得上教主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个再一次打量起了李天行,像极了娘家人看姑爷的神情。
“”
李天行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不是让绿鱷带她来看姘头吗?整五个奔放的大姐大妈算怎么个事?
“你们退下吧。”
绿鱷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想將几人屏退。
然而几人像是饿坏了,一个个恋恋不捨的看著李天行,
“哎呀,来都来了,多聊会儿嘛。”
“是啊,绿鱷姑娘,教主的人我们肯定是不碰的,但看看总行吧。”
“哎哟,不行了,我腿软了,扶我一下。”
绿鱷见状,神情一凝,身上的真气释放开来,低沉著声音道:
“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话顿时將几人嚇了一跳,脸色难看的朝著后面退去。
绿鱷屏退了五人,直接將院门关闭。
看著依旧疑惑的李天行,绿鱷如实道:
“这五人都是日月神教附近县城里有名的老鴇或者头牌。”
这个解释一出,李天行顿时全明白过来了。
好傢伙
合著技术精进,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姿势,都是跟这几个女人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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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那女人又骗了他?
不知为何
想通了这些之后,李天行只感觉心中一股浩然之气涌上心头,直接將原本的那些烦闷全部衝散。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而言之,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之前是不是太猛了些?
当然
马上李天行就释怀了,猛就猛了,谁让那女人骗他的,活该。
不由得,李天行心中却也做了决定。
当即朝著绿鱷道: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你们教主醒了,告诉她,別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李天行的女人了。”
“老老实实的在黑木崖待著,等我忙完这一阵,再来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