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星大法!”
常遇春同样回过神来,满是诧异的朝著李天行问道:
“听闻这吸星大法乃是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所修炼,只是听闻任我行练功走火入魔,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跡了將近十年了。
“李少侠同时身怀吸星大法以及葵宝典两大神功,莫非是任我行的弟子不成?”
常遇春似乎猜到了李天行的背景。
南宫僕射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显然
之前的路上,她和王语嫣都看出了李天行身怀吸星大法,但却也没有去追问过李天行什么。
李天行摆手解释道:
“我和任我行的確有些渊源,不过並不是师徒。”
“不是师徒吗?”
张三丰有些感嘆,眼底多了几分淡淡的失落。
“此前,贫道也不是没有想过寻找吸功一类的武学,让对方將这寒毒吸出来。”
“只可惜这些年来,吸功类的武学早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跡。”
“逍遥派的北冥神功,逍遥子遨游天下早已经销声匿跡,他的徒弟无崖子几十年前亦不知所踪,根本无从寻找。”
“然后吸功大法,吸星大法等吸功之法同样在近十数年內销声匿跡,仅有一个星宿派的丁春秋拥有此类功法。”
“只可惜那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根本不会卖贫道这个人情啊。
张三丰微微感嘆,显然为了张无忌身上这寒毒也算是操碎了心了。
李天行忍不住问道:
“这寒毒固然厉害,但难道以张真人您的境界都束手无策吗?”
李天行將內心的疑问问了出来。
这话一出,就连常遇春和南宫僕射也都好奇的看向了张三丰。
显然
张三丰是公认的陆地神仙之境,而且还是天板的那一批的存在。
这都救不了吗?
张三丰看著疑惑的三人,感嘆道:
“无忌身中的,乃是玄冥教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此掌阴毒,而且会以內力的形式扎根於五臟六腑之中。”
“若是贫道出手,虽然可以將这些阴毒內力从中强行逼出,但无忌的经脉窍穴,五臟六腑都会受到损伤,如此之后,他便只能成为一名不能习武的废人了。”
“要想解此寒毒,方法有两种。”
“一种便是像刚才所说,寻找修炼吸功之法的人,將无忌体內的寒毒吸出来。”
“贫道辅以真气予以温养,基本上可以避免经脉受损的情况。”
“另外一种,便是寻找到至刚至阳的武学心法九阳神功,练成之后,寒毒自消,而且这些阴毒內力还能成为功法的养料,给於修炼九阳神功者一定的帮助。
“只可惜,九阳神功同样已经失传。”
“当初贫道年幼之时倒是有幸接触过九阳神功,只可惜当时年幼,並不懂其中真正奥义,只得了三分纯意。”
“少林无色大师得其高,峨眉司徒玄空得其博,之后分別创出了少林九阳功,峨眉九阳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此次外出,贫道本欲集齐三门心法,让九阳神功重新现世,只可惜啊”
张三丰嘆了口气,很显然,这个想法失败了。
听著还是跟原剧情差不多的剧情,李天行心中不免感嘆,心中更是產生了一个想法,如果他沿著张无忌的这条路继续走下去的话,是不是也能够找到白猿腹中的九阳神功秘籍呢?
还有刚才张三丰所说的,无崖子也是消失了几十年了,那是不是还是在擂鼓山呢?
是不是还是等著一个像虚竹那样的传人呢?
可是
世界融合之后,擂鼓山在哪?崑崙山又在哪呢? 不过马上
李天行就暂且收起了这些想法。
当务之急,是先跟张三丰谈条件啊。
话说了这么多,都在表明,目前来说,张无忌身上这寒毒,只有他能解啊。
“张真人,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或许可以出手,替无忌小兄弟將体內的毒吸出来。”
“”
“”
“”
这话一出,几人包括张三丰在內,都有些诧异了。
张三丰神情凝重道:
“玄冥二老的修为都已入了天象大宗师之境,他们的內力磅礴霸道,以你现在的修为境界,是完全支撑不住的。”
“你吸的话,只会害了你。”
其实
张三丰说这些,主要的目的是想要知道任我行的下落,真没想著让李天行来完成这件事啊。
李天行笑著道:
“刚刚的事情,我想你们都看到了吧?”
“我刚才就是想要试一试,能不能將他体內的寒毒吸出来。”
李天行说著,活动著筋骨,继续解释道:
“我现在安然无恙的站在张真人面前,想来答案应该很明显了吧?”
这话一出
三人再次一诧,李天行思索著又道:
“如若张真人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再吸一次,这次要是还没问题,不就代表一切了吗?”
感受到了刚才提升的好处,李天行现在內心更是无比的激动。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这张无忌就是个提升功力的大宝贝,越吸越上癮。
“李天行,你这样太冒险了。”
南宫僕射皱著眉头,率先阻拦。
一旁的常遇春也神情凝重道:
“是啊,李少侠,这万一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岂不是”
常遇春虽然武学境界不高,但对於很多江湖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天象大宗师境的內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三丰也感嘆道:
“是啊,李施主的好意,贫道心领了,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
“只是不知李施主可否告知任我行的下落,若由他来吸功,方可稳妥啊。”
李天行给张三丰的印象不错,虽然身具两门日月神教的心法,但不卑不亢,而且眉宇间透著的正气,看著就知道並非作恶之人。
再加上这特殊的能让葵宝典以及吸星大法相融的特殊体质,以后这江湖上,绝对能有李天行的一席之地。
他也不能为了自家徒孙,害了对方。
“没有万一!”
李天行直接摇头,给了眾人一个坚定的眼神,又看向了张三丰道:
“请张真人信我,如果没有把握,我不可能提出这种不要命的要求。”
“您既知道吸星大法,又知道葵宝典,我既然能够同时修炼这两门心法,那就代表著我的体质特殊。”
“所以,我不是冒险,而是真的可以。”
李天行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神情。
任我行的下落,他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毕竟要是让任我行知道他出来之后並没有去找任盈盈,以那老登的尿性,绝对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