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岳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明确表示让我赶紧交接一下手里的工作赶到上海去辅佐顾养心···”
岳灵珊从心里就没想过要违背岳云山的意思。
从一个孤儿到现在的光彩照人,没有岳云山,她说不定早就死在了流浪的路上···
刘燕却开心的笑了,惬意的学着小薇的样子摇晃着可爱的小脚丫儿。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岳云山应该已经接到徐彦辉的电话了。有他在,谁也别想在他身边的人身上讨到便宜。”
“对。套用徐彦辉经常说的一句话,我了解他,就像农民了解大粪一样。你放心吧,岳云山想要把你从广西调走,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的。”
“可是顾养心一个人是主持不了上海六合工作的···”
“这应该是岳云山操心的事情,你现在的任务就一个,那就是珍而重之的对待好自己刚刚萌芽的爱情。”
“这会是爱情么?”
岳灵珊迷茫了。
白铁军虽然每天都对她悉心的呵护,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岳灵珊也总是能卸下所有的伪装,无忧无虑的当回一个快乐的小女孩儿。
但是白铁军却从来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刘燕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不了解白铁军,但是却非常了解徐彦辉。
徐彦辉虽然出了名的护犊子不讲道理,但是他也不是一点原则都没有的。
如果白铁军的人品不能得到徐彦辉的肯定,就算曾经是一个锅里搅稀稠的战友,徐彦辉也不会盲目的就牺牲岳灵珊的利益。
徐彦辉说过,不是他不坏,是做坏事要有交代!
“过几天徐彦辉要带着小薇去南方玩儿,他肯定会去广西,你就安心待着,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徐彦辉会帮你解决好一切的。”
刘燕乐了。
“你不用回复,我估计现在岳云山已经被徐彦辉喷的词穷了···”
两杯酒下肚,徐彦辉早就把卢锦慧的禁酒令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依旧是熟悉的勾肩搭背画面。
徐彦辉笑嘻嘻的往吴志军的脸上喷着唾沫星子,丝毫没有一个成功人士该有的修养。
“老吴,咱们家静姐被我发配到范县当牛做马去了,你在家里独守空房,是不是挺寂寞难耐的?”
吴志军同样脸红脖子粗,他的酒量本来就不如徐彦辉。
斜着眼睛心虚的看了看徐彦辉。
“咋的,你这是准备要怂恿我干点不是人的事么?先说好哈,我对你们家静姐可是非常赤胆忠心的,骑墙等红杏的事干一次就够了···”
“呵呵,一点儿胆儿都没有了?”
“差不多,上个月刚在医院里做手术割了。”
“次奥,男人什么都能说,就是不能说不行···”
“那是你,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腰子,光你们家静姐我都快应付不过来了。”
“哟呵,没看出来静姐还这么威武呢?
吴志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满的打掉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
“羡慕我?咋的,你对我们家静姐有想法?”
徐彦辉乐了。
“我虽然从来不把脸皮看在眼里,但是江湖道义我还是非常尊重的。朋友妻不可欺,静姐是你的,我再不是人也不能觊觎你的女人。”
吴志军和徐彦辉插科打诨,彭宇只能是讪讪的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酒水。
他现在虽然成了徐彦辉战队里的人,但是还没有熟到可以参与到他们俩的玩笑中来的地步。
吴志军丝毫不吝啬对徐彦辉的嫌弃和鄙夷,非常蔑视的趔趄了下身子,仿佛要跟徐彦辉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朋友妻不可欺?那刘燕的事怎么算?”
吴志军不是情商低不会聊天,他现在已经混到可以随便在徐彦辉的小心脏上快乐的扎刀子玩了。
因为他知道徐彦辉最多给他一顿爱的砰砰拳,而不会真往心里去···
刚还在眉飞色舞的徐彦辉顿时就哑火了,一脸懵逼的看着的得意洋洋的吴志军。
他什么时候已经沦落到被吴志军怼的哑口无言了?
徐彦辉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废的倚靠在椅子上,愤愤的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有得必有失,虽然和刘燕走到一起他也对韩小龙深深的愧疚,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因为当时的情况,刘燕如果真的走不出来,等待她的将会是无休止的黑暗和颓废···
他不是不懂伦理和道义,相反的,他非常看这种这些。
他的所作所为从来都不祈求被世人所理解,只要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
正如他说的那样,笑骂由人,洒脱的做人,让世俗礼节统统的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看到徐彦辉偃旗息鼓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吴志军乐了,开心的扒拉着他的脑袋,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快凑成一副清明上河图了。
“咋的,你也觉得理亏了是吧?不是,我现在这么牛逼了么?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能让以三寸不烂之舌着称的徐大仙儿被打击的毫无斗志了?”
徐彦辉接过彭宇递过来的烟,点上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吴老二,说实话,也就是我现在修身养性了,不然你今天早就挨揍了,必须的···”
吴志军却不以为意的哈哈一笑,继续在他的小心脏上扎刀子玩儿。
“我挨不挨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忽然在你身上找到存在感了。”
“呵呵,拿我刷存在感是吧?你快了,真的,一会儿我就给你们家静姐打小报告,说你管不住裤裆,骚气熏天的到处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儿。”
“次奥,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吴志军顿时就懵逼了,忿忿不平的瞪着徐彦辉。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宁可得罪君子,也绝对不能得罪小人。你好歹也是一个团队的首脑,居然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我都怀疑你能不能把队伍带跑偏···”
此消彼长。
徐彦辉的快乐必须建立在吴志军的痛苦之上。
看到吃瘪的吴志军,徐彦辉的心情顿时就美丽了起来,勾肩搭背的画面再一次上演。
“来,老吴,也不为难你,要想堵住我打小报告的嘴,其实也非常简单,关于裴成虎···”
“得,打住!”
吴志军赶紧抬手制止了徐彦辉接下来的话。
“你能不能有点成功人士的觉悟?威胁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跟我谈条件是吧?”
徐彦辉也不反驳他,非常正大光明的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是想谈条件,那肯定要有谈判的筹码对吧?现在裴成虎勾搭上了我的堂妹,你就说怎么办吧?”
徐彦辉惬意的抽着烟,斜着眼睛一脸玩味的瞥着吴志军。
“我丑话说到前头,如果你没有足够的筹码,那裴成虎和我堂妹的这场恋爱可就变性质了。它可以是美好的自由恋爱,也有可能被定性为贪图利益的蓄意接近···”
吴志军悲戚的捂着脑袋,丝毫没有了刚才打击徐彦辉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