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呼吸交换,男人亲吻她的眉眼,虔诚极了。
她任由他作乱。
树枝被风吹拂著,轻轻晃动,洒落一片瓣雨。
她视线被瓣遮盖,混杂著香的,是男人身上的气息。
他轻轻地唤她。
“主人。”
晏临雪很轻的嗯了一声,九条尾巴將她紧紧包裹,蓬鬆的毛髮柔软又温暖。
她闭著眼,指尖揪住他的尾巴。
“嗯。”
寂离仰头吻她,胸腔剧烈起伏。
虽然他想过无数次,也为自己爭取过无数次,但所有的想像,在这一瞬间都消散了。
主人是真实的,他的感受也是真实的。
他和她在一起。
他是她的。
晏临雪眼前一阵阵泛白。
她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
寂离不愧是狐狸精。
他使出所有手段的时候,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什么想要晾晾他,想看他委屈的反应,统统都拋之脑后。
她勾著脖颈,主动吻他。
寂离额角有汗珠滴落,他望著她的眸,声音低哑。
“说句好听的哄哄我。”
“主人,我等你等得太久了,需要点特別的奖励。”
说著,他低头蹭她。
“好不好?”
晏临雪的心软下来。
她仰起头,抚上他的发顶:“乖孩子。”
“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
寂离脑子里“嗡”的一声!
红晕瞬间爬满脸颊,眼眸里带著明显的错愕和羞怯。
寂离有种极致吸引人的反差感。
长著魅惑苍生的脸,会的样数不胜数,却还是执著地要询问她的意见,要她说喜欢。
纯情又媚態横生。
晏临雪看得心怒放,伸手捏住他的耳朵。
“凑近些。”
男人乖乖低下头。
然后——
轻柔的吻落在他耳尖,又落在耳根。
他眼眶红了又红,可怜兮兮的请求。
“你不要厌倦我,我会很多,会乖乖听话。”
他吻她的眉眼,声音乖顺。
晏临雪抱住他,在他颈窝颤抖著喘息。
“寂离”
整整七日。
晏临雪不知道从前寂离都是怎么度过的。
但她这七日,几乎是数著时间摆著手指头算。
男人一遍遍吻上来,到了最后近乎神志不清,哭红了眼睛:“主人,主人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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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纯情又涩气。
即便男人失控,也不忘了给她补充体力。
甚至还一口口把灵果餵到她嘴里。
等这段时期过去,男人可怜兮兮地跪在她脚下,任由她踩著他心口。
“妖族都有这种时候。”
“从前也有,但您不在,我就只能自己熬。”
他眼尾还是红的,九条尾巴討好似地蹭上她的脚踝,勾住她的指尖。
“这是第一次有主人陪著。”
妖族的情热期其实有个很不讲道理的事——
有了心上人之后,情热期只有和心上人一起,才能平安度过。
若是没有及时触碰到心上人,或者根本感受不到心上人的存在,情热期就会变成漫长的折磨。
据说这是为了惩罚三心二意的妖族。
寂离这漫长的五百年,被折磨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生不如死。
晏临雪听完之后,忽然就有些明白,当时寂离为什么扭曲成那样,要拉著她一起死了。 她心疼地帮他理顺髮丝,吻了吻他的额头。
“以后都有我在,你不会再受苦了。”
寂离乖顺的应声,仔细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確定自己没有在失控的时候伤到她,才狠狠鬆口气。
“主人,往后你若是受不住,可以把我捆起来。”
“打我也可以。”
他將自己全权交到她手里,任由他处置。
晏临雪笑著窝进他怀里。
“傻。”
“寂离,你没发现,我一直都没拒绝你吗?”
她亲吻他胸口,嗓音柔柔的。
“我很喜欢。”
“我好像从没告诉过你,其实你又爭又抢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了。”
寂离怔愣著,眼泪猝不及防落下。
他听到了什么?
主人也喜欢他吗?
他竟然真的入了主人的眼?
他这样的妖,原来真的会有人把他放在心上吗?
晏临雪爬起来,坐在他面前,很认真地盯著他的眼睛。
“虽然你有时候的確很烦人,但不得不承认,你很对我胃口。”
“方方面面。”
寂离喜极而泣。
他小心翼翼吻上她,声音有些哑。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梦中反反覆覆过无数次的美好悄然降临,他幸福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向来很会魅惑的某狐狸,近乎笨拙地支支吾吾。
“主人,我我”
他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晏临雪替他擦眼泪。
“寂离,我才发现你好笨啊。”
声音轻柔又宠溺,她吻上他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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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
“梦怎么可能这么真实呢?”
她引著他的手,去触摸她的心口。
“你看,我的心在回应你。”
寂离哭得更厉害了。
他幸福得不能自已,又亲又蹭。
蹭著蹭著,两人就滚在了一处。
晏临雪根本看不到房顶,只觉得眼前晃啊晃,汗珠和眼泪混合著,滚进她锁骨。
“主人,主人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说你喜欢我。”
晏临雪眼眸浮起雾气,胡乱地说著各种甜言蜜语。
最后,两人躺在一起,她被他拥在怀里。
风轻轻吹动纱幔。
外面阳光正好。
她用指尖描摹他的眉眼。
“寂离,好好休息吧。”
“等你睁开眼,我依旧会在你身边。”
寂离更用力地拥住她,头埋进她肩颈。
“都听你的。”
寂离从没睡得这么踏实。
他心被填得满满当当——
这是他第一次被正式允许和她一起休息,也是第一次被真正接纳。
主人和他呼吸著同一片空气,住在同样的天空下,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彼此。
寂离幸福的头晕目眩,
等再次醒过来,就和晏临雪四目相对。
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凑近了他。
“寂离,早安。”
寂离经常听人类说早安,他不理解这有什么好说的。
但现在,他感受到了。
原来,心爱之人不管说什么,都会带来由衷的欢喜。
愉悦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声线染上雀跃,学著她的样子。
“主人,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