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连忙伸手將谢清弦扶住。
“还疼吗?”
精致俊美的男人脸色微微苍白,琉璃般剔透明艷的眸缓缓落在她身上,很轻地摇头。
“没什么大碍,你快去吃饭吧。”
晏临雪可还记得,情种被强行剔除之后,那块伤口很大。
而且特別深。
她放心不下,当机立断:“温砚辞,可以把谢清弦一起带上吗?”
温砚辞目光久久落在男人身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当然可以。”
他倒要看看,谢清弦到底受了什么伤。不仅昨晚能承宠,还能得到特殊照顾!
温砚辞笑盈盈把饭菜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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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快趁热吃吧。”
“看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
谢清弦不著痕跡扫了他一眼:果然,温砚辞很在意昨晚发生的事。
晏临雪摇了摇头。
“还好,只是消耗比较大。”
温砚辞脸色陡然变了。
他手紧紧攥起来,视线落在谢清弦身上。
“谢清弦,你活了这么多年却还不知分寸,实在不该。”
“雪儿在战场上消耗本来就大,你不该缠著她討要。
他怎么可能不嫉妒?
凭什么谢清弦可以,他就不可以?
谢清弦装作没听出他误会,缓缓垂下眼帘。
“嗯,怪我。”
听著男人承认自己过错,温砚辞脸色就更难看了。
他们昨晚真的
见温砚辞脸色变了又变,晏临雪生怕他迁怒谢清弦,连忙开口袒护。
“谢清弦劝过的,是我非要继续,我不忍心他继续受苦。”
情种继续待在谢清弦体內,只会让他越来越难受。
温砚辞却如遭雷劈!
不忍心让谢清弦受苦?
难道雪儿就忍心让他在外面听著吗?
温砚辞一颗心几乎快要碎了,却还是强撑著没有继续问下去,妥帖地帮晏临雪端汤盛饭。
今日很忙。
他们要一起商量对付古魔的后续安排,还要关注古魔碎片的动静。
晏临雪忙忙碌碌带著白梔梨去给散修和其他弟子送丹药,顺带著解答他们的修炼疑惑。
温砚辞要传授其他医修处理带魔气伤口的办法,还要时刻注意其他门派长老掌门的动静。
就连还在养伤的谢清弦也没閒下,处理各种事情。
邪修那边今日没什么动静,但根据寂离带回来的消息,古魔的气息似乎弱了几分。
但这还不到能鬆口气的时候,因为邪修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而且古魔的魔气开始影响到周围,山里的树木凋零的厉害,各种生灵全都跑光了。
这不是好兆头。
几个人紧急研究了一下,凤烬又去试探著想要破除邪修那边黑漆漆的高墙,却无功而返。
晏临雪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单单是古魔降世带来的影响,普通人就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等魔气四溢,土地寸草不生的时候就晚了。”
她迅速安排下去。
“玄冥,你带著他们想想办法,儘快將邪修的高墙击碎。”
玄冥乖顺点点头,就去探查魔气墙了。 就这样,脚不沾地地忙到夜里,晏临雪才终於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
温砚辞忍了一整日,沐浴更衣的时候,他沉默地凝出一面镜子,仔细看著镜中人。
宽肩窄腰,肌理线条流畅漂亮。
柔顺的发湿漉漉披散著,將他柔和的气场生生衬托出几分魅惑。
他又想起谢清弦压制不住的喘息。
许久,他打开储物戒,拿出一套崭新的衣袍。
不同於平日宽鬆严实的风格,这套衣袍是量身定製,能完全勾勒出他的身形。
薄薄的轻纱一层层覆盖,身形半遮半掩。腰封箍住好看的腰身,將衣袍愈发严丝合缝地箍在身上。
轻纱之上,从肩头到胸口延伸出细细长长的银链,又从胸膛中间穿过,固定在两侧腰间。
刚好勾勒出有型挺括的胸膛。
温砚辞长睫抖了抖,披上厚厚的披风,將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去了晏临雪的帐篷。
他说了,他不会再给其他任何人机会。
晏临雪放鬆下来,整个人昏昏欲睡。
她刚沐浴更衣完,温砚辞就来了。
“我帮你梳头髮吧。”
温砚辞自动给自己找到了能做的事,將人拉著坐在铺好的地毯上。
湿漉漉的发落在他掌心,被灵力迅速蒸乾。
他拿著梳子,耐心地一下下將长长的髮丝梳顺。
晏临雪从铜镜中能完全看到男人的身形。
温砚辞比她高大得多,如果他挡在自己身前,能將自己完全遮挡起来。
她盯著他出神:“怎么不把披风脱了?”
男人缓缓放下梳子,引著她来到床榻前。
披风长长的系带绕在男人修长的指尖,他轻轻解开。
系带坠地的瞬间,晏临雪瞪大眼睛。
然后就听到男人很轻的询问。
“今晚,我可以留下吗?”
晏临雪从未想过,温润宽和的男人会穿这么有反差感的衣服。
衣袍很修身,紧紧包裹住他完美的身形。
细细长长的链子隨著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將她的视线彻底吸引住。
晏临雪快要被美色给衝击傻了,好半天才应声。
“可以。”
温砚辞上前一步,主动执起她的手,让她勾住细细的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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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不知道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
“所以就准备都试试。”
看雪儿的反应,她应该是喜欢的。
男人胸膛贴上来,手落在她后腰。
“雪儿,你今晚可以玩、弄、我。”
说出这话时,温砚辞还稍稍有些羞耻。
但说出来之后,他又忽然轻鬆了。
他俯身,將人圈进自己胸前。
“怎么样都可以,任你喜欢。”
晏临雪没说过,她其实垂涎温砚辞的身体很久了。
男人是真正意义上张力十足的身材,脊背宽阔,肌肉块垒分明。
抱著她的时候,手臂绷紧,轻轻鬆鬆能將她单手托起来。
爆发力十足。
晏临雪指尖搭在他衣襟处露出的肌肤上,只觉得男人充满侵占性的张力拉满。
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將人压在身下。
“温砚辞,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