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茫然:“什么机会?”
谢清弦嘴唇动了动,最终憋出一个——
“能成为你道侣的机会。
晏临雪狠狠鬆口气。
她还以为,谢清弦是想要趁火打劫,和她
是她想歪了。
晏临雪佯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想,点了点头。
“行,可以。”
说著,重新將话题引到谢清弦身上。
“你老实告诉我,你的修为是不是又跌了?”
谢清弦知道不可能一直瞒著她。
他很轻的应了一声,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是从前留下的反噬。放心,我最近真的没有伤害自己。”
说著,他自觉解开层层叠叠的衣袍,將胸膛袒露给她看。
光洁、漂亮,每一处都很完美。
晏临雪生怕他搞什么障眼法,半信半疑地伸手覆上他心口的位置。
还摁了摁。
的確没有伤口的痕跡。
她全然不知这样的动作给谢清弦带来了多大的刺激。
尤其是他身上还带著情种。
所有的触碰都被放大,一下下衝撞著他的心。
谢清弦眼眶很快就红了心口一阵阵发烫。
晏临雪这才记起他还有个情种的事。
她连忙收回手,又凑上去观察了一下。
种下情种的地方此时泛红,微微发热。谢清弦冷白的肌肤也跟著泛起粉色。
晏临雪更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按照当时说的,她只要触碰他,就会让情种发作。
而且得不到安抚和释放,只会让情种的作用一次比一次更强。
唯一的办法就是双修。
他自己的紓解是没办法让情种平復下来的。
晏临雪觉得自己真是作孽。
她再次开口:“谢清弦,情种的存在对你身体不好,我还是帮你取出来吧。”
男人抿著唇不吭声,显然是在无声抗拒。
可晏临雪觉得,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情种在他身上存在的时间越久,他就被折磨得越多。
算下来,自他们相遇到现在,情种几乎一直都在谢清弦身上。也就是说,这几百年来,谢清弦从未得到过任何紓解。
真的不会憋坏吗?
晏临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该死,一边强行跨坐在他身上,防止他反抗。
“谢清弦,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但”
“我不愿意看著你受苦。”
不知道自己找来的办法能不能真的將情种取出来。
晏临雪没犹豫,庞大的灵力朝著情种灌注进去,一点点想要剥离出来。
“唔!”
谢清弦忽然闷哼一声,整个人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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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顶的欢愉几乎让他失控,他弓起身,大口大口呼吸。
晏临雪胡乱地亲了亲他的侧脸。
“你忍一忍,如果能剥离出来是最好的。”
“要是不行,我再想办法。”
说著,加大了灵力的灌注。
谢清弦从未感受过情种如此强烈的发作。
他浑身都染上粉,热意攀升。
少女身上的馨香无孔不入,將他密密麻麻笼罩起来。
谢清弦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髮丝。
琉璃般的眸蒙上水雾,潮湿空洞,没有任何焦距。 所有的禁錮和清疏,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
“好难受”
他呜咽著,小心翼翼触碰晏临雪的唇。
“雪尊,我现在好难受”
晏临雪比他更著急。
可能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情种几乎要和谢清弦融为一体。
儘管她已经动作很迅速了,进度却依旧只有一丁点。
她察觉到谢清弦身上灼热的温度,指尖凝出点点冰晶,给他降温。
“会好受一点吗?”
她问。
谢清弦明显是被热到失去理智,颤抖著將她抱住。
晏临雪能清晰感知到他现在忍得有多痛苦,全身肌肉好像都绷紧了。
还有那双向来清明疏离的眸,此时盈满泪,渴求地看著她。
晏临雪心更软了。
“抱著吧,我再试最后一次。”
她纵容了他的触碰。
男人朦朧地应了一声,可怜兮兮在她颈窝又拱又蹭。
牙齿轻轻贴上她的脖颈,又捨不得真的咬,最终化为一个个吻。
情种发作越来越猛烈,他满脑子都是以下犯上。
但他从未怨过晏临雪。
当初被强行种下情种,又被强行催动,他也不觉得少女有什么错。
雪尊怎么对他都是可以的。
他会是她最好用的工具,也是最能伺候好她的人。
他颤抖著蹭上她的面颊,轻吻她的鼻尖。
“我没关係的。”
“这样也可以,我早就学会了忍耐。”
高挺的鼻樑微微带著凉意,连带著泪水一起蹭到晏临雪脸上,又被他小心翼翼擦拭乾净。
他磕磕绊绊的说话,和最开始一样近乎虔诚地诉说自己的忠心。
他永远为她臣服,永永远远臣服於她。
晏临雪没能將情种取出来,又不忍心谢清弦继续这么可怜。
最终,她轻嘆一声,灵力汹涌刺入他的识海。
“嗯”
谢清弦闷哼著,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拋入云霄,深入骨髓的愉悦让他双目失焦。
晏临雪手落在他后背,攀上他的脊柱,轻轻摩挲。
“没关係。”
“谢清弦,这次是特殊情况,我不会怪你。”
男人眼底的泪簌簌往下掉,颤颤巍巍咬住她的耳垂,又辗转咬上她锁骨。
“雪尊”
“对不起,对不起”
是他冒犯了她。
晏临雪手绕到他身前,掌心落在他腰腹上。
每一次触碰,都让谢清弦更剧烈地抖起来。
他很清楚,如果他真的强行做了点什么,晏临雪现在也不会怪他。
可他不肯迈过这道线。
他要她心甘情愿,要她也喜欢他。他要她整个人,而不仅仅只是现在的垂怜。
晏临雪更深切地认识到了谢清弦那句“从前我都是装的。”
他也有点太能装了。
这么恐怖的情种发作,都能生生忍下来吗?
她纵容他的牙在自己脖颈上留下痕跡,唇瓣落在他耳廓。
又控制住自己的灵力席捲了他的整个识海,又顺著他的经脉,侵入丹田。
谢清弦浑身都绷紧,脖颈和耳朵红的几乎要滴血。
脑海中一片混乱,然后在某个瞬间,一片空白。
结界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主人,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