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你,让我知道碎片到底藏在哪儿了。
晏临雪反手抹掉唇角的血跡,越过几人,目光落在古魔分身上。
凌月剑的剑身重新附著上漂亮的纹路,比星空更绚烂。
“滚回去告诉你的本体,即便我元婴期,也照样能杀你!”
“若是不信,就儘管衝破封印试试。”
长剑刺出去的瞬间,温砚辞几人迅速跟著发力,將古魔分身死死困在原地。
月轮和星象交错出现,將周围彻底照亮。
少女飞扬的长髮在月相中划出漂亮的弧度,裙摆摇曳。
“不不!”
“不可能!”
他才刚出来两个时辰,就被打回去了,他不能接受。
晏临雪看著他周身疯狂涌出的魔气,嗓音淡漠。
“寂离听令,封锁魔气。”
“是。”
寂离朝著其他四个人挑衅似的勾勾唇角,迅速应声。
黑漆漆的魔气像是被凭空清扫,迅速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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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临雪音色没有任何起伏。
“凤烬、玄冥。”
甚至都不需要再说什么,两人就默契地催动灵力,將魔气清扫乾净。
古魔分身在消弭前,怒吼著咒骂。
“晏临雪,我的报復才刚开始!”
“只要你一日不死,我就永远都有重来的机会,哈哈哈哈哈!”
笑声迴荡在半空,久久不散。
晏临雪狠狠鬆口气。
但很快就想到还有一个最大的烂摊子没收拾呢。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开溜:“总算解决了,我”
话还没说完,一扭头,就对上了五张神態各异的绝色面孔。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晏临雪被五个人严严实实包围,没有半点能跑掉的可能性。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到圣墟峰的。
走进去的时候,整个人的魂都在飘。
晏临雪被摁著肩膀坐下,几个人全部围上来。
凤烬是最憋不住话的,委屈巴巴地控诉。
“姐姐,你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你不是说最相信我吗?”
晏临雪扫了一眼其他几个人的反应,心死了——
看来,在古魔当著他们的面揭穿她身份的时候,几个人通过对方的反应,就已经猜到对方知道了。
她清了清嗓子:“我”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一股柔和的力量通过指尖,轻轻灌入她体內。
帮她扫去刚刚大战过的所有疲惫、以及狂暴丹带来的副作用。
晏临雪一扭头,就对上温砚辞柔和的笑眼。
“担心你身体受损,没忍住就用灵力帮你疗伤了。”
玄冥猛地拍桌子,近乎恶狠狠看著温砚辞。
“当著我们的面,就把灵力探进她体內,你安的什么心事,我们都知道!”
“別总装好人。”
温砚辞依旧笑著,像是在看叛逆期撒泼的孩子。
“慢慢说別生气,別嚇到雪儿。”
寂离嗤笑著,伸手就要把晏临雪抢过来。
“主人,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当初你为何亲口说出,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欺骗是要付出代价的,对么?”
手才刚碰到晏临雪,就被谢清弦挡开。
“你自己蠢,怪得了谁?” “雪尊不需要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寂离气笑了。
“谢清弦,你觉得自己就心术很正吗?当年是谁被情种逼得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
“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叫的是主人的名字!”
他一边说著,又阴沉沉看向旁边勾住晏临雪手指的玄冥。
“还有你,到现在房间里都还藏著一件主人的衣裙。”
“你抱著衣裙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瀲灩瑰丽的瞳仁被怒火充斥,连眼尾都是红的。
“还有你凤烬,整日装的多单纯,结果还不是每天都想爬床!”
最后,他愤恨地看向温砚辞。
“你是最会装的。这么多年装得善解人意,贴心又会照顾人。”
“但实际上,你对自己的师妹早就生出齷齪的心思了,这些就是证据!”
寂离是真的气昏了头,直接上手掀开了温砚辞的衣袖。
没了宽大衣袖的遮掩,纵横交错的伤口愈发刺眼。
晏临雪惊得连忙转身,小心翼翼抚上他的手臂:“怎么弄成这样了?”
谢清弦被寂离蠢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雪尊的心本就已经很偏向温砚辞了,现在把伤口展示给她,不是明摆著让她心疼吗?
寂离看到晏临雪的反应,也终於清醒过来。
但他从不是內耗的人,直接岔开腿跪在晏临雪面前。
鬆散的衣袍露出更多肌肤,白得晃眼。
“主人,你为什么不肯看看我?”
他从不在乎什么尊严什么面子,他跪在地上,哽咽著看她。
“难道你的眼中只有温砚辞吗?”
“我也等了你五百年,我也曾辗转反侧精神恍惚,为什么你不心疼我?”
晏临雪都来不及说话,手被牵著,强行贴在了他的胸膛。
“主人,你说过,我胸肌很漂亮很好看,你很喜欢。”
“我一直都不曾鬆懈,你好好摸摸看,是不是比从前手感更好了?”
先打感情牌,然后卖惨,最后出卖色相。
一应俱全。
晏临雪很想说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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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掌心的触感实在太好太有弹性,她没忍住摸了两把。
这下,才真是完犊子了。
玄冥也跟著凑上来,一把扯开衣襟。
“师姐,你摸摸我,我更年轻,皮肤手感也更好。”
凤烬更是巴巴地凑上来,一边蹭她一边要她摸。
晏临雪只有两只手。
但前面有三堵肉墙。
一只大掌忽然探过来,轻轻遮住了她的眼眸。
谢清弦微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別脏了你的眼,这有什么好看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仗著自己就在她右手边,所以胸膛暗戳戳地贴上来。
唇瓣似有似无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片涟漪。
温砚辞稳稳坐在她左手边,眉眼带著明显的纵容。
“没关係的,雪儿想看想摸都可以,你喜欢就好。”
“天色已经晚了,你经脉还有一点需要修復,今晚留下来?”
晏临雪都不用说话,另外四双眼睛就看过来。
“姐姐——”
“主人”
“雪尊。”
晏临雪在这一瞬间,有种要选妃子侍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