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少女睡得香甜,周身有灵气轻微波动。
温砚辞想离开,却被重新抓住。
纤长白皙的手指迷迷糊糊中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轻蹭。
温砚辞所有的自控力,在这一瞬丟盔弃甲。
他嗓音哑得厉害。
“你也会对別人这样吗?”
“他们也这么抱过你吗?”
回应他的是少女绵长轻盈的呼吸。
温砚辞眼尾似有积蓄的泪。
“以后,只给我抱好不好?”
“只喜欢我好不好?”
夜色寂静,少女亲昵又依赖地躺在他怀里。
似乎做了个香甜的梦,唇角很轻地上扬。
温砚辞眼中的幽深沉沉浮浮。
“乖孩子,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是我的,从相遇就註定我们会在一起。”
压抑的情绪从胸腔迸发,扭曲蓬勃的生长。
他亲吻她的髮丝,吻去她鼻尖的汗,隨后將人紧紧拥在怀里,
脖颈忽然传来轻柔的触感。
是晏临雪的唇无意识贴在了他喉结。
温砚辞浑身剧烈颤抖,近乎狼狈地想要將人推开。
“好香”
晏临雪在睡梦中呢喃。
“咬一口”
不等温砚辞有任何防备,晏临雪的齿就落在他喉结。
温砚辞明明想要远离,却情不自禁將脖颈送到她唇边。
像是在献祭。
“好,咬吧。”
“用力也没关係。”
到了最后,温砚辞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出於梦境,还是现实。
脖颈被咬的地方有一圈深深的牙印,一向整洁的衣衫凌乱不堪。
他守著最后一丝丝理智,慌不择路离开床榻,將自己浸入早就凉透的浴桶。
温砚辞从未这么狼狈过。
可心底却升起几分隱秘的欢愉。
好喜欢好想要她。
不管是拥抱还是亲吻,亦或者更亲昵的事,他都想。
营帐內到处都是晏临雪身上的气息,他实在平静不下来,披著薄薄的衣衫去外面透气。
却迎面撞上了寂离。
男人显然刚从前线撤离,身上沾著没清除乾净的黑气。
綺丽妖冶的脸清清冷冷。
他刚准备说什么,就看到了温砚辞脖颈显眼的牙印。
他脸色陡然变了。
“温砚辞,你不是回来处理伤口了吗?”
他直觉不对,就要往营帐里冲。
温砚辞罕见地冷了脸,挡住他的去路:“你的营帐在那边。
寂离心里莫名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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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压著浓郁的怒火:“里面是晏临雪吗?”
“你刚刚在和你最喜欢的弟子做什么?!”
他周身灵气暴涨,就要动手。
温砚辞依旧稳稳地挡在营帐前。
“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这话实在容易让人想歪,寂离脸色更难看。
“前面是谁说,不能引诱新弟子?!” “温砚辞,你自詡正直,私底下就是这样关心弟子的?把人关心到营帐里了?!”
寂离当然慌张。
温砚辞的存在,对主人来说实在太特殊了。
不管他们几个人爭宠闹成什么样,不管他用尽什么办法,都无法撼动温砚辞的地位。
只要温砚辞说的话,晏临雪全都信。
甚至毫无防备地让温砚辞哄睡!
嫉妒如毒汁腐蚀了寂离的心。
温砚辞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开口。
“寂离,我没你那么下作。”
“晏临雪他们清扫了一整日的战场,还发现一处邪修的据点受了惊嚇。我只是出於关心,才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会。”
寂离又往营帐门口扫了一眼。
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他又一次看向温砚辞脖颈的牙印,手攥得咯吱作响。
“你最好没有!”
他也不愿意打扰主人休息。
五百年前,她被古魔和邪修刺激得近乎不眠不休。他眼睁睁看著她一日比一日更沉默,像即將枯萎的。
如今她有机会休息,他自然捨不得。
最终,他只能恶狠狠警告几句,转身离开。
晏临雪这一觉睡得特別踏实。
她梦中吃了好多灵果,每一种都是她没见过的。
她缓缓睁开眼,猛地僵住。
记忆回笼,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温砚辞营帐里睡了一整夜!
她连忙起身,匆匆收拾好就往外走,就撞上掀帘子进来的温砚辞。
“醒了?不用著急,长老们还在分派区域,你的朋友们似乎也才刚睡醒。”
晏临雪朝著温砚辞的方向连忙鞠躬。
“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自己会睡这么久,打扰你了。”
温砚辞眼眸弯了弯,心情极好。
“无妨,多谢你昨日帮忙上药,现在伤口已经大好。”
晏临雪听到这话,狠狠鬆口气。
等回到自己的营帐时,白梔梨他们的確像是刚醒。
“分配的区域出来了,我们几个被安排在战场靠前的位置。”
池紫菱举著玉牌开口。
晏临雪正出神地想,自己昨晚怎么睡著的。
听到这话,思绪迅速归拢。
“这是让我们支援前线的意思吗?”
池星渊应声。
“对,听闻表现优异的弟子们全都被调去前线了。”
“听闻昨日五大宗门都有长老受伤,邪修开始猖獗。”
白梔梨拿出地图,指了指他们被划分到的区域。
“临雪姐姐,你上次不是说想去山林最深处看看吗,我们分配到的地方就在这边。”
晏临雪並不高兴,反而担心起来。
池紫菱看出了她的想法。
“你不必担心我们,这么多时日我们也没放鬆修炼,去前线是对我们的歷练,更是对心性的磨炼。”
几人迅速开始收拾,就奔赴了自己的目的地。
而在目的地,四个熟悉的人正站在不远处。
“晏临雪?对,她是我妹妹。”
“长老比较偏爱她,肯定是想帮她爭取点名声,所以才把她们调派过来的。”
宴逸明对著前方几位结丹期的修士,张口就是造谣。
“就是你们说的镀金嘛,像她这种天之骄子,只要在前线逛一逛晃一晃,让所有人知道她来过就行了。”
“到时候危险和辛苦都是你们的。”
修士们原本听到晏临雪几人来,还带著点希望,听到她亲哥这么说,彻底绝望了。
宴温书又补了一句。
“而且,他们几个只是筑基期,其中一个还是丹修,怕是帮不上师兄你们几个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