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疾发觉,或许路西法说的交易和突破这个瓶颈有关,因此不再迴避这个问题。
不过,他一点也不说自己,反而利用別人来阐述这个问题:“就连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族长玉元震,也是这样。”
“他还为家族事务所累,不能专注於修炼。”
说著,他又瞥了邪月一眼,“武魂殿事务繁忙,分了我不少心,难免对修炼有些影响!”
“原来如此!”邪月声若蚊蝇般自言自语,“这是教皇冕下为武魂殿做出的牺牲啊!”
虽然他声音很小,但以千寻疾的实力自然能听到。
他十分满意。这孩子竟然小小年纪就能领会到教皇冕下的恩情!
路西法微微撇了撇嘴角。这小孩的求生欲真的很旺盛!
“所以”千寻疾满眼期待地看著路西法,“你说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路西法也不再藏著掖著:“我给你突破瓶颈的方法,从此以后,邪月便是我的个人財產。”
千寻疾眼中精光骤闪。
而邪月的心却彻底凉了下去。
他再傻都明白,自己绝没有突破这种瓶颈的方法重要。
这也让他有些疑惑,如此重要的东西,路西法为什么只用来换他?
他自觉除了早熟一点,好像也没什么特殊啊!
解个闷对路西法来说那么重要?
千寻疾强压下內心的狂喜,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这个交易未免有些不太合適吧!”
“恤孤堂的孩子可都是为武魂殿战死的英雄后代!”
闻言,邪月眼眶骤然一热,原本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神情中混杂著震惊与动容。
先前因被当作“交易品”而冰凉的心口,此刻像被灌进了一捧温热的泉水。
教皇冕下他真的我哭死!
路西法可不像邪月这样好糊弄。这种语气他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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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不就是“得加钱”嘛!
他反问道:“不太合適?”
“確实有点不合適,”千寻疾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严肃点,“但”
可他后半句话还没出口,路西法就直接走了,只丟下一句话——
“没想到教皇冕下这么重情,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唉唉唉!”
这下子,轮到千寻疾傻眼了。这不符合路西法强硬的风格啊!
“等一下!等一下!”
路西法根本不停。
事关等级提升,千寻疾一点也装不下去了。
“別走!这事好商量!”
千寻疾三步並作两步追上路西法。
邪月怔怔望著教皇失態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感动是那么可笑!
“我答应了!就刚才的方案!”千寻疾压低声音拦住去路。
路西法瞥了千寻疾一眼,眼神中满是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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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疾乾咳一声,面色如常。
修炼嘛!不寒磣!
路西法隨手甩给千寻疾一个捲轴。
千寻疾立即將其收进怀里,虽然心情激动,但这不是研究的地方。
路西法向千寻疾示意了一下邪月。
千寻疾立马对邪月道:“从今以后你便跟著他吧!” “是!”邪月无论心情如何,都只能接受。
说完,千寻疾就快步离开了。
邪月愣愣站在原地。且不说他算什么,他那为武魂殿牺牲的父母算什么?
“走吧!”路西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邪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长老殿门口的。
要是往常,他肯定会为长老殿的宏伟而激动,此时却只是木木地隨路西法走了进去。
千仞雪正坐在窗边翻阅典籍。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路西法,你回来了。”她目光落在了邪月身上,微微蹙眉,“这是?”
邪月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眼前的少女不过六七岁的年纪,却已经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恤孤堂的孩子,刚跟你爸换的!”
“换的?”千仞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仔细打量邪月。
邪月低著头,不敢与她对视。她的身份对他来说高不可攀。
千仞雪放下手中的书,缓步走到邪月面前,微微俯身:“你叫什么名字?”
“邪月。”他低声回答,声音有些乾涩。
“邪月”她轻声念了一遍,隨即又看向路西法,“你带他回来做什么?”
路西法耸了耸肩:“解闷。”
千仞雪挑眉:“解闷?”
“是啊。”路西法笑了笑,“长老殿里不是老头子就是闷葫芦,总得有个有趣点的。”
千仞雪轻哼一声,闷葫芦明显是说她。
她显然不太相信这个理由,但也没再多问,只是重新坐回窗边:“隨你吧。”
邪月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他偷偷瞥了一眼千仞雪,又迅速收回目光。
路西法站起身,拍了拍邪月的肩膀:“別傻站著了,跟我来。”
邪月默默跟上,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路西法带著邪月来到一位穿著银灰色制服的中年男子面前。
这位僕从正在擦拭灯具,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身行礼。
“路西法大人。”僕从恭敬地弯腰,目光在邪月的衣衫上短暂停留。
“给他安排个房间。”路西法隨意地挥了挥手,接著便离开了。
僕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復平静:“是,大人。”
他望向邪月:“请隨我来。”
邪月默默跟上,眼角余光打量著四周。
僕从推开一扇雕著纹的木门:“就是这里了。”
邪月站在门口,一时忘了呼吸。
房间比他想像的还要奢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铺著金丝床单的四柱床上。
角落里摆著一张红木书桌,上面整齐地摆放著崭新用具。
“浴室在那边。”僕从指向右侧的小门,“如果您还没吃饭的话,晚餐会在一刻钟后送来。”
邪月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间,脚下柔软的地毯让他有种踩在云朵上的错觉。
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方掛著一个精致的坠子。
“这是召唤铃。”僕从连忙解释道,“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拉铃。另外”
“衣柜里的衣服估计不太合您的身,明早会有裁缝来为您量制新衣。”
邪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在恤孤堂,八个孩子挤在一间房里。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