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鲁梦蕾回头望去。
只见,曹渊静静的站在树下,看著她。
鲁梦蕾张大了嘴,“你”
“我刚下课,正准备去剑道社找你呢。”
曹渊轻轻一笑。
闻言,鲁梦蕾当即愣住了,“欸?”
原来,自己刚刚都是在胡思乱想吗?
对方只是赶著去上早八了,並不是不想跟自己说话。
曹渊歪了歪头,“今天不练剑了吗学姐?难不成,是被我打击到了?”
闻言,鲁梦蕾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开始哈气。
“你胡说!”
她一把扯过曹渊的手,气鼓鼓的朝著剑道社的方向走去。
“今天,我就要一雪前耻,你等著,我保证能碰到你,受伤了可別怪我!”
鲁梦蕾在前面走著,脸颊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今天居然这么大胆,借著这样的理由去拉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学弟的手,还要对方陪自己练剑。
但幸好,曹渊学弟似乎並不抗拒自己拉著他,,这也让鲁梦蕾不由得鬆了口气。
此时,鲁梦蕾没有注意到的是。
我们的老曹,嘴角比ak还难压,已经像阳光开朗大男孩一样,把嘴角撬到外太空去了。
曹渊任由鲁梦蕾拉著自己,两人朝著剑道社的方向快步走去。
李毅飞的位置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
基本上,除了林燕等小队成员之外,並没有人注意到曹渊他们的离去。
隨著一首歌结束,李毅飞將吉他还给了旁边的同学,“谢谢。”
同学接过吉他,兴致冲冲的朝著李毅飞激动的开口:“不客气兄弟,话说你应该是大一的吧,有没有兴趣参加新生联谊?”
“哦?”李毅飞有些疑惑,“你怎么这么確定我是大一的?”
那同学打量了一下李毅飞,又看了看周围的女生们。
“我猜的。
不过以你这条件,加上刚刚露的这么一手,要说你不是大一的,我確实不信。”
“为什么?”李毅飞更加好奇了。
“因为,如果你说自己大一一整年过去都没找到女朋友,我是不信的。
如果换做我是你女朋友的话,我肯定会寸步不离的跟著你,不然,让你被其他女生挖了墙角就不好了。”
李毅飞挠了挠头,似乎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谁料,他靦腆的样子却让一旁的女同学们发出尖叫,一个个衝上前去开始索要起了联络方式。
没办法,李毅飞本身的条件也很不错,只是跟林燕林七夜等人在一起没有那么显眼而已,再加上,他平日在病院要统领所有员工,还经常和神明谈笑风生,自然是养成了一股独特的气质。
“嚯!李毅飞这傢伙,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不仅会唱歌,还唱的这么好,再加上阳光的长相,恐怕不少女孩子都会被他迷得神魂顛倒,这都可以直接出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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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洱不由得感慨道,她看了看一旁的安卿鱼,戳了戳他的脸颊。
“卿鱼,要不你也报个节目?”
安卿鱼挑了挑眉,“表演什么?解剖同学?”
江洱嘴角一抽,“那还是算了吧,那样估计会把学生们嚇死。”
安卿鱼看著江洱脸上的表情,笑了一下,“我开玩笑的。”
他看著面前的江洱,“你喜欢会唱歌的男生?”
江洱眼珠一转,“嗯姑且算是加分项吧。”
“如果,某人要是能当眾给我唱一首歌,或许,我会在心里把他的分数提高一下哦?”
看著江洱脸上那俏皮的笑容,安卿鱼继续追问。
“那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某人原本的分数是多少呢?”
“一百分。”江洱认真的回答,“满分就是一百分。”
安卿鱼有些疑惑,“那还怎么继续加分啊?”
两人四目相对,脸颊近乎要凑到一起去。
半晌。
安卿鱼摇了摇头,“就我这样的,还是算了吧,上下楼都需要有人帮忙而且,我也不会唱歌。”
林燕静静的注视著这一幕。
忽然,安卿鱼转过头,朝他和林七夜使了个眼色。
两人瞬间会意。
“江洱,帮我个忙,我需要你在网络上搜索一下关於月透镜的信息资料。”
林燕开口道。
江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卿鱼就交给我照顾,你们先去办正事。”林七夜顺势接过安卿鱼的轮椅把手。
林燕带著江洱离开这里,他不由得看了眼身边的女孩。
“怎么了?”江洱好奇的询问。
林燕摇摇头,“没事。”
江洱挠了挠头,但也没多问,毕竟,林燕的性格她也知道。
这傢伙总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
林燕看著眼前的女孩,又看了眼远处跟著李毅飞等人离去的安卿鱼。
他笑了。
他当然知道安卿鱼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江洱给了安卿鱼一张无论怎么答都是满分的试卷。
而安卿鱼也不负所望。
他不仅没有缺席,甚至还准备考到满分之上
另一边。
安卿鱼认真的看著眼前的李毅飞。
“李毅飞,我要拜託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教我吉他,还有唱歌。”
时间一转,来到黄昏。
此时,五號教学楼的五楼活动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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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仔细端详著面前已经刻画完成的神秘圆盘。
上面布满了繁杂的纹路,让人不明所以。
一旁的陆乙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总是看著陈天。
但是,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陈天,已经变成了一具提线木偶,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发小了。
陆乙看了眼林燕,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辛苦你了。”
陆乙可不认为眼前这样一个圆盘能够產生什么作用,只是觉得面前的陈天似乎是有点精神失常了。
或许,是因为他晚上手艺活做多了?
又或者,上学期掛了科三?
陆乙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隨后,林燕看了陈天一眼,发现他仍旧在观察那个圆盘,便同样转身离开了。
房间內顿时只剩下陈天一人。
他依旧兴致勃勃地盯著眼前的圆盘看,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在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陈天眸子里的光芒突然暗淡下去。
他低下头,看著地板一言不发。
就好像,木偶失去了操控者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