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
沈青竹上前一步,开始发表最后的演讲。
“根据我们的消息,那些傢伙在演武场上布置了一座祭坛。
而现在我们已经有上百位兄弟遇难了,如果再让他们献祭百人的话,冥神祭坛就会开启,届时整个大夏都会因此遭难!
在他们开启祭坛之前的这段时间,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兄弟们!姐妹们!这是一场战爭,一场即將爆发的战爭!
我们决不妥协!
我们必须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入侵者应该在战爭中灭亡!!!”
沈青竹深吸了一口气后,目光直视前方眾人。
“新兵必胜。”
话音落下,大礼堂陷入了沉寂,但是所有新兵的眸子里,全都充斥著热烈的光芒。
下一秒。
哈——————!
热切地欢呼声炸响,新兵们举起手臂高呼沈青竹的名字。
“沈哥万岁———!
新兵必胜———!”
“沈哥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古神教会又怎么了?干翻他们!!!”
“冲啊兄弟们!”
眾新兵热血沸腾,高呼著朝演武场衝去。
李真真低下头,手里紧紧地攥著爱神弓,小脸两侧红扑扑的微微鼓起,就好像一只小仓鼠。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李真真拉著方沫的手,紧隨人群离开。
人群里。
古神教会三人组也在发出冷笑。
那名乾瘦青年忍不住讚嘆道:“借著冥神祭坛的名义,將新兵全部吸引过去好一网打尽,不愧是阡陌大人!这个计划简直完美。”
一旁的女人同样满脸兴奋,“我感觉这个丁崇峰和沈青竹可能都是阡陌大人的分身,是故意煽动这群傢伙去送死的。”
卢宝柚站在食堂门口,思索著该怎么前往大礼堂。
忽然,地面开始震动,他转头看向震动的来源。
数百位新兵浩浩荡荡的朝著北边衝去。
卢宝柚眉头微挑。
好傢伙,不用找了。
他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跟上队伍。
眾人一路奔至演武场,在那里,演武场中央的演武台上,摆放著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坛。
而祭坛旁边,一具具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
那些假扮【夜幕】小队的古神教会的傢伙正在不停的搬运尸体,將其丟上祭坛。
而尸体在触碰到祭坛的时候,就会化作一滩黑色液体,融入祭坛当中。
尸体一具具减少,黑色祭坛上的诡异气息也愈发浓郁,令人头皮发麻。
眾新兵虽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是也意识到绝对不能让对方再继续进行下去了。
新兵也他娘的是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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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操场上一共站著七个人。
除开那个戴著白狐面具的傢伙,其他的人都在这里了。
那个笑脸怪物也在。
沈青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著心理建设。
下一秒,他义无反顾地率先朝著那笑脸怪物冲了过去。
笑脸怪物的瞳孔迸发出一抹红芒,“咔”的一声,机械般转过头去和沈青竹对视在一起。 那双眸子中充斥著病態,癲狂,戏謔而又淡然的情绪,几种复杂而又完全格格不入的情绪融合在一起,好像在看一群马戏团的猴子上演最后一次演出。
沈青竹咬紧牙关,但是身体依旧止不住的微微颤动著。
但他还是冲了上去,是那么的义无反顾。
笑脸怪物的攻击一次又一次轰击在沈青竹面前,他速度极快,沈青竹完全来不及反应。
但每次笑脸怪物的攻击落在沈青竹面前时,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弹开。
空气墙。
笑脸怪物眼神微眯,接连几次攻击都没有命中沈青竹,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正面朝著沈青竹发动了猛烈一击,沈青竹隨即凝聚空气墙挡在面前。
下一秒。
笑脸怪物的身影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沈青竹身后。
沈青竹的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砰————!
沈青竹被一脚抽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涌。
即便身受重创,他依旧踉踉蹌蹌的再度起身,朝著林燕扑去,给新兵们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看到这一幕,丁崇峰只觉得眼睛酸酸的,他朝著林七夜大吼:
“兄弟们!干他!別辜负了沈哥的牺牲!!!”
“杀————!!!”
新兵们的斗志被点燃,战意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笑脸怪物抓著沈青竹,两人似乎扭打在一起,消失在眾人的视野当中。
在確认周围没有新兵之后,林燕和沈青竹也不再演戏。
沈青竹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脸上透露出一抹嫌弃。
“老子最討厌吃甜的,怎么他娘的还有点发酸呢?”
林燕沉吟片刻,“可能那包番茄酱过期了。”
沈青竹:
他朝林燕翻了个白眼,“话说,你根本没有被压制境界吧?”
闻言,林燕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他將食指放在嘴边。
“嘘”
林燕转过头,视线跨过演武场,看向一旁的丛林中。
此时,卢宝柚正站在树上,看著演武场的方向。
他清楚的看到那个戴著红孩儿面具,腰间戴著一串骷髏头的人在人群中胡乱穿梭著。
並且她每次挥拳就有一片新兵飞“炸”飞,没错是真正的“炸”飞!
那场面简直不要太残暴了。
新兵们试图反抗,但是每当举起武器,那个戴著猪八戒面具的傢伙头顶就会浮现出一张太极图,將他们的武器全部收缴。
而一旁背著棺材的唐三葬则是站在祭坛前,似乎是在操控著一道恐怖的白色鬼影杀死一个又一个的新兵。
他还看到了滔天的黑焰以及那边的孙悟空放出无数妖魔吞噬生命!
新兵们即使螳臂当车,却依旧前赴后继。
前面的死去,后面的跟上,就如同他们的先辈那样
卢宝柚清楚的看到了大家在流泪,在恐惧,可是却偏偏没有退缩!
他们咆哮,他们廝杀,他们奋不顾身!
直到生命的尽头。
卢宝柚怔怔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拋弃他和母亲的傢伙,也在干著相同的事情吗
即便是蚍蜉撼树,即便清楚自己无法抵挡,却依旧奋不顾身,用尸体为后人铺垫出未来的道路。
卢宝柚咬了咬牙,“愚”
他顿住了。
他想说这样的行为简直是愚蠢,可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