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皱起眉头,立马趴下身子隱藏自己
隨后不等苏哲说些什么,苏元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二人一点点扒开茂密的灌木丛,透过草丛的缝隙,看向外面。
此时,两道交谈声从远处的灌木林里响起。
“妈的,这是第几个了?只要將那些新兵蛋子拿来活祭,我们就能毁掉这里的镇墟碑,激活冥神祭坛。”
“到那时,整个大夏全都要匍匐在我们古神教会脚下,我们就是新世界的主宰!”
“呵呵呵,那群蠢货真是太好骗了,居然没有怀疑我们。”
“快点把尸体处理一下,不然让守夜人察觉到不对,我们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隨著一阵诡异的咀嚼声响起,声音完全消失,连鸟叫声都没有。
忽然,一个毛骨悚然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
“找到你们了”
!!!
两人头皮发麻。
苏哲刚要有所动作,却被苏元硬生生按住。
两人又等了將近一刻钟,背后忽然传来一声疑惑的声响。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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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距离两人非常近,几乎就在两人背后数米远的灌木丛外。
“是我太紧张了吗?好像並没有人。
隨著那个声音消失,灌木丛中再次归於寂静。
又静静的等待了两分半,见还是没有声音,苏元这才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一圈后,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她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苏元迈著步子走向刚刚那两人交谈的位置,苏哲紧隨其后。
空气中依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著距离越来越近。
苏元察觉到一旁有一个低矮的土坡和周围格格不入。
她走到土坡前,没有丝毫犹豫,循著血腥味向下挖去。
挖著挖著苏元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扒开最后的土壤,一颗惨白的头骨出现在两人面前。
头骨的眼眶空洞洞的,但仿佛正直勾勾的盯著他们。
头骨上,淡淡的血渍似乎在诉说著他生前的惨状。
冷气瞬间从苏哲兄妹的脚底衝上天灵盖。
两人头皮发麻。
呕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一双猩红的眸子正在静静的盯著他们。
苏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越丛林,来到宿舍楼前的。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新兵,有两个人站在高处,正和新兵们宣扬著什么。
“【夜幕】小队难不成是叛变了?”
新兵们嘰嘰喳喳。
“不这支【夜幕】小队,很可能是古神教会假扮的!”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哲和苏元愣了一下,隨后抬起头看向站在高处的那两人。
刘扬看著身旁的男子,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中,他激昂豪迈的继续演讲:
“我相信你们当中的很多人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不对,甚至有人亲眼见证了他们杀人,並且用极其残忍的方法將他们活祭给所谓的祭坛!”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选择让咱们分开跑路,因为他们要先杀死那些落单的人,这样才不会那么早暴露身份。” 刘扬身旁的男子点了点头,“没错,我想你们应该也已经有人尝试过了,电话根本打不出去,这意味著就连通讯都已经被他们给控制了。
咱们如今已经成为了他们眼中那待宰的羔羊!”
男子声音一顿,“可是,我们並非没有一点机会。”
新兵们目光亮起,燃起了一丝希望之光。
“现在所有人的境界都被压制到了盏境,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听到他的话,新兵中也有人產生了质疑。
“可是,那个戴著笑脸面具的变態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那是个怪物!”
听到新兵们的质疑声,沈青竹用力的咬了咬牙。
“那个怪物就交给我来对付!”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放心,我有某种办法可以躲开那傢伙的攻击,只要他摸不著我,在恐怖的攻击也没用!”
看著沈青竹那大义凛然的神情,眾人立马意识到,他那所谓的办法,很可能需要付出某种代价。
他们十分感动,没想到沈青竹竟然愿意为了大家而牺牲这么多。
他们意识到自己一定要仔细听从沈青竹的指示奋力一搏才行,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他的付出!
这不仅是为了他,更是为了他们自己。
就连一旁的苏哲都被这股气氛所感染,他举起手,將自己和苏元在灌木丛中看到的一切都讲了出来。
“活祭?祭坛?”沈青竹的眸子凝重到了极点。
“两年前,大夏曾经发生过一件危及大夏根基的大事,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这件事情的保密程度很高,我只知道那是古神教会策划的,似乎和什么冥神祭坛有关。”
“保密程度很高,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有人提出质疑。
听到这句话,沈青竹嘆了口气,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有些悲伤。
“因为我的家人就是在那场浩劫中意外离世的我也因此觉醒禁墟,从而在守夜人那里得到了一点信息。”
听到沈青竹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发出质疑的人身上。
发出质疑的那个人感受到眾人怪异的目光,他抿了抿嘴。
啪!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抱歉我特么真该死啊。”
然而此时,就在人群中,有三个人的脸色懵逼到了极点。
冥神祭坛?
那不是两年前的行动吗?怎么听他们的意思,这个冒牌【夜幕】小队要重启这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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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阡陌大人出手了?”
三人中,一位比较乾瘦的青年低声开口。
据说除了他们三个以外,三位古神之一的阡陌大人也来到了这里。
他们这次就是准备毁掉守夜人的新鲜血液的。
或许,冥神祭坛只是个幌子,为了吸引守夜人注意力,同时隱藏他们的真正目的?
“那我们该怎么做?要不要直接动手,先帮阡陌大人除掉这些后患。”
“你分得清哪个是阡陌大人吗?”乾瘦青年瞪著他。
那人尷尬的挠了挠头,沉默片刻,“不能。”
“那不就行了!”
“咱们先跟著他们,在没搞清状况之前贸然行动,很可能会打乱阡陌大人的计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