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彻底疯狂:
【臥槽!
【姜恆哥!请收下我的膝盖!】
【去年当狗踢,今年当狗打!恆哥威武!】
【王腾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天字一號雅间露台,王腾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寒芒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喷薄而出。
他死死盯著场中傲然而立的姜恆,又猛地转向三號雅间那个依旧淡然的身影。
姜云深!又是姜云深!
他竟能让一个废物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脱胎换骨到这种地步?!
“咔”的一声脆响,他握著的玉石栏杆竟被生生捏碎了一角!
冰冷的碎片刺入掌心,他却浑然不觉,只有无尽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在疯狂燃烧。
他身后,几个追隨者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场下,姜恆收回目光,不再看脚下败犬。
他缓缓挺直脊樑,周身气息並未因一击得胜而收敛,反而在消化体內奔涌的药力后,更加沉凝厚重,隱隱透出一股锋锐。
李玄风咳血,骇然道:“半步化灵境!?”
对方明明隨时可以突破化灵境,却那他当磨刀石,在用他夯实境界?
一想到这,李玄风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你的涅槃境巔峰和我的涅槃境巔峰不一样啊!
“咳咳,我认输!”
李玄风当即当起了怯战蜥蜴,果断认输!
周浮海脸上的满意笑容几乎要裂到耳根。
这效果,远超预期!
他捋了捋鬍鬚,朗声打破了场中的喧譁:
“好!精彩!姜家小友,当真是后生可畏!”
他声音洪亮,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首战告捷!按照规则,胜者继续留在台上,接受挑战!”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尤其在王腾、以及一些跃跃欲试的天骄脸上停顿:“下一位挑战者,何人愿上?”
全场目光聚焦在傲立场中的姜恆身上,那些原本带著轻视和嘲弄的眼神,此刻只剩下震惊与忌惮。
周浮海的声音落下后,偌大的万宝楼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姜恆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许多原本跃跃欲试、想捡软柿子捏的天骄瞬间熄了心思。
涅槃境巔峰的李玄风,一招落败!
这姜恆,至少也是半步化灵!
“唯有化灵境强者能够压制!”
一名化灵境强者为了一颗化灵丹?
轻易上去触姜家这个霉头,那可是会得罪古族的!
所有人纷纷摇头,表示不愿意下场!
不由看向天字雅间的其他三位!
放眼整个荒洲角域,唯有三大家族的这三位天骄不惧姜家,只因他们背后有荒洲第一大宗神兽宗撑腰! 且,听说三大家族近期和姜家有大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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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寒光几乎凝成实质。
李玄风这废物,不仅没能扫清障碍,反而成了对方扬名的踏脚石!
看著姜恆那挺拔的身影和台下姜云深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几乎要將他吞噬。
“废物!”
王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刺骨。
旋即,起身亲自下场!
王腾的身影如同陨星坠地,轰然砸落在万宝楼中央那片狼藉的场地之上。坚硬的大理石在他脚下寸寸崩碎,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一股远超李玄风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席捲全场!
姜云深眼角微眯,此行就是为了试探对手的底细。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沉重的压力让无数人呼吸一窒,修为稍弱者更是脸色煞白,踉蹌后退。
果然,王腾一下场,场间对他的议论之声便响起!
“传闻王家世子王腾,专修炼体一道,不仅依靠自身突破化灵境,还修成了后天霸体——金刚不灭霸体!”
姜云深深吸一口气,低吟道:“炼体士吗?此道追求以肉身成圣,强悍无比!”
王腾竟然以炼体化灵?而且还修成了后天霸体?当真恐怖如斯!
他向前踏出一步,整个万宝楼似乎都隨之震颤了一下。
隨著这一步踏出,他裸露在外的黢黑肌肤,竟隱隱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如同精钢浇铸,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一股更加厚重、更加蛮横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朝姜恆倾轧而去!
这股威压,远比李玄风那涅槃巔峰的气息恐怖十倍不止,带著一种纯粹肉体力量的极致压迫!
“嘶——果然是金刚不灭霸体?!”
有人失声惊呼!
“传闻此霸体一旦催动,肌肤如金刚,刀兵难伤,力大无穷,可徒手撕裂同阶妖兽!王腾世子竟然真的练成了!”
“好恐怖的压迫感!我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这绝对是化灵境的威势,而且是专修炼体的化灵境!”
“姜恆完了!他的大森罗印再强,恐怕也破不开这金刚不灭霸体的防御!境界差距太大了!”
“王腾世子亲自出手,这是要立威啊!姜家这次踢到铁板了!”
弹幕在短暂的窒息后再次沸腾:
【臥槽!正主下场了!王腾这气势隔著光幕我都腿软!】
【金刚不灭霸体?!这特么是人形凶兽吧?!恆哥顶住啊!】
【完了完了,霸体虽然不如圣体,但也不是寻常天骄可以抗住的,感觉恆哥要遭重!王腾可比李玄风那水货强太多了!】
【姜云深还坐著喝茶?他真不怕姜恆被打死?】
面对这如同实质山岳般的恐怖威压,姜恆只觉得周身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呻吟,脚下刚刚承受了衝击的地面再次龟裂下沉。
他脸色凝重,体內气血翻腾,那刚刚因为战胜李玄风而激盪的气息,此刻被压得几乎凝滯。
王腾看著姜恆在自己霸体威压下略显吃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带著绝对的自信与轻蔑:
“姜恆,你以为打败了一个李玄风,就够资格在我面前站著说话?看来姜云深那吃软饭的,不仅给了你一点药渣,还给了你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並未动用任何灵技,仅仅是那泛著暗金光泽的手掌,就给人一种能捏碎星辰的错觉。他目光锁定姜恆,如同猛兽盯上了猎物,语气森寒,带著不容置疑的裁决:
“跪下,爬过来,磕头认错。然后像条狗一样滚回你的三號雅间,让你那好少主亲自下来领死。”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