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玄阳宗和太玄宗的人都消停了。
昨日一战,赵志敬被抹杀,太上长老的分身被灭,宗门底蕴之一的人仙境金色傀儡被秒了,玄阳宗损失惨重,一时间萎靡不振,低下了个高贵的头颅,就跟孙子一样。
太玄宗之人,倒是显得很高兴,毕竟藉助了林逍遥的力量狠狠踩了玄阳宗一头,他们也算是找回了一个小小的场子。
至於神剑宗、药王宗、妙玉宗、菩提寺和大佛寺两大佛门,则是在心底里偷偷高兴,表面上还是对玄阳宗的遭遇表示同情。
不过,五宗两佛之人却將林逍遥(那个带著面具的模样)牢牢记在了心底。
更是將其列上了不可招惹的名单。
拥有水红瑶那等绝世女子为婆娘,他们可惹不起。
况且,还有最后出现的那个神秘女子为靠山。
总而言之,林逍遥这个人,在黑三角算是真正的声名显赫了。
对於这一切,林逍遥自然是有所察觉。
基於此,他今日並没有再搞事情,而是规规矩矩的,昨夜修炼之后,今日便准备归到神剑宗的阵营。
他现在太招人了,若是遇到好人则罢,可一旦遇到居心叵测之辈,那可就危险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凰洛神说得很有道理,跟神剑宗的大部队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密林中。
隱秘处。
林逍遥睁开双眸,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活动著有些僵硬的身子骨。
“爽啊。”
“唯一可惜的,便是没能亲手灭了赵志敬。”
“唉,有个实力恐怖又霸道护夫狂魔的大魔女婆娘,真是会少去很多体验感。”
林逍遥唏嘘感慨,隨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一拍自己的脑门,“我擦,我竟然忘记將破仙丹交给大魔女了,这么大的事居然忘记了,什么记性啊。”
林逍遥的脸上浮现出懊恼。
这玩意对於他来说虽然是一颗定时核弹,但对於凰洛神来说却很有用,在这危机四伏黑三角,所有人都对上古遗蹟虎视眈眈的时候,破仙丹极有可能帮助到凰洛神的。
“罢了罢了,大魔女说后面会来找我,到时候再给她吧。”
嘀咕一句,林逍遥便准备起身,朝神剑宗的阵营赶去。
此处,距离神剑宗阵营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早走早好,路上还得想个办法,让自己既能融入神剑宗阵营,又不被別人认出来。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道身著白衣,手拿摺扇的青年忽然出现。
“终於找到你了,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
“小子,你竟敢让本首席在九州阁內遭受那般折辱。”
“今日,本首席不但要將你的宝贝和零食搜刮乾净,还要將你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青年男子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毒,隨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
黑三角某处。
悬崖之下。
一座残破的宫殿內。
大殿上方,矗立著一尊高大的金色石碑,散发著金色光芒,照耀的宫殿熠熠生辉。
只见那石碑的前方,盘坐著一名身著素白绸衣裙的绝色女子。
“该死,这仙法竟然是双修秘法,更是一旦停止运转便阴火如狂。”
“好难受!”
金色石碑前,女子紧咬著贝齿,神色间带著羞恼,樱唇翕动,玉顏緋红,呼吸急促,那温润娇嫩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手紧紧攥著,玉体在微不可查地偶尔颤抖著,在这静影沉辉的大殿中,更添几分旖旎。
凝神望去,见这女子竟是长的绝色惊人,犹如巫山洛水之儔。
既有冷若冰清仙气飘飘之美,又有万人之上的睥睨之美,更有娇同艷雪,妖冶嫻都的嫵媚美,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皆是一副熟透了能捏出水的感觉。
此女,名唤薛清霜。
没错,正是玄阳宗那个薛清霜!
林逍遥曾经的“恋人”!
薛清霜如今已是玄阳宗圣女级別的人物,身份尊贵,修为深厚,隱隱有些许凌驾眾生之上的风采,虽貌若天仙,却满身清冷之气,令人不敢有丝毫褻瀆之心。
放眼整个大乾修仙界,她也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无数人的顶礼膜拜的榜样,绝大多数修士见到她们都得恭敬行礼,而凡俗界之人更是只能对她们顶礼膜拜,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可是如今,她却骑虎难下,陷入了莫大的危机之中。
而起因,则是源於薛清霜拼死获得了一卷关於古仙殿的残卷,內中记载了开启古仙殿禁制之法,更是提及古仙殿內留有无上修仙秘法和无上神器。
古仙殿,亦名玄女冢,乃是威震上古的九天玄女曾经的修行洞府。
九天玄女,修为深不可测,威震寰宇,曾以一己之力斩杀三百仙,屠戮无尽魔,横压无敌。
因此,饶是资源堆积的薛清霜,也对这古之玄女留下的仙法和神器嚮往不已,而今又恰逢某些特殊原因,她欲快速提升实力,正是恰到好处。
她若是能够获得九天玄女留下的无上修仙秘法,就有希望在短时间內实力暴涨,解决某些迫不及待的问题,达成心底的愿望。
结果,那残卷记载的丝毫没错,宫殿中的確有留下无上修行仙法,名唤《玄女诀》。
而且还是女子专修仙法,比之玄阳宗传承万载的修行秘法强了不知多少倍,简直就是皓月与萤辉之別,完全没有可比性。
薛清霜大喜过望,克制不住心头的衝动,立刻一门心神的修炼起了这无上秘法,可没过多久,她的身体便迅速发热,体內的真气越积越多,好似要把整个身体撑爆一般。
大惊之下,薛清霜想要停止体內的真气流转,却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反倒是,玄女诀运转得越来越快了。
在此之下,她体內潜藏阴火一发不可收拾,使得她身体越来越热,道心摇摇欲坠,道宫震颤,煎熬至极,痛苦不堪,满脑子想的都是男女那档子事,根本无法控制。
这让她不由得心里连连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