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这特么是什么鬼?!”
“这就你口中的发財的机会来了?”
“小胖子,你给我解释解释!”
看著天空中那不断闪现的神虹,林逍遥整张脸都黑了,嘴角抽搐间,身形却已如同离弦之箭,朝著远处迸射而出。
“玛德,这世道真是无奇不有,我龙二何曾如此倒霉过?瑶池阁的门槛我都没敢踏进一步,怎么这无妄之灾就找上门来了。“
龙二一脸茫然加无奈,眼皮狂跳不止,手中的烤鸭瞬间失去了吸引力,被他匆匆一拋,隨即双脚生风,犹如被猎犬追逐的兔子,拼了命地狂奔。
两人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哪怕是在丛林中,都带起了一连串的残影,比之元婴境恐怕都不遑多让,但他们身后的那群人最低都是法相境,就连渡劫境都不在少数,他们那点速度在人家眼中根本就不够看,想要跑出波及范围无异於登天之难。
这可不是瞎说。
人家是直接飞,他们是两条腿跑,就如战斗机与短跑运动员的区別。
换谁来也不行啊!
果不其然,只是须臾间的功夫,便有一道神虹朝著他们的方向划来。
那是一道矮小身影。
没错,就是九州阁內,坐在林逍遥和龙二对面的那个矮小老头儿。
只是,此刻的他,再也不復当时的神秘霸道,反之狼狈不已。
浑身浴血,就连左手都不知道被谁砍掉了。
但儘管如此,他的右手却紧紧攥著一个储物袋,好似那储物袋里有了不得的东西一般。
“臥槽了!”
“真特么无语了老子!”
“居然是这老货?”
“娘勒,快跑吧!”
见此状况,龙二和林逍遥纷纷傻眼了,他们何曾想到,飞来这里的是矮小老头儿,这不是將战火往他们这里引吗?
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有著破仙丹啊,这还得了?
不用人提醒,李逍遥和龙二便怪叫一声,將体內所有的灵气凝聚於双腿,使出吃奶的力气,在树林里疯狂逃窜。
“拿了破仙丹还想跑?给我死!”两人刚刚窜出不到百丈,便有冰冷之声自后方滚滚而来。
放眼一看,却是数十道身影紧追而来,最前面一人手持一桿血色方天画戟,浑身散发著恐怖冰冷的气息,宛若一尊杀神,抬手便是一道血色戟芒劈出,將前面那紧紧攥著储物袋的矮小老头生生劈成了碎肉。
血染星空,伴隨著残肢断臂坠落,那右手上的储物袋显得尤为突出。
那人大手一探,一股无形之力席捲而出,直接將储物袋抓在手中。
“臥槽泥马啊!”
“这究竟是个什么牲口啊?!”
林逍遥和龙二几乎是齐齐骂出声,狠狠吞了口唾沫。
太残暴了!
太血腥了!
实力太强了!
在九州阁內横压全场,气息如渊,实力深不可测的矮小老头儿,居然被人斩成了碎肉,而且还只是用了一招。
可想而知,那手持方天画戟的傢伙的实力是何等的恐怖!
这要是被波及到了,他们两个小克拉米还能有好的吗?
仅仅是一想,两人就止不住地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而起。
跑跑跑!
林逍遥和龙二跑得更快了。
便在此时,虚空中,冷笑声骤然响起,“想独吞破仙丹?你有那个能耐吗?” 刚刚劈了矮小老头儿的那人,瞬间沦为了被眾人攻击的对象,漫天的法力攻击和刀芒剑光直接將他淹没。
啊!
只有一声不甘的怒吼,其他没了。
虽然那人明显实力强上一线,但奈何面对的是数十名法相境和渡劫境的攻击,完全不是个。
死路一条!
一阵血雨和碎肉从虚空坠落。
那杆血红色的方天画戟被震飞。
再看林逍遥和龙二,虽然侥倖跑出来核心战区,但也因为大佬们攻击的余威被震得倒飞而出。
龙二那一大坨直接原地起飞,宛若一个放大版的肉冬瓜朝著远处倒飞而出,又好似一颗出膛的重磅炸弹,所过之处一颗颗大树被尽数砸断。
至於林逍遥的遭遇。
那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跟龙二完全没法比。
为何如此说?
人家龙二虽然撞了大树,但至少免费体验了一把坐飞机和炮弹出膛的感觉。
可林逍遥却是直接撞石头。
因为他旁边不远处有一块巨石,巧合的是,他被震飞之后直接砸在了巨石上,生生將巨石撞得四分五裂,若非他的身体经过凰洛神的淬链和修炼了金身傲骨诀,恐怕当场就进了阎王殿。
饶是他的肉身和根基很变態,但此时他也清晰地感知到五臟六腑动盪,浑身剧痛,好似全身骨头都断了。
噗——!
刚刚撑起身子,林逍遥便止不住眼前一黑,金星乱冒,一个踉蹌,喷出一大口鲜血。
你说这也就差不多了,够倒霉了吧。
可还未等他去看龙二飞到了哪里去了,便有一道破空声在极速接近。
他下意识寻声望去。
这一看,顿时汗毛倒竖而起。
只见刚刚那被震飞的血红色方天画戟,正如一颗红色流星一般,径直朝著他坠落而来。
远远地就能感知到方天画戟上那恐怖的血腥气息。
“臥槽泥马啊!”
“龙二有毒吧?”
“怎么啥都朝老子来,这廝上辈子究竟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
刚刚逃过一劫的林逍遥脸都白了,本能地往旁边闪躲,只是他忘记了自己此刻身受重伤,刚刚做出动作便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形一个踉蹌,脚步未抬起来,被前面的一根藤条一绊,直接朝著右侧跌了狗吃屎。
完了!
凉凉!
噗嗤!!
心念还未落,伴隨著锐利的破空声,方天画戟直接插在林逍遥两腿间的空地上。
“我滴个娘嘞!”
“差点就要成为没有弱点的无敌男人了!”
看著插在自己面前,距离命脉只有半寸,兀自颤动的血色方天画戟,林逍遥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一片冰凉,冷汗直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好傢伙!
真他么好傢伙!
若不是刚刚那一下绊倒,他不敢想像会是什么后果。